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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6章 強詞奪理

  夜更深月更明,李慕白站在山峰之巔。

  心念一動,將吳邪和韓冬兩人,從空間裡移了出來。

  看著睡如死狗一樣的兩人,李慕白一揮手,兩個傢伙便悠悠醒來!

  兩人好似一臉茫然,很快便看到站在他們面前,不遠處的李慕白。

  兩人更加驚恐了,吳邪騰的一下從地上站起身。

  顫聲說道:「你到底是誰?我們怎麼會來到這個地方?」

  聞言,李慕白冷冰冰地說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告訴我,你們總部在哪裡?」

  「哼,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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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邪,好似很堅定地說道。

  「哼,其實我可以不問,就可以知道。

  只是我認為,由你們告訴我,我才感覺爽歪歪!」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韓冬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用手指著李慕白,大聲呵斥道:

  「小子,我倆可以死,但是我倆背後的人。

  你得罪不起,她的修為深不可測。」

  就在李慕白和吳邪、韓冬兩人說話的時候。

  同時對他倆用了讀心術,很快便知道他倆心裡所想。

  不用搜魂,自然而然就知道,他們說的背後之人是誰。

  他們總部叫什麼名字、在哪裡,李慕白已瞭然於胸。

  於是,李慕白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然後,李慕白冷冰冰地說道:

  「好了,我不想問你們了,既然你倆想死,那就在這青山綠水之地死吧!」

  話畢,一朵紫金色火焰,將兩個傢伙包裹其中。

  時間不長,山峰之巔,已無半點兩人的痕跡。

  至於空間裡其他人,李慕白現在還不想收拾。

  他想當著「一副牌」老闆面,再全部收拾。

  李慕白收起思緒,御劍向著一個方向飛去。

  接下來,他要去的地方,正是國際大都市魔都。

  可想而知,「一副牌」組織這個老闆也不是簡單人物。

  她把自己公司安在魔都,生意做的風生水起。

  嚴然是一個中規中矩的公司,在市人眼裡還是一個納稅大戶。

  可是,暗地裡她幹了太多,讓人神共憤的事情,讓太多人蒙在鼓裡!

  李慕白,懸浮在一個院子上空,這是一個老式洋房。

  看來是魔都解放前,那些洋人留下來的院落。

  不知道為何被「一副牌」組織老闆擁有了。

  現在,從表面上看,院子裡其他地方漆黑一片,到處靜悄悄的。

  但值班室里有燈光,院子不同地方有監控攝像頭,半天微微閃亮一下。

  不過這也只是表面見現象,暗地裡還有很多崗哨。

  ……,現在已經是下半夜了,冷知秋睡得非常舒服、香甜!

  因為昨天晚上洗過澡之後,她坐在床上一時有了想法。

  吃了兩條大棚里出產的新鮮黃瓜,然後才意猶未盡的睡去!

  所以,當李慕白來到她臥室的時候,還能聽到這個女人發出的輕微鼾聲!

  剛才,李慕白一進入房間,隨手便布下一個隔音結界。

  接著,就把臥室里燈打開了。

  修煉之人,五感還是很靈敏的,雖然剛剛是熟睡狀態。

  突然被燈光一照,冷知秋便睜開了睡眼惺忪的大眼睛。

  看到自己床邊站著一個,高大英俊的年輕男子。

  冷知秋作勢就想對李慕白出手,可是剛站起身,她便哎呀一聲尖叫……

  因為,冷知秋一直有裸睡習慣,現在她身上是不著寸縷。

  驚叫之後,她又縮回被子裡,只露出一個如猴屁股一樣的腦袋。

  然後,好似歇斯底里的說道:「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

  冷知秋之所以這問,因為在她整個院子裡,明里暗裡有好多崗哨。

  這個年輕人還能不聲不響,走進自己臥室,簡直是不可思議。

  這要是他剛才不開燈,豈不是一下就將自己幹掉了。

  想想就害怕!

  ……,聞言,李慕白淡淡地說道:

  「我是誰,說了你也不知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我不想看到你皮囊,皮囊即便再美,但你的心卻是黑的。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從武梁過來的。

  你的兩個手下已經被我滅了,根據他們提供的信息,我找到了你。

  現在你該明白,我來找你幹什麼了吧?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

  為什麼要做出人神共憤的事情?你不知道自己這樣做。

  會傷害好多人生命,損害別人利益嗎?」

  話畢,李慕白就轉臉走向窗邊,稍微拉開窗簾一點縫隙,看窗外月色!

  冷知秋,抓起自己衣服,三下五除二穿在身上。

  甚至連鞋子都沒穿,她以為機會來了。

  抽出放在自己枕頭下面匕首,用力一甩。

  可是,她卻聽到噹啷一聲,匕首掉落在地。

  突然匕首又懸浮在空中,剎那之間,匕首在臥室上空。

  就像小燕子一樣,在空中穿梭,咻咻飛個不停。

  冷知秋嚇壞了,瞬間她的俏臉變得蒼白如紙。

  看著一直後背朝著自己的男人,她撲通一聲坐在床上。

  冷汗控制不住的往外流,她一直認為自己修為已經夠厲害了。

  沒有想到,自己和眼前這個年輕人修為一比,簡直如雲泥之別。

  聽到後面沒有動靜了,李慕白才緩緩轉過身子。

  看了冷知秋一眼,然後冷冰冰地說道:

  「其實,我很少殺女人,但也殺了不少死有餘辜的女人。

  你剛才是找死!」

  話畢,李慕白心念一動,正在穿梭飛行的匕首懸浮在空中。

  突然化為細小顆粒,散落在冷知秋面前……

  看到眼前的情景,冷知秋更加害怕了。

  她看了臉色陰沉似水的李慕白一眼,同時李慕白也掃視了她。

  只聽,李慕白冷冰冰地說道:

  「說說吧,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在過去的十幾年時間裡,你一共賺了多少錢?」

  「賺多少錢我不知道,我之所以這樣做,我就想報復……」。

  此時此刻,冷知秋好似不那麼怕了,輕飄飄的說出自己理由。

  「哦,你要報復誰?」

  李慕白來了興趣,拉過旁邊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很想聽聽此女的理由。

  「當然是報復我那個,始亂終棄、人面獸心的父親。」

  冷知秋好似咬牙切齒地說道。

  聞言,李慕白皺起眉頭,然後冷冰冰地說道:

  「你報復自己人面獸心父親,本來沒有什麼錯。

  可是,你現在做出的每件事情,是報復這個社會呀!」

  「我那個人面獸心的父親,等我從山上下來,找到自己苦命母親。

  知道事情真相之後,他通過自己多年投機鑽營,和家族力量相助。

  現在已經做到位高權重位置,我無法撼動、根本接觸不到他,我如何報復?」

  李慕白好像聽明白了,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

  「這種思想是從哪學的?找不到自己人面獸心父親報復。

  你就報復這個社會,你這是……」。

  聽李慕白這樣說,冷知秋有點不服氣的辯解道:

  「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說的恐怕都是冠冕堂皇的道理。

  你不感覺用一些腐敗水手,去管理善良的人,難道不是一個笑話嗎?

  而且我每到一個地方,只是用自己手段。

  把那個地方早就形成的,地下黑惡勢力,當地一下腐敗水手,整合一下。

  為我服務而已,而那些黑惡勢力、腐敗水手。

  在我沒去找他們之前,他們就已經在當地存在了。

  又不是我讓他們,從善良變成邪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