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知秋,收回思緒,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看著遠方的天際。
心中又不免有些惆悵,在過去的十幾年時間裡。
她好似經歷很多,但是大多都是不光彩的事情。
對於一些不聽話的人,他們一開始就是威逼利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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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冥頑不靈之人,最後就是殺人越貨,然後找到替代之人。
同時,在過去的十幾年時間裡,她通過不斷努力。
終於也找到生她養她的母親。
當她搞清楚自己身份之後,她更加痛恨這個世界了。
痛恨她那個人面獸心,高高在上的父親,所以她開始瘋狂的報復這個社會。
拉攏腐蝕一些水手為她做事,但凡遇到違反她意願的,全部死於非命……
都說步子邁大了,容易扯淡。
自己這麼多年來,早已不知道傷害過多少人。
可自己一直躲在幕後,那些死的人,或者正在為自己做事的人。
不知道她冷知秋是誰,明面上她就是一家集團公司的總裁。
可是,武梁突然出現一個年輕人,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知道,「一副牌」這個地下組織的秘密了。
要不然,那個年輕人。怎麼可能直接找到武梁分部去了呢?
想想就頭疼,乾脆不想了,冷知秋走到酒櫃邊,拿起一瓶開過的紅酒。
倒了一些在杯子裡,然後搖了搖,一仰脖,一口喝了下去。
咂咂嘴,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到一邊沙發上,繼續慵懶的躺了起來……
而另一邊,還是那間會議室里,李慕白看到自己到帳信息提示。
他就是一皺眉。
心想,十幾年了,梅尤德難道只截留這麼一點嗎?
於是,李慕白他看了梅尤德一眼,冷冰冰地說道:
「梅尤德,你上墳燒報紙,胡弄鬼啊。
你做十幾年小王,就只截流這麼多?
如果你再不老實的話,那只有死路一條。」
聽李慕白這樣說,梅尤德就是一個激靈,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汗珠。
撲通一聲跪在李慕白面前,一邊磕頭一邊解釋道:
「這位大人,真的只自有這麼多。
也許一開始比這多,可是已經被我花掉了。」
看著梅尤德說話時,眼睛閃爍不定。
李慕白就知道這個傢伙,肯定不老實,看來光靠他自覺還是不行。
自己這些年,遇到過形形色色的壞人,沒有一個是老老實實的。
個個都是冥頑不靈硬骨頭、賤種,要是不用手段。
想讓他們順順噹噹的,把裝進兜里的錢全部吐出來,那完全沒有任何希望。
本來以為這次遇到一個慫包,看來梅尤德還是一個粗中有細。
和其他人一樣,奸詐狡猾的慫包。
於是,李慕白心念一動,一個印型催眠符籙沒入梅尤德眉心。
時間不長,梅尤德就像一隻提線木偶一樣。
按照李慕白的要求,把國外銀行卡里所有錢。
全部轉到李慕白,那張石油國鑽石黑金卡上了。
這次李慕白只是眉頭挑了挑,嘴角上揚,在心嘀咕一聲:
可惡的狗東西,真的留了一手。
因為梅尤德一下子,轉到他卡里一千三百多個億。
可想而知,這十幾年來,光武梁這一個地區,被他們「一副牌」拿走多少錢?
達到自己目的之後,李慕白露出冷笑。
他再次釋放出神念,掃視聚英山莊裡一切。
雖然說此時此刻,山莊裡只有一些安保人員,沒有來消費的客人。
可是那些設施,全部映入李慕白眼帘,這裡根本就是一個黃賭毒窩點。
比如賭場裡桌椅板凳、工具,比如各種很特別的房間,裡面還有床和道具。
也許真如梅尤德,剛才打電話說的那樣。
為了開會,三天前他就將這座山莊裡客人清空了。
不過,就在李慕白想把梅尤德變成傻子,離開會議室的時候。
梅尤德的手機,突然,叮鈴鈴、叮鈴鈴響了起來。
梅尤德慌忙掏出手機,看了下一眼來電顯示。
馬上按下接聽鍵,手機剛貼到自己耳邊。
耳朵里便傳來一個,如金屬摩擦一樣的聲音:
「梅尤德,你說的那個年輕人離開了嗎?失蹤的二十個會員找到了嗎?」
聽到此聲音,梅尤德馬上就知道是誰了,於是,他小心翼翼的說道:
「大人,那個年輕人還沒有走,至於失蹤的二十個會員。
現在還沒有回來,不知大王是如何指示的?」
「廢物,馬上讓山莊裡保安,將那個年輕人控制住。
我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到武梁,到時再找那些失蹤會員不遲。」
「是…是是,大人,我這就安排……」。
掛斷電話之後的梅尤德,好像打了雞血一樣。
眯起幾乎要腫成一條縫的眼,斜睨著李慕白。
大有幸災樂禍的嘲諷之意,陰惻惻地說道:
「年輕人,你好卑鄙、狡詐,原來你不是大王派來的。
真可謂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大王身邊護法,他帶著人一會就來到山莊了。
到時就怕你插翅難飛,剛才你打我的,我一定會打回去。
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們『一副牌』,是絕對沒有好下場的。」
梅尤德的話音未落,就在他洋洋自得的時候。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早已被打成豬頭的臉,再次雪上加霜。
李慕白不屑的說道:
「就打你了,你打回來啊,有意思,就這一會。
你感覺自己又行了,我剛才本來想離開的。
看來只有等你大王身邊護法來了,我也想知道,你說的大王護法是何許人也。
也許通過你大王身的護法,順藤摸瓜。
很快就能找到,你引以為榮的大王了。
到時候,我不但大王、小王一鍋會了。
連你們坐落在各地的,黃賭毒窩點也給端了。
我看你』一副牌『組織,還拿什麼作為吹牛逼的資本?」
「你……你,你還敢打我?」
梅尤德嘴角還往外流血,歇斯底里的吼道。
「打你怎麼了,又不是打你一次兩次了,還記得你剛才跪在地上。
向我磕頭求饒的樣子嗎,現在剛接到一個電話,你就好像來陽了。
你這種人,就是瘸腿人不拄拐杖,而拄』劍『!」
李慕白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閉上眼睛不再說了。
他在心裡思忖著,等下根據護法,說不定真能找到「一副牌」老窩。
這樣的話,就可以一勞永逸了。
即便「一副牌」組織龐大,在每個省都有分支。
可那又如何,要不了幾天,自己就能將他們全部摧毀。
這樣對大夏,那些被「一副牌」組織,欺負過的人來說,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