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自己說出的話,好像如石沉大海,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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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木頭人一樣,沒有動靜了,李慕白就有點好奇。
於是,他一探手,便把小王提到自己面前,禁錮起來後便進行搜魂。
突然,他咦了一聲,感覺有點意思,嘀咕道:
看來這個「一副牌」組織。
背後老闆應該是個女的,具體年齡多大,這個小王不知道。
大王是誰,他還真不知道,大王是哪國人他也不知道。
不過,好像「一副牌」組織,在每個省里都有分會。
看來大王是想一統,大夏一些區域的地下世界。
做地下女皇啊,真是野心勃勃啊!
不過一時半會,要想揪出這個地下女皇。
恐怕還真要費一番周折。
知道這些之後,李慕白感覺,從小王這裡只能知道這些了。
於是,隨手便把梅尤德按在椅子上。
然而就在這時,梅尤德身上電話,叮鈴鈴、叮鈴鈴響個不停。
對於搜魂的事,梅尤德此時根本不知道。
他現在坐在椅子上,好似得意洋洋。
聽到電話鈴聲之後,馬上掏出電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於是,很激動地接下聽鍵,梅尤德剛把電話放到耳邊。
便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
「梅尤德,主人讓我問你,你那裡今天不是召開,三年一度的任務發布會嗎?
你下面二十會員,怎麼突然之間失去定位信息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梅尤德也搞清楚了,那天夜裡跟在大王身邊的兩人。
是大王的左右護法,現在他也分不出來,是左護法給他打電話。
還是右護法給他打電話,他頓時就是一個激靈,顫聲說道:
「不好意思,護法大人,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就在我們開會的時候,會議室里突然闖進一個年輕人。
他剛一出現,那二十個會員就消失不見了。
現在這個年輕人,還坐在會議室里。
我都不知該如何面對他,不知大王能不能出手解決。
不然的話,』一副牌『武梁分支機構恐怕就會……」。
梅尤德的話音未落,電話對面傳來的聲音,更加陰冷了:
「梅尤德,你是怎麼搞的?不是告訴你開會的時候,聚英山莊停止對外開放。
不允許任何外人進入,進入的人只能是我們自己組織之人。
而且還要經過嚴格檢測,你剛說的年輕人,他是如何進去的?
那些在大門口負責的安保,難道都是吃屎的嗎?」
對面的話音未落,梅尤德非常諂媚的說道:
「護法大人,說實話,我現在也正在納悶。
這個年輕人,是如何進入聚英山莊的?
準備開會的三天之前,我就讓聚英山莊停止對外營業了。
並且用高科技手段,把山莊裡里外外,每一個地方都檢查過。
並沒有外人滯留在山莊裡,現在聚英山莊裡。
除了胡經理,和五十名總部安排來的保安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哼,我不聽你解釋,主人也不會聽你解釋。
不過,這次事情要如何處理,一切都要聽主人最後指示。」
話畢,只聽對方「啪嗒」一聲,便掛斷電話。
聽到耳朵里傳來嘟嘟聲,梅尤德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他心想,不管怎麼說,這一關算是暫時過了。
梅尤德剛把手機裝進口袋裡,他便看到坐在一邊的李慕白。
好似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他頓時就是一個激靈,剛才打電話時。
自己好像是旁若無人,好像都忘我了。
就好像是在自己,巡捕廳豪華辦公室里一樣。
就在梅尤德,感到有點惶恐之時,李慕白淡淡地說道:
「呵呵,電話打完了,從你剛才語氣之中。
可以知道你低三下四,對對方無比諂媚。
活妥妥一隻搖尾乞憐的狗,你已經把狗做的淋漓盡致、盡善盡美了。
你想過沒有,自己每天都幹了什麼,表面上你是巡捕廳首,可是呢?」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梅尤德臉色蒼白,被李慕白打腫臉的肥肉,一顫一顫的,語速極快。
聞言,李慕白哈哈一笑,很快便收起笑容,冷冰冰地說道:
「梅尤德,剛才我就說過了,即便說了我是誰,你也不知道我是誰。
至於我說的是什麼意思,當然就是字面意思了。
其實你自己很清楚,這十幾年都做了什麼?」
聽李慕白這樣說,梅尤德呼啦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急切地說道:「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名字和職業?」
聞言,李慕白很鄙夷地說道:
「哼,梅尤德,想知道你名字和職業,難道很難嗎?
我不但知道你名字和職業,還知道你這麼多年來。
身邊女人簡直如同過江之鯽!
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曾經擁有過多少女人。
現在還跟在你身邊的女人就有七個。
而且,每個人你都給買了房子、車子。
這座山莊雖然說產權不是你的。
但是,是你小情人胡晴,在此做職業經理人。
你們兩人沆瀣一氣、狼狽為奸。
沒少截留背後老闆,也就是大王的錢財。
俗話說,日子不可長算,不要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
其實你背後的大王,也只是睜一眼閉一隻眼罷了。
她的目的,就是讓利用你手裡魔法杖。
幫助她在武梁打造一支地下力量,好為她斂財。」
聽李慕白說的如此詳細,梅尤德撲通一聲跪在李慕白面前。
「砰……砰!」重重的磕頭求饒道:
「這位先生,你一定是大王派來的吧,我該死、我有罪。」
李慕白看到梅尤德的慫包表現,感到很好笑。
思忖著:看起來,那個大王在他心目之中,恐怕就是一個魔鬼。
於是,他冷冰冰地說道:「你有罪,你有什麼罪?」
「大人,我有罪,我不該私吞大王應得的……」。
「哦,既然這樣,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李慕白心裡憋著笑,一本正經地說道。
心想,自己這麼多年,遇到好多壞人。
還是第一個,主動承認自己有罪,自己該死的。
像這樣的軟蛋,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武梁巡捕廳首的。
聽了李慕白的話,梅尤德又「砰…砰!」
磕了好幾個響頭,仰起頭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李慕白。
顫聲說道:「大人,我當然想活,我上有老下有小,這麼多年來。
雖然說,沒有把大王所交代的事情,做到盡善盡美。
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把自己不該拿的錢。
馬上全部退還給大王,只要大人能饒了我這條狗命。
我保證從今往後,一定會盡職盡責,按照大王當初制定的規則。
一分不少的,全部交到大王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