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虞家眾人看的眼花繚亂,驚詫不已的時候。
李慕白將自己願意做的事情做好了,然後便離開了虞家莊園。
就在虞先生從驚詫中回過神來,想要感謝李慕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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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個聲音,傳到他耳朵里:
「虞先生,你家風水陣法已經修復,你身體也會慢慢好起來的。
就此別過,如果你虞家是做建材方面的生意。
可以去霧峰省霧山市霧閣縣,拿著我的名片,去找喬勇或者諸葛煜昕。
那裡正在搞開發建設,需要大量建築材料。
要是需要貸款的話,就拿著我給你的名片。
去月光省夢幻市,找星辰銀行即可。
他們的電話號碼,我都寫在名片背後了。」
就在虞先生聽到聲音,東張西望。
無比震撼的時候,發現自己耳朵里,已經沒有聲音了。
此時的李慕白,已經御劍飛在高空之上。
朝水泊市,另一個方向的山峰飛去。
……,至於虞家大門口,那些李恆帶來的黑衣人,早就逃的無影無蹤。
雖然說,李慕白在他們身上動了手腳,也不至於馬上就有致命的傷害。
所以,他們離開虞家大門口,還是不成問題的。
坐到另一輛汽車裡的李恆,臉色蒼白,一身騷氣味。
剛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回鈴聲,響了好長時間才被接聽,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阿恆,怎麼回事?這個時候給我打什麼電話,你不是帶人出去了嗎?」
「爸,出事了,你得給我報仇啊。」
此時李恆恨的牙根痒痒,但只是有氣無力地說道。
聞言,電話對面的李崗也是大吃一驚,吼道:
「阿恆,你胡說八道,在水泊市這一畝三分地上,你還能出那麼事?
再說了,你不是帶出那麼多人嗎,而且還有槍手。」
「爸,反正我也說不清楚,那個人非常邪乎,好像是刀槍不入。
我的人還沒有碰到他身體,就被掀飛出去了。」
聞言,李崗冷哼一聲,很不屑地說道:
「阿恆,你是不是喝多了,世上哪有如此恐怖的人?
我早就告訴過你,先冷靜一段時間,不要鬧出太大動靜。
虞家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那個虞清霜早晚都是你的。
可是你著什麼急,那照你這樣說,現在虞家找來幫手了。
你這不是打草驚蛇,影響我全盤計劃嗎?」
「爸,等、等、等,我已經等三年了,我現在不想再等了。
今天在大街上,要不是那小子多管閒事,我現在已經達到目的了。
爸,不知那小子給我施了什麼魔法,我現在感覺渾身綿軟無力。
好似使不上勁,我得去醫院看一看。
反正你要相信我,抓緊想辦法給我報仇就行。」
……,掛斷自己兒子電話之後,李崗想了想,將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回鈴聲,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聽,接電話的是虞先生妻子。
虞先生叫虞君行,他和李崗是大學校友,平時很少聯繫。
然而在三年前,市里組織的企業家聯席會上。
虞君行遇到李崗,談起了各自做的生意,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從那次聯誼會後不久,虞君行就經常和李崗有一些交集。
時間不長,李崗就對虞家產業覬覦上了。
一開始,李崗並不想簡單粗暴的明搶。
他想出一個辦法,想合理合規,神不知鬼不覺地吃掉虞家公司。
這不,他讓人先給虞君行,找些亂七八糟的麻煩。
在虞君行焦頭爛額的時候,他又虛情假意的給虞君行,介紹風水大師。
做局做了好長時間,李崗就是想溫水煮青蛙。
讓虞君行在不知不覺中死去,然後,他再徹底霸占虞家資產。
兒子可以霸占虞君行女兒,他可以霸占虞君行妻子。
這是他早就計劃好的。
沒有想到,被他兒子這次蠻幹,徹底影響了他完美的計劃。
聽到電話里的聲音,李崗一怔,因為傳到他耳朵里的。
並不是虞君行的聲音,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李崗馬上故意咳嗽一聲,然後才壓低聲音說道:
「我是李崗,虞君行不在嗎?」
「哦,你是李先生呀,我老公在半年前就重病纏身。
現在臥床不起,當地醫院,魔都、上京大小醫院都去看過了。
醫生對我老公的病情,也沒有任何辦法,現在就躺在家裡床上。
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骨瘦如柴、昏迷不醒,不知李先生找他有什麼事嗎?」
聞言,李崗稍微調整一下情緒,然後,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不好意思了,虞夫人,我這大半年時間,都在國外談生意。
這不剛回來,心想能和虞老闆合作一下,沒有想到他身體有恙。
這樣吧,我會抽個時間,去你家裡看看虞總,希望他能夠早日康復。」
說完這句話之後,李崗就率先掛斷電話,然後露出陰森詭異的微笑。
好似很高興的嘀咕道:
看來老子那次出錢,找人做的局,早就見成效了。
現在虞君行,已經是半死不活之人。
恐怕要不了多長時間,老子就可以徹底收割虞家一切了。
今天發生在兒子身上的事情,可能純屬是意外。
目前當務之急,只能先調查清楚,那個年輕人的來頭了。
虞君行有幾斤幾兩,老子是知道的,他就是一個老實人。
能夠有如此殷實的家底,還不是他老子給他留下來的。
以前他們身邊確實請過一些,有實力的保鏢,可是那些保鏢和保安。
後來都被老子給挖過來了……
看到自己老婆掛斷電話之後,坐在一邊的虞君行,氣的臉色鐵青。
他很後悔,認識這個人面獸心的校友,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切遭遇。
都是那個雜碎布下的局。
虞妻非常擔心的說道:
「老虞怎麼辦?李崗主動打電話來了,肯定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因為他兒子,剛剛在我們家裡吃了大虧。
還好,剛才你沒有接電話,如果你接電話了,反而……」。
聞言,虞君行想了想,然後說道:
「還能怎麼辦,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我在生死關頭還能遇到貴人,這就說明我虞家不該絕。
等等看吧,李先生不是給我名片了嗎?真到危機時刻。
我會給他打電話的,哦,對了阿霜,這次爸爸要謝謝你。
不然的話,爸爸也許就死定了,你看看這張名片背後,寫著的電話號碼。
李先生剛才悄悄告訴過我,號碼是要找之人的。
看來李先生不光是醫生這麼簡單。
這樣的人,是我們虞家高攀不起的存在。」
聽自己爸爸這樣說,虞清霜心裡好似很失望。
因為她認為自己這次是,別人常說的一句話:妾有情,郎無意!
李先生走的時候,連聲招呼都沒打。
甚至李先生什麼時候走的,自己都不知道。
想到這些,虞清霜便開口,小聲說道:
「爸,我知道了,你看要不要給弟弟、妹妹打個電話。
叮囑他們一下,平時在學校里不要出來亂跑。
我真怕李家人,會狗急跳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