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中年金魚眼捕快的話,楊恆興露出苦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廖隊,你們來了,快點,就是那個小子打了我。
不知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你們抓出回署里,好好審一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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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這次絕對少不了兄弟的好處。
等這次事情過去之後,給你隊裡捐十輛車子怎麼樣?」
聽了楊恆興的話,金魚眼捕快,廖生飛,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楊老闆,你說這話就見外了,苗署打電話讓我過來。
我也是公事公辦為民除害,你單獨給我隊裡捐車子,算怎麼回事?
要捐,也是捐給署里,你說對不對?
我個人嗎,你是知道我不喜歡那些的……」。
金魚眼捕快,之所以這樣說,其實他心裡非常鄙視楊恆興。
楊恆興,明明你手裡有那麼多人不用,反而打電話到署里。
讓苗署安排他們這些人過來,幫助他擦屁股。
捐幾輛車子給隊裡,他本人什麼好處也撈不到。
自己現在反正有車子開就夠了,如果楊恆興懂事的話。
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是他所需要的。
聽到金魚眼捕快所說的話,楊恆興有點尷尬,這麼多年來。
他一直倚仗的就是苗署——苗贛靖。
平時好處也只給苗贛靖一個人,對於苗贛靖手下弟兄,他平時幾乎是愛搭不理。
剛才給苗贛靖打電話的時候,他本來想給自己手下兄弟打電話。
後來考慮,自己今天帶出來的十個人,都是比較能打的手下。
全部在那個年輕人手裡吃了癟,他不敢再讓自己人出來受虐。
就想用白道上勢力,收拾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愛管閒事的年輕人。
想到這些,楊恆興抬手揉了揉自己嘴唇。
因為他嘴唇,剛才被李慕白扇裂了,不說話倒沒有什麼。
這一說話,傷口處不但流血了,還有點疼。
於是,他胡亂揉了揉,然後,擠出笑臉說道:
「廖隊,剛才是我表達的不清楚,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現在你看……」。
廖生飛,一聽楊恆興說出這樣的話,他心裡就有數了。
馬上笑呵呵的說道:「楊老闆,放心吧,不就是收拾個把人嗎?」
話畢,只見廖生飛一揮手,對著身後站著的,六個年輕捕快命令道:
「你們幾個,過去把那小子帶回隊裡,好好審審,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為什麼要打楊老闆?」
對於金魚眼來到現場,和楊恆興之間的對話,李慕白聽的清清楚楚。
對於他現在的命令,李慕白露出鄙夷的冷笑。
心想這些人,和地方上混混,完全是沆瀣一氣。
來到車禍現場,什麼也不問,上來就要抓人。
簡直是離譜他娘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然而就在這時,楊妻,急三火四的跑到金魚眼捕快面前,先拋出一個媚眼。
然後好似嬌柔的說道:「廖隊,人家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
聞言,金魚眼捕快,好似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是誰,我們正在辦案,你有什麼事情要商量?」
金魚眼的話音未落,楊妻再次拋出一個媚眼,解釋道:
「廖隊,俺家老楊經常提起你,我是他夫人……」。
「哦,原來是楊夫人啊,不知道你有什麼事情?」
「廖隊,就是,等下你們抓住那個小子,先不要帶走,讓我們母女倆先出口氣。
那小子剛才打了我,也氣壞我女兒,這口氣我們絕對咽不下去。」
聞言,金魚眼捕快,這才好似認真,上打上下打量起主動跟自己說話。
又給自己拋媚眼的中年女人,雖然說年齡有點大,但是那種韻味還是存在的。
於是,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不過在這光天化日之下。
雖然說他很有想法,但是也只能在心裡想想了。
只見他喉結滾動,乾咽幾口唾沫。
然後哈哈一笑,好似很溫和地說道:
「哎,楊夫人,我還當是什麼事了,你這個要求合情合理,沒有一點問題。
你們先在一邊等著,如果你不方便的話,等下,我替你抽那小子幾個耳光。」
金魚眼捕快嘴裡說著違心的話,但他心裡卻美滋滋、癢欲欲的。
他在心裡琢磨著,這個老涼皮,老子倒想試一試。
找個機會,能不能約出來嘗一嘗。
到底是什麼滋味,這些年來老子閱女無數。
可以說,好多類型的幾乎都嘗過了。
但唯獨還沒有嘗過,黑道大哥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滋味?
然而,就在金魚眼捕快,做著美夢的時候。
他剛派出去的六個捕快站在原地。
好像傻逼一樣,一動不動,他們手裡拿著的傢伙。
一開始,好像不翼而飛,但時間不長,出現在六人面前的,是六個黑乎乎圓球。
金魚眼捕快,看到幾個人在原地站著不動,他不知道發了什麼。
於是,他大喝一聲道:
「岳峰,你們幾個是怎麼回事,讓你們六個去抓一個年輕人。
你們卻站在原地不動,是不是都不想幹了?」
然而,金魚眼捕快的大喝聲,已經喊出半天了。
六個捕快依然站在原地,擺出幾乎是相同姿勢,動都沒動,而且連話都沒回。
金魚眼捕快,被氣的眼睛鼓鼓的。
好似比原來眼睛更大了,而且幾乎要暴露在眼眶之外。
只見他,把視線從徐娘半老的楊妻身上離開,向前走了幾步。
對所有人屁股上踢了一腳,結果那些人站在原地,依然是紋絲不動。
金魚眼捕快,這才知道情況不對。
他看了站在不遠處,笑眯眯的李慕白一眼,頓時,他打了一個寒顫。
因為從李慕白那犀利如刀眸子裡。
他看到無限殺機,頓時,他從腳底板到天靈蓋,感覺涼颼颼的!
於是,他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然後顫抖著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
聞言,李慕白不屑地說道:
「如果你是為老百姓辦事的人,我就是你朋友。
如果你是給黑道老大辦事的人,那我就是你敵人。
你說我是什麼人,不知道,你到現場來是幹什麼的?
剛才這裡又發生了什麼,你到此不問青紅皂白。
就命令手下把我抓回去,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膽子。」
金魚眼捕快,聽著李慕白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的話語。
他撇著外翻的嘴唇,鼓起勇氣,好似不屑地說道:
「小子,老子怎麼做事還不需要你教。
識相的話,乖乖跟我們回去,把問題交代清楚。
否則的話,老子不介意給你點苦頭吃吃。」
金魚眼捕快說完這句話之後,還用眼神挑釁一下李慕白。
心想:小子,在老子面前,有理無理,那是要老子說了算。
現在你也只能受著。
可是,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時候,發現自己突然動彈不得了。
他想大喊、想咆哮,發現連聲音也發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