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白人小子這樣說,李慕白點點頭,然後說道:
「好,既然你坐莊,輸贏錢沒有底線,那你開始吧。」
此時此刻,整張賭檯上,其他散戶已經全部清空。
只有白人小子,和李慕白兩個人對賭。
白人小子,拿起骰盅開始搖晃起來,那種嫻熟程度讓人眼花繚亂。
只聽三粒骰子在骰盅里噼里啪啦,噼里啪響鈴個不停。
李慕白根本看都沒看,聽都沒聽,而是閉上眼睛,好像要睡著了似的。
也不知等了多久,只見白人小子「砰」的一聲,將骰盅按在賭檯,陰惻惻地說道:
「這位異國客人,你可以下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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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李慕白緩緩睜開眼睛,將所有籌碼全部押到豹子六上,
看了白人小子一眼,然後淡淡地說道:
「開吧,輸贏就這一把,我還有其他事情。」
看到李慕白,把十七個億籌碼全部押到豹子六上。
白人小子的冷汗,好似瞬間不受控制地淌了下來。
因為骰盅里是什麼點數,他是清清楚楚的。
如果當著所有人開盅的話,十七個億的三十三倍,那就要賠好幾百個億。
怎麼辦,是開還是不開。
李慕白看白人小子,遲遲不開盅,陰沉著臉催促道:
「怎麼回事?怎麼不開呀,我可告訴你。
在你搖骰盅的時候,我閉著眼睛都要睡著了。
當你搖好之後,我就押注了,你現在不會還有其他想法吧?」
現在賭檯旁邊看熱鬧的人有幾十個,他們一個個瞪大眼睛。
有人心想,這是從哪裡來的年輕人啊,這麼大魄力,一下子押了這麼多籌碼。
萬一押中了,賭場這次可要虧大了。
哎,萬一押錯了,那也是十幾個億的損失啊。
一個個小賭徒唏噓不已,議論紛紛……
然而就在這時,白人小子,對白人老者遞過去一個眼神。
很快整個地下二層賭廳,被那些黑衣紋身男強行清場。
半個小時左右,那些散客小賭徒,一個個只能悻悻離去。
他們一個個,邊離開邊罵罵咧咧的,因為他們都知道「太陽幫」的厲害。
如果這個時候不聽話,不願走的話,說不定小命就得留在這裡了。
李慕白看了白人小子的做派,就知道他想玩什麼套路了。
看來天下烏鴉一般黑,異國他鄉的賭場,也是同樣的套路。
賭客贏多了拿不走,但輸多少必須付多少,看來每個賭場都是同樣尿性。
此時此刻,整個負二樓賭場大廳里,只有三十多個人了。
李慕白依然是,氣定神閒地坐在賭桌旁,看著白人小子並不說話。
而白人小子對著白人老者示意一下。
白人老者看了李慕白一眼,然後冷冰冰的說道:
「年輕人,無論你是來自哪裡,遊戲不是你這樣玩的。
如果你識相的話,拿著你本金離開吧,就當你今天沒有來過。
接下來,你也能在勁森沃市開心旅遊。
不過,如果你認為這個世界上,還有說理的地方,那你就乾脆不要離開了。」
聞言,李慕白斜睨白人老者一眼,然後不屑地說道:「老傢伙,你確定?」
就在李慕白說話的同時,賭桌上的骰盅也自動掀開了。
下面三顆骰子果然是豹子六,李慕白指著賭桌上的骰子點數說道:
「我押中了,你們不賠錢就讓我離開,憑什麼啊?」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白人小子冷冰冰地說道:
「憑什麼?憑這裡是勁森沃市,憑這裡是太陽幫的地盤,憑你只是一個外來人。
憑我是拉夫切斯維亞家族的,羅西扎迪少爺,你現在本錢也不要拿了。
趕緊滾蛋,不然的話,就留下來吧。」
聞言,李慕白笑了,然後冷冰冰地說道:
「我們老家有句話叫做,人要滅亡必先瘋狂,我看你夠瘋狂的。
如果你老老實實開賭場,按照行業規矩,賭客輸就是輸贏就是贏。
這樣做生意也許能長久,原來你是屬貔貅的,光能進不能出。
所以你的命運、前途,就好比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嘍!」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羅西扎迪陰沉著臉說道:
「小子,你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再不滾蛋的話……」。
羅西扎迪的話音未落,李慕白看了他一眼,然後嘆了一口氣,很淡然的說道:
「本來,我想玩兩把消磨消磨時間,沒有想到,你們這麼快就撕去面紗了。
好吧,既然你想玩,我今天就給你好好上一課。」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白人老者皺起了眉頭,羅西扎迪陰沉著臉。
可是,那三十多個紋身黑衣大漢,卻不知道這其中的深淺。
一個個躍躍欲試,一個個渴望著要衝向李慕白。
而李慕白卻坐在賭桌旁,依然是不慌不忙。
看都沒看那些紋身黑衣人。
然而就在這時,羅西扎迪一咬牙,對所有紋身黑衣人,大聲呼喊道:
「你們幾個,將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跑我賭場搗亂的小子拿下。
將他碎屍萬段,然後丟去後院餵狗。」
羅西扎迪的話音未落,就有一個身高差不多二米的紋身黑衣男。
面帶猙獰,大聲喊道:
「大少爺,根本不用其他人,我一個人,就可以制服這個小子了,你就瞧好吧。」
聞言,羅西扎迪點點頭,他之所以讓這些紋身黑衣人上。
就是想試試,自己面前這個有恃無恐的年輕人,到底有什麼本事。
都到現在了,還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恐!
他身邊白人老頭是一個古武者,是他保命底牌。
他有暫時坐山觀虎鬥、坐橋看流水之意。
就在身高二米紋身黑衣男,撲向李慕白的時候。
李慕白坐在賭桌旁,並沒有站起,好似毫無防備。
但當二米黑衣紋身男,手握長刀砍向李慕白的時候,李慕白好像金剛附體一樣。
紋身黑衣男,手裡砍刀好似莫名其妙地,被彈飛出去。
接著,二米黑衣紋身男的脖子嘎巴一聲脆響,好似毫無徵兆的斷掉了。
頓時,剛才還囂張無比的黑衣紋身男,一顆光禿禿的大腦袋,頓時便耷拉下來。
接著,撲通一聲倒在地,不過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一雙不大的眼睛,好似在聚焦狀態之下睜著,飽含著萬分驚恐!
與此同時,李慕白面對眾人,抬起手指一一點過,然後不屑地說道:
「還有誰?」
看到二米黑衣紋身男,毫無徵兆的死了,羅西扎迪,和白人老者對視一眼。
他們臉上,好似同時露出驚恐之色。
聽到李慕白的問話,羅西扎迪就是一個激靈,他顫抖著說道:
「你到底是誰?」
聞言,李慕白站起身來,哈哈一笑,然後收住笑容,冷冰冰地說道:
「我是誰,說了你也不認識,我只是來你賭場裡隨便玩一把,僥倖贏了。
現在你有兩條路走可走,要麼兌付我的賭注,要麼你們在場所有人。
都和地上這個傢伙一樣,去閻王爺那裡去報到,然後繼續開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