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慕白的話,四個黑衣人如蒙大赦,開著他們車子狼狽不堪地離開小區。
鄰居一看沒有什麼熱鬧可看,也紛紛離去。
唯獨聞靜母女倆好似手足無措,愣了一會,聞靜漲紅著俏臉說道:
「謝謝先生,是你救了我。」
話音未落,聞靜馬上拉著母親的手說道:
「媽,這就是我前幾天回來跟你說的,在茶館裡遇到過的那個好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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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聞母看了李慕白一眼,心中無比感慨,於是她馬上彎腰鞠躬道:
「謝謝先生,對我女兒的救命之恩……」
聽了聞母的話,李慕白似乎能看透她心思一樣,微笑著說道:
「阿姨無需客氣,你們先回家吧,發生這樣的事情早在我預料之中。」
聽李慕白這樣說,聞靜和她媽媽一起看向李慕白,李慕白微笑著說道:
「聞靜,那天從茶館出來後,我便離開望海一段時間。
最近突然想起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
就過來想你處理一下,我想要不了多長時間,你家所有困難就能解決了……」
接下來,李慕白又和聞靜母女倆隨便聊了幾句,拒絕她們到家裡做客的邀請。
然後邁步離開聞靜所在的小區。
俗話說,幾塊牌子一個門,當家還是一個人。
李慕白從計程車上下來,抬頭望去。
看到寬大的大門兩旁掛著,黑色的、紅色的豎形牌子。
他頓時露出冷笑,然後向一邊走去。
望海政府、望海市委,雖然說不是在同一幢大樓里辦公。
但是他們卻在同一個大院子裡,兩棟辦公大樓,好像是雙子星一樣。
並排在園林式的大院之中。
同樣是七樓東側,朝陽的一間寬大辦公室里。
程司乾剛剛掛斷自己老婆梁若雪的電話。
抽出一根華子,拿起桌上打火機,啪嗒一聲把香菸點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股濃煙,然後小聲罵道:
「臭婆娘,簡直是無法無天!」
然而就在他聲音未落之際,一個淡淡地聲音傳來:
「不錯不錯,能被自己老婆拿捏,也沒誰了!」
聞聲不見人,程司乾嚇得一個哆嗦,手裡香菸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他慌忙撿起正在燃燒的香菸,放在菸灰缸里掐滅。
然後怒聲說道:「是誰,跑到老子辦公室里裝神弄鬼!」
「呵呵,是不是被我一語中的了,不要著急嗎,其實你怕老婆不過是表面現象。
你就是一個桀驁不馴的性格,這麼多年來,你背著自己老婆恐怕幹了不少事情吧。
但你們卻相安無事,她很喜歡別人叫她府首夫人,你還想利用自己老丈人的資源!」
隨著話音落地,李慕白的身形緩緩地顯現出來。
此時此刻,他已經坐在程司乾會客區沙發上。
李慕白之所以說出這些,因為他到程司乾辦公室有兩三分鐘了。
剛好聽到程司乾老婆梁若雪給他打電話。
李慕白對他用了讀心術,知道程司乾一些表面上的事情。
聽到自己面前年輕人說出的話,儘管程司乾是城府很深的官場老油條。
心裡也不儘是翻江倒海,泛起驚濤駭浪:
「你到底是誰?你找我有什麼目的?」
「哦你先不要管我是誰,聽說你一直想坐的那個位置上的人。
現在生病住院了,你是不是感覺自己有機會了呀?」
李慕白好似一本正經地所問非所答。
聽李慕白這樣說,程司乾死死的盯著他,一臉懵逼。
他不知道這個年輕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在程司乾苦思冥想的時候,李慕白再次開口道:
「你不要猜不要多想,其實我一不是你們望海本地人。
也不是你們那潭死氣沉沉水裡之人。
我只是偶然路過望海,看到這裡一些不公平的事。
就想出手管一管,剛好你兒子惹到我,所以我來找你聊一聊。
如果你是一個清正廉明之人,我就放過你。
如果你和竇德道是一丘之貉的同道中人。
那就活該你倒霉,沾你恃強凌弱、欺男霸女寶貝兒子的光。
聽說,竇德道那間高幹病房裡還缺一個伴。」
李慕白的一番說辭,讓剛剛故作鎮定下來的程司乾,頓時不淡定了。
因為李慕白說出的每一個字,如一把裹挾寒冰的利劍,直刺他的心臟。
他頓感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面如死灰地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哎,你的問題真多,你寶貝兒子憑藉你這個當府首老爹的名義,為了自己目的。
把一個毫無問題的人給送綠檢委審查了,就在剛才還讓人去受害者家裡搶人。
回家拜堂,我真不敢相信這是人能幹出的事情……」
李慕白陰沉著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兒子生病還躺在醫院裡。
他怎麼可能派人去搶人回家拜堂,簡直是胡說八道。
如果我兒子今天大婚的話,我怎麼可能還在辦公室里?」
狡猾的程司乾以為李慕白不了解情況,振振有詞的狡辯道。
聞言,李慕白兩個手掌合在一起,慢慢地拍著、拍著,然後冷冰冰地說道:
「沒想到,你這人還會睜眼說瞎話,難怪望海被你和竇德道兩人搞得一塌糊塗。
從上到下,有太多人沆瀣一氣,你們是既當又立,眼裡看到的只是利益和位子。
我告訴你,老話叫:人在做天在看,用你們潭水裡人常說的話:別伸手,伸手必被捉!」
李慕白的話,把程司乾給噎住了,他剛在心裡整理好的說辭。
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李慕白感覺這個老傢伙不是好鳥。
不用調查,閉上眼睛都能知道他是一個死有餘辜的孬種。
於是,李慕白心念一動,一個金色印形催眠符籙沒入程司乾眉心。
幾秒鐘之後,就在程司乾一愣神的時候,李慕白打了一個響指。
然後命令道:「馬上打電話給綠檢委那邊,將聞峰放了,並嚴懲參與陷害者……」
指令下達之後,就見程司乾一連打出幾個電話……
而李慕白卻坐在沙發上耐心地等待著,十幾分鐘之後。
程司乾的電話叮鈴鈴、叮鈴鈴響了……。
掛斷電話之後,程司乾畢恭畢敬地說道:
「先生,都辦好了,已經將聞峰放了,並且官復原職。」
這段時間坐上他位置的人,就是寫舉報材料陷害聞峰的人。
是他和綠檢委一些辦案人員沆瀣一氣,製造出的冤假錯案。」
……,竇德道生病住院,程司乾現在是府首、委首一肩挑。
下邊一些部門對他的指示,還是言聽計從的。
剛才他電話分別是打給綠檢委、考評部的主要領導。
知道聞靜父親聞峰的事情辦好之後,李慕白又打了一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