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槍手彈夾里子彈全部打光了。
就在他們滿懷希望目標被打成篩子的時候,卻看到李慕白依然坐在椅子上。
八個平時百發百中的槍手,頓時全都驚慌失措。
馬上想從兜里掏彈夾。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李慕白一揮手,八顆正在懸浮的子彈頭。
不偏不倚的打在八個外籍槍手眉心,頓時,八個槍手失去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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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在地上的百里剛屠,看到八個槍手撲通、撲通倒下了。
他好似再也無法控制,屁股底下濕了一片,原來是嚇尿褲子了。
頓感臊氣熏天,李慕白非常嫌棄,用手輕輕的一揮,那股騷氣消失不見。
於是,李慕白緩緩地站起身來,看都沒看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百里剛屠。
只是冷冰冰地說道:
「百里剛屠,我不管你用有什麼辦法,十分鐘之內我要看到一百二十個億。
轉到我帳戶上,否則的話,我讓你生不如死……」
話音未落,李慕白邁步朝猜賭大廳大門走去。
就在李慕白剛走出幾步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李先生,請留步……」
循聲望去,李慕白看到叫住自己的正是那個韻味十足的主持人。
李慕白斜睨她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你還有事?」
聽李慕白這樣問,女子俏臉微紅的說道:「李先生,你能不能帶我出去?」
「腳長在你腿上,你想出去就出去,幹嘛讓我帶啊。」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女子頓時淚目,講起她的悲慘遭遇……
女子首先說她名字叫韓蕭。
李慕白聽到韓蕭這個名字,心裡想笑。
突然想到民間的一句俗話:橫吹笛子豎吹簫,小小胡琴拉斷腰!
原來在五年前,韓蕭父親韓仰信,被幾個朋友帶到玉緣會所里。
經過一番玩耍之後,他就成了癮,後來一有空就來這裡玩。
時間不長他就對賭博、賭石情有獨鍾。
可是他只是一開始贏過幾次之後,後來就是一直輸。
很快就輸到大幾百萬,這個時候玉緣會所經理黎鑫找到他要結算。
可是他哪有錢結算啊,沒有辦法,剛剛大學畢業的女兒韓蕭就被他抵債到玉緣會所。
美麗漂亮的韓蕭被帶到玉緣會所後,就好比羊入虎口。
當天晚上就被玉緣會所幕後老闆冷丞霸占了……
冷丞不允許她結婚、不允許她離開玉緣會所。
一晃就過去五年,這不今年冷丞把玉緣會所賣給百里剛屠了。
但韓蕭依然失去自由之身,無法離開玉緣會所,繼續給玉緣會所工作。
不過只要百里剛屠來玉緣會所,她就必須陪好百里剛屠……
這種日子讓看淚流幹了,讓她恨意更濃了,可是她只是一個弱女子。
為了家人的安全,她一次又一次忍辱負重……
聽完韓蕭的講述之後,李慕白嘆息一聲,然後淡淡地說道:
「韓女士,哪個冷丞是做什麼的,他人在哪裡?」
「哦,李先生,冷丞是一個官二代紈絝子弟,後來和對面木姐派來的人。
共同開了這家玉緣會所,一直開得風生水起,不知道為什麼他把玉緣會所讓給百里剛屠了。」
聽了韓蕭的話,李慕白好像完全明白了,同樣都是官二代、三代紈絝子弟。
但是他們祖輩、父輩職位有高低,所以當百里剛屠要收購玉緣會所的時候。
冷丞恐怕只能是屈服了……,不過李慕白並沒有多說。
邁步繼續向前走著,一邊走一邊說道:「韓女士,你想離開這裡當然可以!」
當李慕白帶著韓蕭走到大門出口的時候,這次不是一個保安上來詢問了。
而是上來四個保安,他們對著李慕白上下打量一番,並沒有多說什麼。
當看到韓蕭之後,一個保安頭目說道:
「韓經理,你這是準備上哪去?如果黎總不允許的話,你是不能離開這個大門的。
否則的話,就算我們幾人嚴重失職。」
聞言,李慕白冷笑一聲,然後抬手把四個保安掀飛出去。
然後冷冰冰地說道:「那是過去的規矩,從現在開始規矩要改了。
不過我要好心提醒你們一下,抓緊把工資拿到手有多遠滾多遠。
要不了多長時間,這個玉緣會所就不復存在了。」
走出玉緣會所大門,李慕白仰望天空,天上繁星點點。
李慕白低頭看了一眼走在自己身邊的韓蕭,溫和地說道:
「韓女士,你準備去什麼地方?」
就玉緣會所大門口不遠處,不但有私家車停車場,還有計程車專門停車區域。
可想而知,玉緣會所每一天的人流量有多大。
聽李慕白這樣問,韓蕭一臉茫然,她看了李慕白一眼,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李先生,你能不能幫我報仇,原則上說我一家都是冷丞給害的。」
看到韓蕭的突然的舉動,李慕白一揮手將她扶起。
然後不冷不熱的說道:
「哎,韓女士,話不能這樣說,別人害了你?
這個城市裡那麼多人,冷丞又沒有到大街上去抓人來會所玩。
這應該是你父親個人問題,由於你父親的錯,給你以及你家人帶來災難。
我希望你把仇恨忘掉,把恥辱化為動力,活出自己精彩的人生!」
李慕白的話,讓韓簫還想說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只能眼含期待地看著面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輕人。
她的俏臉一下子紅到耳根,幸好是夜晚……
李慕白倒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只是淡淡的說道:
「韓女士,你只要告訴我冷丞家在什麼地方就行,其他事情你不要管了。
還有這麼多年來,雖然說他們限制你的自由,不可能不給你工資吧?
不可能不讓你給家裡打電話吧?」
「哎,李先生,自從冷丞得到我之後,他只是限制我離開玉緣會所。
其他的倒不限制,不過我懷疑當初他是看中我,才用自己人陷害我爸爸。
最後逼迫我就範,只是我沒有證據而已……」
聞言,李慕白點點頭,然後說道:
「嗯,韓女士你說的不無道理,但這只是你自己猜測。
回去後問問你父親也許就清楚了,還有冷丞把玉緣會所賣給百里剛屠時候。
你為什麼不跟他一起離開?」
聽李慕白這樣問,韓蕭頓時氣憤地說道:
「李先生,當初冷丞把會所賣給百里剛屠,交接的時候我也參與了。
百里剛屠看上我的美色,知道我並不是冷丞的妻子。
於是,他就對冷丞提出過分的要求,也許是冷丞為了討好他吧。
冷丞當時就把我送給百里剛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