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出「砰」的一聲響,把牛犇青嚇一跳!
但李慕白好像是輕拿輕放,鐵餅並沒有將牛犇青的實木辦公桌砸壞。
也沒有砸壞辦公桌上任何東西,李慕白只是把鐵餅放在寬大辦公桌空處之上。
雖然壓到一些文件,但那也無傷大雅。
李慕白之所以這樣做,唯一的目的就是給牛犇青這個老傢伙一個震懾。
看到突然出現的情景,牛犇青嚇的面色蒼白如紙,渾身上下顫抖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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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沒有嚇尿、還好他心臟沒有問題,不然的話肯定會嗝屁。
做完這些之後,李慕白依然是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這樣對牛犇青的震懾力就更大了。
只見牛犇青強作鎮定,但卻顫抖,好似很驚恐地說道:「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聞言,李慕白看了牛犇一眼,然後淡淡地說道:「你猜……」
見李慕白有點戲耍自己的意思,牛犇青壯著膽子說道:
「這位先生,那些錢現在不在我手裡,你即便把我殺了,我也沒有辦法把錢轉給你。」
牛犇青的話音未落,李慕白看了他一眼,然後戲謔的說道:「你確定?」
「千真萬確。」牛犇青死鴨子嘴硬的說道。
牛犇青的話音未落,李慕白站起身來,然後點點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老傢伙,既然你不配合,等我走後你就到醫院裡躺著吧。」
「我很快就會去彩雲找到你兒子,因為錢都在你兒子手裡。」
「這些年來,你兒子在彩雲那邊註冊一家翡翠珠寶玉石公司。」
「公司里經營的,是從老綿進口,或走私的翡翠原石和珠寶首飾。」
「對於你治下那些想升官發財的人,你是從來不收他們賄賂的。」
「但是他們會樂此不疲的,去你兒子的翡翠珠寶玉石公司里。」
「根據所求職務大小,花不同的錢從你兒子翡翠珠寶玉石公司里。」
「買一些垃圾公斤料翡翠原石,或垃圾珠寶……」
聽李慕白這樣說,牛犇青更不淡定了。
他額頭上的虛汗,好似瞬間滑落到胖乎乎的面頰。
然後滑落到短粗的脖子,再滑落到肥胖的身體。
此時此刻,牛犇青心裡無比驚恐。
他思忖著:自己的秘密,這個年輕人是怎麼知道的?
然而,就在牛犇青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李慕白的聲音再次傳來:
「老傢伙,不要認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我知道那個人是你兒子。」
「別人也許不知道是你兒子,去彩雲買翡翠原石、珠寶這樣的消息。」
「當然,是你心腹負責幫你傳遞信息!
還有,那個在彩雲開公司的人並不姓牛,那個人是你在多年之前。
和另外一個女人生的孩子,雖然說他不姓你的姓,但是他身體裡遺傳你的基因。
所以多年以來,你這個老傢伙,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本來我想,你能把貪污衛山的錢還回來,沒有想到你這個老傢伙太貪心了。
現在我就為民除害,一定要將你這顆毒瘤,變成一個生不如死的窮光蛋……」。
李慕白能夠說出這些,當然是通過讀心術,大概了解到的一些。
接著,李慕白一探手,便把牛犇青提到自己面前,抬手按壓在他腦袋上。
差不多三分鐘之後,把牛犇青的前世今生,了解的清清楚楚……
知道牛犇青是個碩鼠之後,李慕白手下並沒有留情,憤怒地在他身上點了幾下。
不過和霍水府易司千,等三人的病情不同,李慕白每次出手收拾該死之人。
手段完全不一樣,但最後結果是殊途同歸,這樣就可以避免引起別人的懷疑。
點了牛犇青的昏睡穴,抹除他見到自己的記憶,將其放到沙發上躺倒。
然後,李慕白隱身離開牛犇青的辦公室。
去另一棟辦公大樓里,找到倪撩世的背後靠山。
……,看到一臉兇相,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李慕白沒有磨嘰,簡單粗暴直接使出催眠符籙,半個小時之後。
李慕白,便離開武梁布政使安浩才的辦公室……
飛劍之上,李慕白向著西南方向飛去。
想了想,九十個億,現在已經拿回來不到七十個億。
等到彩雲找到牛犇青兒子之後,應該差不多了。
就這樣,李慕白心情大好的向前飛著。
也不知飛了多久,李慕白俯瞰下方,映入眼帘的好似是一個鄉鎮。
本想快速飛離,但是他停下來了。
原因無他,因為他看到好幾個混混模樣的人。
正對一個中年殘疾人拳打腳踢,殘疾人已經被打翻在地。
但是幾個混混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圍觀的人有很多,但全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要上前阻止混混的。
好不容易有一個中年男人出來勸阻,被一個紋著下山虎的黑大漢呵斥回去了。
俗話說,老虎上山找虎窩,老虎下山必傷人、作惡。
好幾個人打一個殘疾人,李慕白感覺這裡面一定有蹊蹺。
現在都到什麼社會了,難道人的思想都麻木到無法無天了嗎?
不過遇到這樣的事情,別人不管不顧,與他何干,但他怎麼可能不管。
於是,李慕白找一個偏僻的地方降落到地面,然後邁步向圍觀的眾人方向走來。
就在李慕白靠近圍觀圈子外圍的時候,只聽紋虎的黑大漢繼續說道:
「紀老闆,開好你的小超市,這裡面沒你什麼事,我希望你少插嘴,不然的話……」
紋虎黑大漢的話音未落,被稱作紀老闆的中年男人,嘴裡小聲嘀咕道:
「唉,殺人不過頭點地,現在張老闆都到如今地步了,你們還不放過……」。
「哈哈,紀老闆,你說什麼呢?不是我們不放過他,是他不放過我們老闆。」
紀老闆的話音未落,紋虎黑大漢十分囂張地說道。
說話之間,被打翻在地的殘疾人掙扎著,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起來。
用祈求眼神看著中年男人,然後說道:
「紀老闆,你還得再幫我一次,我家閨女在醫院裡,高燒四十多度。
再不治的話,就沒命了……」。
聞言,紀老闆嘆息一聲,然後說道:
「張老闆,不是我不幫你,剛才給你五百塊錢,剛到你手就被他們幾個搶去了。
你確定即便我再借錢給你,你能留得住,你的事情,不從根本上解決是不行的!」
聽了紀老闆的話,拄拐杖的張老闆痛哭流涕,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
要不是被逼到絕路之上,怎麼可能流淚。
俗話說,男人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李慕白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於是,將自己面前圍觀的幾人扒拉到一邊。
冷冽如刀的目光從幾個混混身上一一掃過。
然後冷冰冰地說道:
「是誰搶他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