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玉鐲空間的李慕白,站在山峰之巔俯瞰遠方。
發現遠處的山腳下,是黑壓壓的人群,路上還有朝這裡聚集的車輛和行人。
李慕白不以為奇,露出了微笑。
李慕白認為這是人之常情,當一個地方出現一種新生事物的時候。
如果沒有人關注的話,那就太不正常了,不過他對於這些並沒有放在心裡。
出現現在的狀況,除了很少幾個人知道是他所為之外。
普通老百姓只能把這一切歸功於老天爺的鬼斧神工!
李慕白想了想,拿出手機定位一下,然後搜索一下附近。
突然,他不由自主的咦了一聲,李慕白沒有想到這個地方距離武梁省還是比較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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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那就順便過去看一看,自己捐出的那一百個億。
到底被那些無良之人貪沒到什麼地步了?
想到這裡,李慕白便按照導航的方向飛去。
李慕白懸浮在衛山縣上空,再次來到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不由自主的會有一些感慨。
說他對衛山縣熟悉,因為在衛山縣地震的時候,李慕白在這個地方抗震救災。
救出很多由地震引起倒塌的房屋,困住的老百姓。
說對衛山縣陌生,因為那次畢竟只是路過衛山縣,只在地震災區出現過。
連衛山縣城裡都沒有去。
李慕白飛到熟悉的地方,俯瞰下方,發現災後各鄉鎮、自然村。
依然是在原來地址上恢復的重建。
當地對老百姓的房子根本就沒有大的投入,沒有李慕白捐款時對盧瑋敏叮囑的那樣。
災後重新規劃、建起現代化的新農村……
看到這些之後,李慕白只能再次嘆息,然後向衛山縣城方向飛去。
衛山縣是一個貧困縣,現在縣委和縣政府是在同一個大院子裡辦公。
但不在同一棟辦公樓里,此時縣委的一棟辦公樓七層,靠近最東邊的一間寬大。
裝修富麗堂皇的辦公室里。
衛山委首閻柳旭正在接聽一個電話,他說的少聽得多,但嘴裡卻不斷的發出:
嗯…嗯!
時間不長,等對方掛斷電話之後,耳朵里傳來嘟嘟聲之後。
閻柳旭才將電話放到辦公桌上,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道:
「老狐狸,吃相也太難看了,當初只給老子留下十個億。」
「現在又想從這十個億里,讓自己親屬以干工程名義拿走一大部分,真他娘的……」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閻柳旭,就是原來委首盧瑋敏高升調走之後。
他從衛山府首位置搖身一變,坐到衛山委首位置之上。
他原來的位置,被霍水委首易司千的一個親信坐上了。
閻柳旭罵完之後,抽出一根華子,用打火機啪嗒一聲點上抽了幾口。
然後嘆了一口氣,他現在很無奈,上面安排的事情他不得不辦、不敢不辦。
要是他敢陽奉陰違分,那就是廁所里打燈籠——找屎!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很突兀的聲音傳來:
「怎麼了,分贓不均就開始不高興了,要不要我再給你們衛山縣捐一百個億……」
本來很寂靜的辦公室里,突然有聲音傳出,閻柳旭嚇壞了。
兩隻本來就不大的小眼睛好似滴溜溜亂轉,不過他並沒有看到發出聲音之人身影。
於是他更害怕了,手裡剛點著抽幾口的香菸,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慌忙從自己真皮轉椅上站起,由於慌忙、速度過快,撲通一聲坐到地上。
嘴裡卻大吼道:「是誰、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什麼分贓、什麼一百個億?」
聽到閻柳旭色厲內荏的話,李慕白感覺所有腐敗分子都是一丘之貉。
他們貪的時候貪的心安理得,當罪行被揭露的時候。
他們會極力辯解,就像人們常說的那樣:死鴨子嘴硬……
就在閻柳旭怒吼的時候,李慕白緩緩地顯露出身形。
此時此刻,李慕白坐在閻柳旭辦公室接待沙發上。
翹著二郎腿,笑眯眯的看著狼狽不堪的閻柳旭。
看到自己辦公室里,突然出現的年輕人,閻柳旭並不認識。
不過,剛才李慕白提起的一百個億,閻柳旭就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誰了。
這個年輕人就是捐款者,於是他不敢再大聲叫喊,而是小聲假裝很恭敬地說道:
「這位先生不知道你是誰,來我辦公室有什麼事情?」
「至於你剛才說的一百個億,其實我並不清楚,這件事情都是我前任做的。」
聞言,李慕白笑了,然後斜睨閻柳旭一眼,不屑的說道:
「你這個傢伙甩鍋的水平不咋地,我當初捐款一百個億的時候。」
「是盧瑋敏做衛山委首,你是府首,能說那一百個億你不知道?」
「可是,就在我捐款的三天之後,盧瑋敏被調走了。」
「你搖身一變坐上盧瑋敏的位置,你再說一遍一百個億,你不知道?」
聞言,閻柳旭老臉臊的通紅,渾身顫抖。
他是被李慕白那犀利如刀的眼神,嚇得臉色蒼白如紙,平時誇誇其談的嘴。
此時此刻硬是啞口無言,他脊背生寒!
認為李慕白的氣勢和深邃如淵的眼神,即便是他背後主子也做不到。
不過,他想了想,穩定一下情緒,然後繼續狡辯道:「這位先生,我真的不知道。」
聞言,李慕白又笑了,看了閻柳旭一眼,然後冷冰冰地說道:
「你知道不知道都無所謂,你只是一個小卡拉米,只是你主子的一枚棋子而已。」
「我這次來衛山,只想看看衛山災後老百姓的家園重建情況。」
「結果你們卻是小腸套大腸,處處盡顯不正常!」
「不過你要記住了,過去有句歌詞叫做:吃我的給我吐出來,拿我的給我還回來。
希望你能夠用好我所捐的賑災款!話畢,李慕白原地消失不見。
李慕白離開縣委辦公大樓之後,便來到衛山縣財神署。
此時此刻,署長黃金貴正在自己辦公室,平時休息的套間裡。
滿面紅光,懷裡抱著一個剛到署里參加工作不久的女大學生。
他發揚不恥下問的精神,集中精力跟年輕女大學生學外語。
黃金貴動作嫻熟,上下左右都留下他的口語。
在學習過程中,黃金貴臉笑的跟野菊花似的。
也許是女大學生怕癢,痒痒肉被黃金貴摩挲到了。
女大學生,不斷用小手推開黃金貴的鹹豬手,也許黃金貴就喜歡這個調調。
辦公室套間裡傳來敲打鑼鼓的聲音、吹啦彈唱的聲音、喘息聲、音樂聲交織在一起。
聲聲不息,低沉、故意壓抑……
懂的人都懂,都知道套間裡學習外語的兩個人,已經從過去時,進入現在進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