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銘雖然說心裡很難受,對父親阻止他和女朋友繼續交往不情不願。
但是他不敢忤逆自己父親的意思,拿著父親送給他的字。
懷著沉重的心情,提步離開父親的書房。
兒子走後,中年男人嘆了一口氣,拿出一張宣紙鋪在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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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拿起狼毫,就在他剛寫出一橫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索先生,字寫得還算湊合,不過你的思想十分腹黑。」
「你兒子本來是新時代的三好青年,被你剛才的一番理論灌輸之後。」
「他將來在社會上,肯定是一個不折不扣的……」
聞聲不見人,提筆寫字的中年男人索瞿嚇了一跳。
索瞿立馬放下手裡的狼毫,左顧右看之後,沒有看到人。
於是他急忙開口說道:「是誰……」
聞言,李慕白緩緩地顯現出身形。
此時,李慕白已經坐在書房角落裡,一把紅木椅子上了,翹著二郎腿,戲謔的看著索瞿。
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書房裡的,是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索瞿心裡泛起了波瀾,因為他這座莊園裡不但有保安,還有古武高手。
這個年輕人是怎麼悄無聲息來到自己書房的,自己書房外面還有管家。
管家怎麼沒有發現此人,真是奇了怪了。
索瞿腦海里想出這些事情,也只是在剎那之間,於是他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李慕白。
然後冷冰冰地說道:「年輕人,你是誰,你怎麼跑到我書房來了?」
聞言,李慕白淡淡的說道:「索先生,我是誰不重要,我來找你只為一件事情。」
聽李慕白這樣說,一直做上位者做慣了的索瞿冷哼一聲道:
「年輕人,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如果你不把話說清楚的話,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看著索瞿面部扭曲的表情,以及他說話時的語氣,李慕白不屑地說道:
「索先生我是誰,沒有必要告訴你,即便告訴你,你也不認識我。」
「就好像我在來你莊園之前不認識你一樣,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是順著信息找過來的。」
「什麼信息?」聽了李慕白的話,索瞿終於緩和一下語氣問了出來。
聞言,李慕白很乾脆把展現給侯才法看過的,那兩個塑膠袋子拋到索瞿面前桌案上。
索瞿一看李慕白拋出塑膠袋裡的兩種粉末,他的瞳孔瞬間縮成針尖那麼大小。
面部肌肉扭曲的嚇人,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手指尖都在微微的抽搐著。
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偷瞄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李慕白。
然後故作鎮定的說道:「年輕人,你拿出來的是什麼東西?」
聽了索瞿的話,李慕白笑了,心想這個老傢伙還跟自己玩四眼狗不咬人——裝呆。
那種馬戲碼,如果自己沒有確鑿證據,怎麼可能找到你呢?
於是李慕白不屑的說道:
「索瞿,你不要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告訴我這個東西你從哪裡搞來的?」
聽了李慕白的話,索瞿更不淡定了,他驚恐地說道:「年輕人,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聞言,李慕白看了索瞿一眼,不屑的說道:
「索瞿,知道你名字很難嗎?我不但知道你名字,還知道你名字的由來。」
「我名字有什麼由來?」索瞿隨口問道。
「呵呵,很簡單,根據我知道的信息,你爹姓索你娘姓瞿,所以當你生下來的時候。」
「你爹就給你起名索瞿,也許是你爹太貪心了吧,讓你在這個社會上沒有付出。」
「只會不斷的索瞿,所以這麼多年來你也是這樣做的。」
「把你索家發展的確實不錯,但是你們家族發展、資源,都是靠掠奪而來的。」
「你胡說八道。」現在的索瞿好像不怕了,故意大吼,好讓外面的管家聽到。
果然,索瞿的怒吼聲雖然沒讓李慕白感到一絲害怕。
卻驚動一直在書房門外等候的管家——馮獻。
馮獻急忙推開書房大門,看了索瞿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說道:
「老爺,發生什麼事情了?」
聽了馮獻的話,索瞿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高聲呵斥道:「馮獻,你難道是蠢豬嗎?」
「一個大活人,悄無聲息地跑到我書房裡找麻煩,難道你眼瞎了嗎,快去找兩位大師過來。」
看到自家老爺憤怒的樣子,馮獻嚇得頭皮發麻,背後冷汗颼颼。
他立即恭恭敬敬地說道:「老爺息怒,我馬上就去叫家族保安和兩位大師。」
馮獻一邊向自己主子說話,一邊還用眼瞟了坐在椅子上,如老僧入定一般的李慕白。
心想不就是一個年輕人嗎,什麼時候到老爺書房裡的,我怎麼沒有看到?
老爺為什麼會生這麼大氣,如此氣急敗壞,真是讓人想不通。
唉,想不通就想不通好了,於是馮獻收回思緒,轉身朝主建築外面跑去。
馮管家走了,索瞿看著坐在椅子上,毫無畏懼的李慕白。
他在思考,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他有什麼倚仗,敢到我索家找麻煩。
對於自己安排管家去找人,他為什麼他不阻止?
於是,索瞿繼續緊盯著李慕白看。
看了好半天,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人。
說實話,這麼多年來,索瞿作為索家家主,是久經上位之人。
無論是官員還是富商,見到他無不是唯唯諾諾,恭敬有加。
為什麼眼前這個年輕人如此淡定,同時索瞿也想到那種毒品。
為什麼會在這個年輕人手裡,年輕人竟然找到自己家裡。
說不定真有什麼依據,與此同時,索瞿馬上想到了侯才法。
索瞿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李慕白,好似沒管他似的。
於是,索瞿掏出電話,走出書房,撥打侯才法的號碼。
而此時的侯才法,正坐在自己辦公室里,和自己女下屬打情罵俏。
突然聽到自己放在辦公桌上的電話,叮鈴鈴、叮鈴鈴響了起來。
侯才法拿起電話一看,發現是自己主人的號碼。
侯才法立即給自己女下屬,打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侯才法剛把電話放到耳旁,便傳來索瞿的訓斥聲……
侯才法邊聽電話邊想: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聽完索瞿暴風驟雨般的呵斥之後,侯才法馬上解釋道:
「老爺,絕對不可能,我這邊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你放屁,所有東西都是從你那裡賣出去的,你那裡如果沒有出事的話。」
「那這個人怎麼可能找到我索家莊園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