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看天色已晚,便飛離聞靜所住的小區,向郊外山峰飛去。
而在竇德道的辦公室里,竇德道正在打電話。
「邵鑫迋,你是怎麼搞的?動用這麼多捕力全城搜查,搞得雞飛狗跳。」
「有人已經把這件事情捅到上面了……」
聞言,坐在辦公室里等待消息的邵鑫迋,馬上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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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委首,不這樣做的話很難達到效果。」
「狗屁,你現在搞出這麼大的陣勢,達到效果了嗎?」
「大張旗鼓的在城裡搜捕一個不知道名字的人,你讓我向上面怎麼解釋?」
聽竇德道這樣說,邵鑫迋後脊背瞬間冒出冷汗,他小心翼翼地說道:
「竇委首,您說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哼,你現在還好意思問我怎麼辦?」
「我告訴你,這件事情要是處理不好的話,那就乾脆讓你弟弟閉嘴吧……」
說到這裡,竇德道啪嗒一聲,把電話掛斷了。
竇德道抽出一根煙點上,抽到一半的時候,他又撥出一個電話。
「喂,您好竇委首,請問您有什麼指示?」
電話另一邊的常強,看到是竇德道打來的電話,他快速滑到接聽鍵上。
聽到常強的聲音,竇德道冷哼一聲,然後冷冰冰地說道:
「常強你真行,等下我會發一段視頻給你,你自己好好看一看。」
「你認為自己該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如果你自己都不能給自己一個處罰標準的話。」
「那你最好的去處就是……」
聞言,常強嚇壞了,他馬上好似哀求道:
「竇委首,您千萬不要拋棄我,否則話,我這麼多年都不幹了。」
「常強…,你不是白幹了,因為你幹得太多了,在公共場所里你都能口無遮攔。」
「說出駭人聽聞的事情,我現在怎麼幫你,你的事情我現在還沒有交到綠檢委那邊。」
「你自己馬上處理好首尾,不過要是能逃那是你的本事。」
「逃不了就選擇永遠閉嘴好了,放心,你老婆孩子會有人照顧好的……」
聽到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常強心如死灰,他知道自己的仕途算是完了。
於是他馬上行動起來了。
而竇德道掛斷電話之後,在心裡罵了一句:該死的狗東西。
捅了這麼大的婁子讓老子給你擦屁股,老子的屁股還不知道找誰擦了?
……,在一家醫院裡,一個中年婦女看著床上的兒子,無法控制的哭哭啼啼。
床上躺著的不是別人,正是程強仁。
程強仁開車一路狂飆,根本無視那些十字路口的紅綠燈。
程強仁把車子開車來到一家醫院裡。
醫生、護士經過一番檢查之後,關於程強仁身體的一些數據都正常。
可是,就在程強仁心裡感覺到高興,認為是虛驚一場的時候。
突然,他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不行了,只是向前走了幾步,便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醫生、護士不敢怠慢,因為他們知道倒下的是程府首的兒子。
馬上安排專家繼續給程強仁做進一步的檢查,並通知家屬……
程母哭過之後,擦了擦眼淚,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回鈴聲響了好一會,才被接聽。
「有什麼事情不能回家再說?」程司乾沒有好氣的說道。
程司乾之所以沒有好氣,因為此時此刻他懷裡正摟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
都快到坦白交代的關鍵時刻了,被他老婆一個電話,嚇得一個哆嗦。
把那種嚮往的美好感覺,活生生的嚇了回去。
所以程司乾才沒有好氣,但又不敢不接電話,因為這個老婆也不好惹。
畢竟老婆娘家人有勢力,是他仕途升遷的助力。
「老程,你到底在忙什麼?你兒子現在躺在病床上,都奄奄一息了……」
聽到自己兒子被人打了,程司乾現在也不管雞怎麼想,鴨沒有到游到深水中央了。
立馬坐起身來穿上衣服……
看到突然出現的變故,躺在床上的女子十分聰明,她什麼話都沒說。
只是在心裡鄙夷這個老傢伙:真他娘的是個廢物,把老娘放在半山腰就不管了。
什麼喜歡、什麼愛都是騙人的鬼話,還不是為了搞到自己。
現在達到目的了,就露出男人的本來面目,還是老婆孩子重要。
自己又算得了什麼呢?女子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明白。
於是她從這一刻起,做出一個決定,今後只要這個老傢伙再找自己打撲克。
也不是不行,那就要拿出交易的籌碼,否則的話,老娘才不管你是不是府首呢……
喬裝打扮的程司乾離開酒店之後,馬上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程司乾之所以現在打電話,因為剛才自己老婆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說。
自己兒子之所以躺在醫院裡,奄奄一息,因為在下午被人打了。
他想讓海彼瑞去查一查,到底是什麼人如此膽大妄為,敢打他程司乾的兒子。
「你好,程府首,不知道您有什麼指示?」接通電話的海彼瑞恭恭敬敬地說道。
「彼瑞,你現在在署里還是下班回家了?」
「哦,程府首,今天很忙,我剛剛下班回到家,您有什麼指示儘管吩咐,我保證……」
「很忙,是不是你和我說的,邵鑫迋要抓一個沒有任何犯罪行為的人。」
「是的程府首,不過說歸說干歸干,我也命令自己手下出工不出力,反正著急的又不是我們。」
「嗯,彼瑞你能這樣想很好,既然邵鑫迋要大張旗鼓的抓一個人。」
「這裡面肯定有竇德道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們雖然不能明著反對。」
「但是讓他們自己人去著急好了,不過,我現在要你去辦一件事情……」
聽了程司乾要自己辦的事情,海彼瑞突然大聲說道:
「程府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人能夠如此囂張……」
「您放心吧,我馬上安排人調查,抓捕打程少的不法分子。」
「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結果,讓打傷程少的人牢底坐穿!」
「好,彼瑞,你辦事我放心,不過這件事情也急不來,先吃完飯再安排吧。」
掛斷電話之後,程司乾看著身上衣服,他露出苦笑,馬上打的回到自己辦公室里。
先洗了澡、換衣服,不然的話,老婆肯定會懷疑他又出去偷吃了。
程司乾這個人很狡猾,一貫做事情小心謹慎。
他每次出去約會女人的時候,從來不帶司機和秘書,也不開自己專車。
身上穿的基本上就是普通工薪族穿的衣服,剛才身上穿的就很普通的一件夾克衫。
身體上肯定留下其她女人的香水味、氣息、頭髮等等。
所以他事後都會先把自己收拾一番,然後才心懷鬼胎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