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邵鑫昌的話,李慕白心裡十分鄙夷。
然而就在這時,就見龔靖朝著他帶來的人一努嘴。
然後陰惻惻地說道:
「你們上去幾個,把這個跑到我市明星企業里搗亂的人帶回署里……」
龔靖的話音未落,四個捕快就像餓虎撲食一樣,沖向李慕白。
然而,此時此刻,李慕白依然是老神在在的坐在沙發上。
翹著二郎腿,動都沒動。
可是撲上來的四個捕快,比撲上來的速度還快,向四面八方倒飛出去!
正在一邊得意洋洋的邵鑫昌和龔靖兩人,頓時大吃一驚!
邵鑫昌收起笑容,馬上抬手摩挲著剛才被李慕白打過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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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龔靖卻是心思電轉:這是怎麼回事?自己當捕快這麼多年來。
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詭異的現象,自己要抓的目標還沒有動手。
自己人卻不中用,倒飛出去了。
龔靖想到自己,剛從捕快學校畢業之後,被分配到基層。
可以說血氣方剛、躊躇滿志、信心滿滿,一心想干出成績。
可是,後來他看清楚了,這個世界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紛爭。
如果學著美女要飯——死心眼。
那自己這一生將在基層,碌碌無為、混吃等死!
只有跟著感覺走,伸出昧著良心的手,才能你有我也有,升官發財又有美女摟!
從工作第二年開始,他就和一些人同流合污、沆瀣一氣。
吃拿卡要不過是小打小鬧。
遇到關鍵的事情,他們就可以顛倒黑白,辦什麼樣的事拿什麼樣的錢。
這些年他可以說是官升了、錢賺了、一般女人他都厭了!
沒有想到今天,一個不起眼的陌生人,讓他充分認識到。
有些事情,也不是他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
……,這次,李慕白對於那些撲上來的捕快,並沒有下重手。
而只是讓他們飛出去而已,並沒有傷害他們。
因為這些捕快都是披著合規的外衣,他們是一群吃人糧不干人事,有組織的狗。
李慕白雖然不怕狗,但是也不可能因為懲罰狗,讓狗的主人暴躁、狂吠起來!
……,龔靖腦海里好像是一團漿糊,突然想起好多往事。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他已經無法回到原來的路上。
他不干,有別人在後面推著他干,如果他不按照別人的意思去干。
那他很快就會變成一個死的不能再死的倒霉蛋。
這次來執行任務,也是他頂頭上司——邵鑫迋。
安排的,邵鑫迋是在水一方洗浴中心老闆邵鑫昌的親大哥。
剛才邵鑫迋給他打電話下了命令……
這些年,在水一方洗浴中心到底是做什麼的,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他只能給在水一方洗浴中心,保駕護航。
在水一方里發生的任何事情,到他們這裡都不算是事。
所以在水一方洗浴中心,在望海市開的是風生水起,遠近聞名。
每天的客人絡繹不絕,而且全是有錢的大金主。
這麼多年來,邵氏兄弟可以說是賺的盆滿缽滿。
在水一方洗浴中心,不光是洗浴中心,裡面有休閒娛樂,有棋牌室等等。
休閒娛樂說白了,就是黃和毒。
棋牌室,就是光明正大的賭……
龔靖甩甩頭整理一下思緒,走到李慕白面前,好像很嚴肅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你剛才對我手下做了什麼?」
聞言,李慕白斜睨龔靖一眼,然後不屑的說道:
「你家裡是開礦的,還是官二代、官三代?」
「小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龔靖好似氣急敗壞地說道。
「沒有什麼特別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李慕白好似漫不經心地說道。
「哼,小子你也太囂張了吧,你知道自己和誰說話嗎?」
龔靖一邊說話,一邊惡狠狠地看著李慕白。
面對沒有原則的龔靖,李慕白依然是不慌不忙地說道: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一般只和人說話打交道。如果你不是,就不要影響我心情了!」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龔靖好似暴跳如雷,掏出別在腰間的傢伙,大吼道:
「小子,你說誰不是人,你敢再說一遍嗎?」
聞言,李慕白連臉皮都沒有翻,繼續淡淡地說道:
「請你不要對號入座好不好,現在這大廳里這麼多人。」
「你自己問一問,我什麼時候說過你不是人了?」
聽李慕白這樣說,龔靖的鼻子好似要氣歪了。
一對好似要噴出火的小眼睛瞪得留園,脖子上青筋暴起,如一條條蚯蚓一般。
對著身後幾個剛才沒有出手的捕快說道:「你們幾個去把這個暴徒給我銬走。」
聽著自己隊長的命令,幾個完好無損的捕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沒有人敢去銬李慕白。
因為剛才衝上去的那幾個同行,現在趴在地上還沒有起來。
他們怎麼敢去銬坐在沙發上,面對隊長手裡握著傢伙,還毫無懼色的怪人。
看到自己的命令已經發出,自己手下遲遲沒有動手的意思。
龔靖呵斥道:「你們幾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龔靖的話音未落,其中一個不敢銬李慕白的年輕人,小聲說道:
「龔隊,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龔靖聽著手下人說出的話,他心裡有數,這個人平時很機靈,關鍵時刻也許他看出端倪。
現在說這話就是給他一個台階下,讓他見好就收,不能迎難而上。
如果不調查清楚,這個有恃無恐的年輕人,說不定就給自己帶來災難。
李慕白聽到聲音,看了站在不遠處的年輕捕快一眼,心想這個人倒有點意思。
龔靖聽了年輕捕快的建議,馬上來到邵鑫昌面前,小聲說道:
「邵老闆,這個年輕人好像來頭不小,你看到嗎,我手裡拿著這個他都毫無懼色。」
「而且坐在那裡一直是老神在在的,你以前見過什麼人面對真傢伙還能如此淡定的?」
「所以我想,如果你沒有太大損失的話,還不如……」
一聽龔靖說出這樣的話,邵鑫昌不幹了,他小眼睛一眯,看了龔靖一眼,沒有好氣的說道:
「龔隊,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大哥讓你來就是讓你和稀泥的嗎?」
「你手裡的傢伙是吃素的嗎?如果你的人上去,他要是敢拒捕的話。」
「你就不能對他身上開幾槍,給他去去火,打下他的囂張氣焰。」
「如果你今天放過他了,明天他再來找我麻煩怎麼辦?」
「所以這件事情,你辦得辦不辦也得辦,不然的話,我這就給我大哥打電話。」
「讓他找能辦的人來辦。」
聞言,龔靖在心裡暗罵,狐假虎威的狗東西。
竟敢這樣說老子,老子現在真是順了哥哥心,失去嫂子的意,我真特麼的難啊!
不過龔靖心裡罵歸罵,但是嘴裡卻笑呵呵說道:
「邵老闆,看你這話說的,我既然來了就能把事情辦好。」
「剛才我也是想打聽一下,到底那個年輕人給你造成什麼傷害了?」
聽龔靖這樣說,邵鑫昌有點不滿了,很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
「龔隊,你馬上去把那個狂徒抓走就行,至於他給我造成什麼傷害,事後我會向你解釋的。」
無奈,龔靖手握傢伙,對著幾個手下一揮手:「拿下。」
……,這次沒有人違抗命令,連龔靖一共四個人一起撲向李慕白。
而這次他們沒有飛出去,可是站在原地露出驚恐的表情。
只聽李慕白十分不屑地說道:
「你們就是這麼辦案的嗎?來到這裡之後不問青紅皂白,執意要抓我。」
「你們這些人,難道平時都是這樣乾的嗎?你們摸摸自己的良心還在嗎?」
「你想過嗎,你們祖宗在地下會焦躁不安嗎?」
話畢,李慕白心念一動,兩個光溜溜的一男一女,很詭異地出現在大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