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將藥店賈政景和侯才法兩個人的交易過程,看得清清楚楚。
當賈政景的黑色轎車,駛離侯老闆藥店門口的時候。
李慕白並沒有跟上,而是御劍向精神病院的方向飛去。
李慕白之所以這樣做,他認為賈政景買了毒品之後,肯定要去精神病院裡分包裝。
從南向北一路飛行,對沿途的風景李慕白並沒有用心欣賞。
任由青山綠水,城市平原從自己視線中,如電影膠片一樣,向自己身後飛逝!
也不知飛了多久,李慕白再次飛回到山谷,那片古樸、滄桑建築物上空。
李慕白這次並沒有走精神病院大門,而是懸浮在精神病院上空。
同時釋放出神念,掃視精神病院的每個角落。
對於那些形形色色的病人,李慕白並沒有太多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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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把神念停留在一間寬大辦公室里。
就在這間辦公室里,一個中年男人正在打電話:
「老闆,不知道您打電話來有什麼指示,屬下一定給您辦的明明白白!」
「吳維竹,今天給你打電話還是老生常談,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是…是,老闆您就放心吧!」
「嗯,好,你辦事我放心,對了,我弟弟去你那裡搞添加劑分包的事情。」
「除了你們五人之外,千萬不能讓更多人知道。」
「至於八年前,我讓你收留的那個陳虎威你平時不要管他。」
「老闆,當初他拿著您名片來時,我就絕對按照您的意思辦了。」
「過去的幾年時間裡都一樣,他平時就待在房間裡不出。」
「偶爾出去也是夜深人靜之時,也不走大門,可以說是來無影去無蹤,他現在絕對安全。」
「嗯,這很正常,他不是一般人,待在你那裡也是為了安全。」
「哎,對了,不知三年前被送過去的那個韓茹媛如何了?」
「老闆,那個韓茹媛剛入院的時候,又哭、又鬧、又要自殺。」
「後來也許是絕望了,也許是適應這種環境了,就乾脆不哭不鬧了。」
「最近這兩年表現得非常好,這個人還是有幾分才能的……」
「哼,她有沒有才能我還能不知道嗎?我們只是幫人做事情而已。」
「你要注意了,千萬不要把此人整死了,我們只為財,不會參與他們之間的鬥爭!」
「老闆,這點您放心吧,一開始我給她上了一點手段,用了一些藥。」
「後來她堅決反對,鬧著要自殺,我就命令對她停藥,現在她平時只能在院子裡活動。」
「而且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中……」
掛斷老闆的電話之後,吳維竹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掏出一根華子,用辦公桌上的打火機,叮鈴一聲將香菸點著。
很愜意的深吸一口,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接著又接連吐出幾個小煙圈。
小煙圈鑽到大煙圈裡……,時間不長,所有煙圈融合在一起。
噗的一下散開,形成一個淡淡的煙霧層,把他那張狡詐陰鷙的臉,籠罩在煙霧後面。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到他耳朵里:「不錯,不錯!」
只聽聲音不見人,吳維竹嚇了一跳。
就在他搜尋說話之人的時候,李慕白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他眼帘。
吳維竹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翹著二郎腿的年輕人。
而年輕人身上並沒有穿病號服,他就感到十分詫異。
因為在他的精神病院裡,除了穿白大褂的和一些管理人員之外。
所有病人全部都要穿病號服,包括幾年前就在他精神病院裡。
神出鬼沒的陳虎威,有極強商業天賦的女子韓茹媛。
見過大世面的吳維竹,馬上就鎮靜下來了:
「你是誰你,怎麼突然跑到我的辦公室來了?」
吳維竹之所以這樣說,因為他的精神病院裡不是沒有保安力量的。
不過,他的保安力量都是在暗處,明面上看大門的,就是兩個六十多歲的老者。
他們平時交換上班,只負責看精神病院大門。
對於大門裡面的任何情況,他們都不知道。
就在精神病院最後面的一個房間裡,有一個老者常年坐鎮。
老者還有七個徒弟,每天夜間,會負責整個精神病院的安保。
看面前這個年輕人的氣質和做派,吳維竹敢肯定。
這個年輕人,並不是送自己親友,到精神病院裡治療的。
那他是來幹什麼的,難道是來找自己麻煩的,自己老闆可不是吃素的。
那可是響噹噹的大人物。
想到找麻煩,吳維竹馬上想到,這麼多年來,自己也昧著良心做過好多喪盡天良的事。
比如那些殺人放火的,或者年齡未滿十八歲的,通過關係找到自己這裡。
自己都會看在錢的面子上,幫助那些該死之人,出具精神病人的證據!
雖然,精神病院裡正常入院的真正精神病患者,他們家屬都會每年交出一大筆費用。
但那些錢都會打到老闆的秘密帳戶上,自己平時給別人出具的一些證明。
那是屬於沒有帳的灰色收入,老闆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雖然精神病院裡的收入大頭,都要交到老闆那裡,自己只能賺小頭,但小頭也不少。
俗話說,日子不可常算,這些年來,自己也賺的盆滿缽滿。
自己本來是一家醫院的著名主治醫師,後來被自己老闆找到了。
為此,自己居然毫不猶豫地做了老闆的狗,對自己老闆可說是忠心耿耿。
同時,自己早就沒有退路,因為自己早就犯下彌天大罪……
就在吳維竹在自己腦海里浮想聯翩的時候,李慕白淡淡地說道:
「我是怎麼進來的,你無須知道,我是誰說出來你也不認識。」
「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只不過是偶爾走到你這個地方。」
「看到這處建築有點古樸和滄桑,就想停下來看看,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藏污納垢的地方。」
「不得不佩服,你們真會鑽營,竟然找到這個地方。」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吳維竹用手指著李慕白呵斥道:
「小子,你不要信口雌黃,我們這是正規的精神病院。」
「不開在這裡,還能開在鬧市區不成,我們精神病院是經過上級主管部門批准的。」
「簽發的各種文件都是合理合法的,如果你不想找麻煩的話,抓緊離開這裡。」
「否則的話,我不介意把你當作真正的精神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