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家村雖然叫隋家村。
但隋家村里只有一戶人家姓隋。
在解放前,隋家就在隋家村里雄霸一方,說一不二,其他姓氏都是隋家的佃戶、長工。
解放後,隋家一直是不溫不火,到了上世紀六七十年代,隋家好像是夾著尾巴做人了。
然而,改革開放之後,隋家人再次徹底雄起!他們重新坐上隋家村的霸主寶座。
從此以後,隋家村裡的大事小情,只有隋家人說了才算。
隋家村里,其他姓氏的人,根本壓制不住隋家的囂張氣焰。
在靠近村子最北邊,有一片龐大的建築,依山傍水。
這一大片建築裡面有老房子,也有新房子。
隨著隋家在最近幾十年來不斷地擴建,儼然是一個村中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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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隋姓家子女,全部住在一個大山莊裡。
山莊最後面的院子是隋家核心,其他的就是旁枝。
現任隋家家主已經八十多歲了,他這一生娶了六個老婆,生了十幾個孩子。
十幾個孩子開枝散葉,加之隨老家主的其他兄弟子孫後代。
就這樣,現在隋姓家族已經有差不多二百多口人。
今天,去劉家搶人結婚的隋毅,是隋家家主隋煜大兒子隋鑫的兒子。
現在整個隋家山莊,不管什麼地方,全部是張燈結彩,鑼鼓喧天、嗩吶齊鳴。
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前來賀喜的人不光是隋姓家族成員。
有來自整個隋家村子的人,他們都要隨禮。
有鎮上的一些領導,還有附近村子裡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誰不想趁機討好隋家。
然而就在這時,隨毅帶著一群手下,狼狽不堪地跑到隋家山莊後院……
坐在太師椅上的隋家家主隋煜,聽完自己大孫子隋毅添油加醋的講述之後。
他猛地一拍太師椅扶手,憤怒地說道:
「反了、反了,竟然是一個外人,跑到我隋家村來耀武揚威。」
話畢,他看向身邊的一個老者說道:
「啊程,你去看一看,把那個管閒事小子和劉家的那個小女兒一塊給我抓回來!」
「是,老爺。」
被叫阿程的老者,領命之後,在眾人面前三閃兩閃消失不見。
接著,隋煜看了隋毅一眼,很溫和又不失威嚴地說道:
「啊毅,你的手指斷了,抓緊把斷指找到,去醫院接上。」
「你放心,是你的終歸是你的,一切由爺爺給你做主。」
「不過這次是你最後一次結婚了,如果你再敢胡來的話,我先扒了你的皮……」
也不怪隋煜這樣說,因為隋毅今年三十六歲了,他已經結過五次婚。
前五個女人,不是被他玩死,就是被他打死,反正最後那些女人都死的很慘……
聽自己爺爺說手指還能接上,隋毅恍然大悟,急切地說道:
「爺爺,那隻斷手指,我當時並沒有撿起來,不知丟到什麼地方了?」
「廢物,還不快派人去找……」
後院發生的事情,那些來隨禮喝喜酒的客人並不知道。
他們現在是有吃有喝有說有笑,反正隋家只要有由頭,他們就會來。
不管誰結婚,結了幾次婚,反正他們都會來參加的。
不過他們很少聽到司儀喊話: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禮成送入洞房的說辭。
反正他們也習慣了,出完禮錢就吃飯,醉醺醺後再滾蛋。
隋家每次無論什麼事,都會辦得很大,他們要驚動四方,至於誰來了他們不管。
但是誰沒來,他們會記得清清楚楚,他們就會秋後算帳。
當酆督程來到劉家的時候,正好看到李慕白給劉昊平治腿。
因為劉昊平骨折的腿,在鎮醫院裡根本沒有正骨,就隨便打上石膏。
以至於劉昊平腿傷兩個多月了,還不能下地行走,而且腿還疼痛感很強。
顯然是斷處經絡錯亂,骨頭錯位,導致劉昊平現在根本無法正常走路。
還有發炎的跡象,於是,李慕白把劉昊平腿上石膏全部撬開。
接著是正骨,用自己真元不斷滋養劉昊平腿上斷骨處。
很快,斷骨截面細胞被激活,大部分壞死經絡在迅速的恢復連接。
李慕白又給劉昊平吃下一顆小還丹。
就這樣,在針灸針、真元、丹藥,三管齊下之後。
劉昊平的斷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停的恢復。
不過,李慕白並沒有讓劉昊平馬上下地行走。
李慕白治療結束後,看了劉昊平一眼,然後微笑著叮囑道:
「劉大叔,你的腿經過我這次治療,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要不了多長時間。」
「你就可以下地行走,今後不影響你參加體力勞動,我想比沒有斷腿之前還要有力。」
然而,就在李慕白的話音未落之際,一個老者的聲音傳來:「一派胡言。」
其實,李慕白早就知道這個老傢伙站在遠處窺視了,不過他根本就不在乎。
因為老傢伙的一舉一動,逃不過他的神念感知範圍。
所以他依然是專心致志地給劉昊平治腿。
聽到老傢伙酸不辣唧的聲音,於是李慕白看了過去……
只是一個眼神,就讓老傢伙渾身感到寒意。
瞬間,老傢伙知道自己面前這個年輕人,並不是一般人。
難怪自己孫少爺手指,能在不知不覺之中,被削掉了。
於是,他走上前來,一抱拳說道:「朋友,不知你是……」
聞言,李慕白冷冷的說道:
「我是誰?你沒有資格知道,還是說說你來劉家有什麼事吧?」
聽了李慕白的話,酆督程心裡想,面前這個也不過是二十多歲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
即便他有些身手,但又會醫術,這樣身手又能高到哪裡去?
想到這裡,他一咬牙一梗脖子,硬著頭皮說道:
「小子,你說話不要這麼狂妄好不好?我告訴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如果你今天不能說出個子丑寅卯來,那你就留在隋家村後山吧。」
就在酆督程的話音未落,等待李慕白回答他話的時候。
發現自己已經不受控制的從原地起飛了,自己飛的方向正好是隋家村後山的方向。
也不知道飛了多久,從高空不受控制的墜落,剛好落在一個拳頭粗細的枯樹枝上。
拳頭粗細的枯樹枝也不知怎麼搞的,上面沒有樹葉,是一根有斜截面的枯樹枝幹。
只聽噗哧一聲傳到自己耳朵里,頓時,酆督程感覺自己被穿了一個透心涼。
就像魚鍤插到一條大魚一樣。
此時此刻,酆督程的手腳在枯樹枝幹上干蹬騰。
可是枯樹枝幹穿透他的腰身,已經限制他的自救。
時間不長,酆督程就七竅流血,眼睛像死魚眼一樣,雖然說眼睛瞪得很大。
但是,他已經沒有一絲氣息,算是死不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