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中年男人不願說話,幾個年輕男人又好似難以啟齒。
李慕白就知道他們四個人之間,一定有不可描述的故事。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李慕白一探手,便把頭髮亂糟糟,臉上油膩膩,眼裡驚恐不安。
額頭上冒著虛汗,喘著粗氣,還想逃竄的中年男人抓到自己面前。
抬手壓在中年男人頭頂上,不到三分鐘,李慕白就知道他們四個之間發生的故事了。
同時,李慕白感到發生這樣的事情太不可思議了,到底是人瘋狂,還是這個社會太瘋狂。
……,原來中年男人叫阮剛鞭,是一家中學的歷史老師,做教師二十多年了。
這個人平時就非常猥瑣,三十多歲的時候,他妻子受不了他的變態行為。
毅然決然地和他離婚了,而且什麼都沒要,算是淨身出戶。
阮剛鞭從此以後過著單身快樂的生活,說他生活快樂,因為他喜歡小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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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一些道具,喜歡和個別女老師交流思想工作,對個別熱愛歷史又發育成熟的女學生。
阮老師也願意認真傳道解惑,所以說他的小日子過得非常愜意。
在一個秋末冬初的季節,一天晚上,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在一個公交車站台上,一個中年女人帶著三個小女孩,坐在等公交車站點的條凳上。
她們好似擁抱在一起,好像凍的瑟瑟發抖,因為她們身上穿的衣服太單薄了。
加之衣服又被小雨打濕,最小的小姑娘看著自己媽媽,全是期待的眼神。
小姑娘聲若蚊蚋地說道:「媽媽,我餓……」
老大、老二大幾歲已經懂事了,雖然說她倆肚裡同樣餓得咕咕叫,但她們沒有說出來。
中年女人聽到自己女兒叫餓,她好似心如刀絞,瞬間眼淚無法控制的往外流。
中年母女四人並不是本地人,她們是從外地過來的。
來到霧閣不久,身上錢在住小旅館的時候被人偷了,就連身份證也被偷了。
從那天開始,她們母女四人全靠乞討。
本來想要飯吃、要點錢,然後買車票回老家。
可惜這年頭真正要飯的人,註定要不到多少錢。
因為行行都有規矩,每個地方各行各業都有管理者。
她們這些外來戶怎麼可能要到錢,更沒有好心人願意幫助她們。
因為中年女人並不算太大,三十多歲的樣子。
三個小姑娘最大的是十一二歲最小的七八歲,說她們是乞丐,根本沒有人相信。
甚至中年女人,帶女兒在廢棄廠房過夜的時候,曾經被三個小混混盯上凌辱過。
小混混事後很囂張的揚長而去,而中年女人只能自認倒霉、只能以淚洗面。
她卻無可奈何!!
……,就這樣,她們母女四人在霧閣這個縣城裡,轉悠差不多兩個月了。
說來也巧了,今天晚上阮剛鞭和朋友喝酒,喝得醉醺醺的。
他不能開車也不想找代駕,感覺時間還早,他又不想現在就回家。
原因無他,因為那些小電影他都看過很多遍了,故事情節早就記憶猶新。
又沒有新題材…於是,阮剛鞭就想到酒店附近的公交站點。
準備到公交車上看看能不能有什麼奇遇,他準備花兩塊錢,先坐到終點站。
然後再返回來,如果沒有收穫的話,那就回家看小電影。
阮剛鞭晃晃悠悠的來到公交站點,突然,他眼前就是一亮。
因為,他看到一個中年女人,雖然說女人身上衣服有點髒,有點破,頭髮有點凌亂。
但是,女人的五官長得有模有樣,於是他就動起了心思。
阮剛鞭主動上前搭訕道:
「這位妹子,這樣的天氣,這樣的雨,都這個點了,你咋還帶著孩子。」
「在這隻為好看而設計,無法遮風擋雨的站點淋雨?」
聞著阮剛鞭說話時的滿嘴酒氣,中年女人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開口。
三個小姑娘也嚇的要命,因為她們怕自己媽媽再次被壞人欺負。
最小的小姑娘小聲說道:「媽媽,我怕…」
聞言,中年女人把小女兒摟得更緊了,拍了拍她的後背,慈愛地說道:
「蓮蓮,不怕,有媽媽在!」
聽到母女倆的對話,阮剛鞭更加厚顏無恥了,上前一步說道:
「大妹子,我可不是壞人,我是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員,你不如暫時去大哥哥家裡。」
「我家地方很大,自從我老婆跟一個小白臉跑了之後,我家裡就很亂。」
「剛好我想請一個保姆收拾一下家務,如果你工作幹得好的話,以後就留在家裡。」
「三個孩子我可以幫她們找學校上學,這年頭人人都說再窮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
「孩子要從小教育,不然的話,你這樣帶著她們在街上晃悠,也不是法子,你說是不是大妹子?」
俗話說酒壯惡人膽,阮剛鞭這個人,即便是酒喝得迷迷糊糊。
他說出來的話,還是很中聽的。
聽了阮剛鞭的話,中年女人用正眼色看了一眼面前這個中年男人。
不過她還是沒敢下決心,因為這也太巧合了,她已經是受到過沉重打擊的不幸女人了。
如果這一步再走錯了,那將來三個孩子怎麼辦?
她老公在一個私人煤礦里打工,出礦難死了。
煤礦那邊賠的幾十萬塊錢,最後公婆、小叔子、小姑子,說她生了三個賠錢貨。
隨便找個理由,便將她母女四人趕出家門,就這樣,她便帶著平時攢下的很少的錢。
帶著三個女兒背井離鄉,沒有想到這一出來就是磨難重重。
就在中年女人腦海里思緒萬千的時候,阮剛鞭繼續說道:
「大妹子,哥哥絕對不會騙你,我是一名教師。」
「工資和其他方面收入還是很不錯的,只要你工作好,讓我滿意了。」
「哥哥一個月就給你開四千,並幫你三個女兒找學校上學。」
「還有,你什麼時間想離開,就什麼時間離開,哥哥絕不攔著你……」
一個人往往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就怕被好心人用言語忽悠。
聽了阮剛鞭的一席話,中年女人的平常、脆弱、善良之心,終於鬆動了。
她想賭一把,這一切都是為自己三個未成年的孩子。
孩子畢竟還小,如果現在就走上社會的話,那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子,她根本不敢保證。
想到這裡,中年女人看了阮剛鞭一眼,怯懦的說道:
「這位大哥,我們畢竟是萍水相逢,你剛才說的話即便我相信,那也要有一個適應過程。」
「我生在農村長在農村,不怕吃苦不怕勞累,就怕三個孩子委屈受罪。」
「給你收拾家務,洗衣服做飯,我可以不要工錢,只要你能把我三個孩子找學校。」
「讓她們上學成長就行。」
……,和中年女人達成協議之後,阮剛鞭好似春風得意馬蹄疾。
他也不想坐公交車去奇遇了,馬上招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他坐在副駕駛上,中年女人帶著三個孩子坐在後排座上。
十幾分鐘之後,他們來到一個小區。
三樓,阮剛鞭打開自己房門鎖。
母女四人被讓進房間之後。
中年女人眼前就是一亮,因為她感到家的溫暖,雖然這個家不是她的。
只因為前段時間,她帶著三個孩子在外面漂泊,讓她心都要碎了!
而三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們也以為找到一個可以遮風避雨的港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