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離開八荒,也不知飛了多久。
時至下午,李慕白俯瞰下方,竟然是一個監獄,在一個大院子裡。
幾千名犯人正在放風,不過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有十幾個凶神惡煞一樣的犯人,圍住一個年輕犯人不停的毆打。
有幾個負責看管的管教捕快,並沒有阻攔他們,對此,李慕白就感到納悶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監獄裡現在都亂成這個樣子了嗎?
於是,李慕白懸浮在空中,看了一會兒也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
起了好奇心之後,李慕白毫不猶豫地隱身降落到地面之上。
被打傷的年輕犯人被管教捕快送到醫務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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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年輕犯人治療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醫生,她三下五除二就把年輕犯人治好了。
無非是在年輕犯人被打傷的地方,塗抹一些碘伏、雲南白藥什麼的。
然後又是包紮又是服藥,接著又叮囑年輕犯人,要躺床上觀察幾個小時。
交代清楚之後,她就走出病房,去她平時的辦公室了。
李慕白隱身來到年輕犯人病床前,隨手布下一個隔音結界,然後才顯現出身形。
此時的年輕犯人雙眼冒著怒火,他有太多不甘,可是不甘又能如何?
李慕白也不磨嘰,看著余怒未消的年輕人,微笑著說道:
「小兄弟,我看你年齡不大,怎麼落到如此地步?是犯什麼事進來的?」
聞言,躺在病床上的年輕犯人臉上露出驚恐,因為站在他面前說話的人。
身上並沒有穿囚服,不是醫生,也不是管教,他是怎麼進來的?
李慕白將年輕犯人的面部表情盡收眼底,於是淡淡地說道:
「回答我的話,也許我能幫到你,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那我馬上就走……」
聽李慕白說話的口氣,和顏悅色的表情。
躺在病床的年輕犯人試探著說道:「這位大哥,我能知道你是誰嗎?」
聞言,李慕白繼續微笑著說道:
「小兄弟,即便我告訴你我是誰,你也不認識我。」
「我只想知道你是犯什麼罪被抓進來的,如果你是罪有應得,那我轉臉就走。」
「如果你有冤屈的話,我可以向你保證,用不了一個月,要是快一點也就是三天。」
「我就能把你的冤屈洗掉,讓你重新獲得自由。」
聽李慕白這樣說,躺在病床上的年輕犯人,眼神就是一亮。
他想了想,反正說出自己的冤屈,對自己也沒有什麼損失。
這位大哥哥能幫助自己就是天意。
即便他是壞人的話,他沒有必要來此多此一舉。
我說的也只是一個事實,他又能把我怎麼樣。
如果自己繼續待在監獄裡的話,說不定什麼時間就被他們給整死了。
看來剛才打自己的那些人,一定是有人指使。
想到這裡,年輕犯人動了動身子,勉強坐了起來,然後說道:
「這位大哥,事情是這樣的……」
就在年輕犯人講述自己冤屈之時,李慕白同時對他用了讀心術。
對年輕犯人進行測試,結果知道小伙子講的都是真的。
李慕白皺起了眉頭,在心裡做出一個決定,於是,他輕輕地拍了拍年輕犯人的肩膀。
然後微笑著說道:「小兄弟,你講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會幫助你的。」
「也許要不了幾天,你就能從這裡走出去,從現在開始沒有人再敢打你。」
「你現在身上都是一些皮外傷,不能對身體造成其他影響,先把這瓶水喝了吧。」
「不要和任何人多說什麼,不要太相信別人,這個世界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俗話說,佛度有緣人,李慕白說出自己該說的話,至於年輕犯人能不能相信他。
那不是他要關心的事情,離開監獄醫務室之後,李慕白散出神念。
很快便找到監獄長的辦公室。
管一個監獄的監獄長是一個很肥的差事,不過也沒有人想一生都在監獄裡。
因為監獄對犯人來說就是絕對的限制自由,勞動改造。
而監獄裡的管教、監獄長也好似是坐監獄一樣。
每天只能被限制在監獄裡,此時的一間寬大辦公室里。
不到五十歲監獄長婁亦守,抽著不要錢的華子,喝著免費的明前龍井……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呵呵,沒想到你很愜意嗎?」
只聽聲音見不到人,在如此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倒是有點瘮人。
讓本來愜意無比的婁亦守嚇得要命,於是他驚呼道:「是誰,你是人還是鬼鬼?」
就在婁亦守的話音未落之際,李慕白坐在一邊沙發上,緩緩地顯露出身形。
對著坐在大板桌後面的,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就是一呲牙,然後微笑著說道:
「監獄長,不好意思打擾了。」
聞言,婁亦守馬上站起身來,指著李慕白呵斥道:
「你是怎麼進來的?你怎麼知道我是監獄長?」
婁亦守的話音未落里,李慕白用手指著自己的太陽穴,意思是告訴他動動腦子。
然後,李慕白才淡淡地說道:
「監獄長,你的辦公室不是有門牌嗎,至於為什麼知道你的,一個監獄裡還能有幾個監獄長嗎?」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婁亦守冷哼一聲,然後說道:
「我不管你是誰,抓緊給我滾出去,不然的話,我不妨把你永遠留在這裡!」
聽婁亦守說出這樣的話,李慕白看了他一眼,然後噗嗤一聲笑了。
接著心念一動,婁亦守的大板台上出現整整齊齊兩捆錢。
不多不少剛好二十萬。
然後,李慕白用手一指桌上的錢,淡淡地說道:
「袁旺是我遠房表弟,含冤被人判了十幾年,一個月之內你要絕對保證袁旺的安全。」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婁亦守的心裡就是咯噔一下。
袁旺被陷害入獄,他們這些人當然是一清二楚,那就是為了爭奪利益的犧牲品。
被判了十五年,可憐的孩子,可是他只是一個監獄長而已。
上面送進來的犯人他就嚴格管制,能刮油就刮油,至於上面怎麼判,那和他有什麼關係?
看著桌上紅彤彤的票子,婁亦守不動聲色的舔了舔嘴唇,一咬牙說道:
「好,我只能保證一個月,如果一個月之內你沒有什麼動靜的話,那我就不敢保證了……」
李慕白看著婁亦守貪婪的樣子,從心底鄙視他,不過李慕白並沒有說出來。
而是淡淡地說道:
「好,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如果我表弟有任何閃失的話,那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我和你有一說一了!」
話畢,婁亦守就感覺自己眼前一花,剛和自己說話的大活人,突然在自己辦公室里消失不見了。
頓時,婁亦守看著桌上的二十萬感到不是那麼香了。
與此同時,他從腳底板到天靈蓋頓感冷颼颼的,想了想,馬上拿起電話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