賁三娃將包包遞到闊太太手裡,闊太太打開包一看,並沒有少什麼東西。
於是,闊太太高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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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小帥哥,沒有想到我一路追一路叫喊,可是那些路人沒有一個上來幫忙的。」
「不然的話,早就抓到這個可惡的小偷了。」
賁三娃,看了自己面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少婦一眼,然後他咧嘴笑著說道:
「阿姨,不用感謝,這種事情見到了也只是隨手而為的事情。」
「不過,我剛才打了這個小偷,沒有事吧。」
聽了賁三娃的話,少婦一瞪眼說道:「打幾下怕什麼,這些人就該槍斃。」
不過說完這句話之後,少婦還是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時間不長,就有一輛汽車開到小偷倒地的地方,從車下來幾個捕快。
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一個中年捕快很嚴肅地說道:「是誰報的警?」
聞言,少婦說道:
「是我報的警,你們馬上把他抓回去,該審的審該判的判,簡直是太可惡了。」
……,捕快的車子帶著小偷走了,賁三娃也想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這個時,少婦候抓住賁三娃的胳膊說道:「小帥哥,走,姐姐請你吃飯去!」
聽到美到極點的少婦,叫自己小帥哥,又要請自己吃飯。
賁三娃高興的都快要冒鼻涕泡了,不過他還是強壓住自己內心的悸動。
好似很窘迫地說道:
「阿姨,剛才的小事是我應該做的,吃飯的事情就算了吧。」
聽了賁三娃的話,少婦有點不高興了,冷著臉說道:
「小帥哥,剛才都讓你叫我姐姐了,你怎麼又叫阿姨,姐姐有那麼老嗎?」
「在你看來是件小事,可是要是剛才你不幫我抓住那個小偷的話。」
「我的包被小偷搶走了,包裡面有手機、有家裡鑰匙,還有其他一些證件什麼的。」
「萬一丟了,你說這是不是大事?」
在一家餐廳里,賁三娃和少婦兩人邊吃邊聊,主要是少婦問的多,賁三娃回答……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雖然少婦比賁三娃大整整十一歲,可是賁三娃人高馬大,長得又帥氣。
少婦老公突發腦溢血才死去三個多月,她現在可以說是……
「小弟弟,你的意思是說你家裡什麼親人都沒有了,你也不是我們八荒市人。」
潘瑾璉看了賁三娃一眼,好似不經意的說道。
「是的,瑾璉姐,我從小跟爺爺學醫,後來我家裡有千古絕方的秘密走漏了。」
「江湖上有一股勢力,為了得到我家的那個千古絕方,將我家人全部殺害了。」
「那天我剛好和村里小朋友出去玩了,才逃過一劫,從此以後我就過著流浪的生活。」
聞言,潘瑾璉好似被賁三娃的故事感動了,流出晶瑩的淚珠。
潘瑾璉用餐巾紙擦乾淨眼淚,好似很關切的說道:
「小弟弟,隨著年齡增大,我認為你繼續這樣遊蕩下去就不是辦法了。」
「瑾璉姐,我也想找個體面工作養活自己,可是我除了會醫術,其他的也不會啊!」
……,吃完飯,賁三娃被潘瑾璉帶到自己家裡。
潘瑾璉的房子有一百多個平方,裝潢的富麗堂皇,里里外外收拾的乾乾淨淨。
賁三娃看在眼裡喜在心裡,於是,賁三娃的嘴像抹了蜜似的說道:
「瑾璉姐,這就是你家啊,姐夫是幹什麼的?」
聞言,潘瑾璉的臉色變了又變,接著說道:
「三娃弟弟,你姐夫現在去地下工作了,恐怕今生今世再也不回來了。」
「我家裡地方很大,現在就我一個人住,你剛到八荒市,又沒有其他親戚朋友。」
「今後就住在姐姐家吧,等將來你找到工作之後再搬出去也不晚!」
聞言,賁三娃的心裡就是一陣狂喜,不過他卻不動聲色地說道:
「瑾璉姐,這樣不好吧,我一個大小伙子住在姐姐家裡,恐怕有諸多不方便。」
「我還是出去租一個小地方住好了。」
聽賁三娃這樣說,潘瑾璉佯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
「就你這個小屁孩,還說自己是大小伙子,在姐姐眼裡你永遠就是個孩子。」
「再說了,姐姐都不怕你怕什麼?你放心,姐姐會給你找一個滿意的工作。」
「到那個時候,你再搬出去也不遲……」
就在潘瑾璉說話的時候,賁三娃一直看著她。
賁三娃在心裡琢磨著,這個瑾璉姐,別看馬上快要到三十歲了。
三千青絲如瀑,垂於香肩。
微胖的身體更顯圓潤,傲人豐滿的事業線,不就是自己夢裡的樣子嗎!
玲瓏有致的腰枝,也非常契合自己的審美觀點。
身材凹凸有致,這不正是自己以前看過的一句詩詞: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見高低各不同。
瑾璉姐的凶氣逼人,從側面看上去,S型曲線非常完美。
再加上她現在穿的是高開叉的長裙,一雙黑絲襪裹著美腿若隱若現。
白皙細膩賽雪的皮膚,美艷動人的五官……
她的一雙眼睛特別好看,水汪汪的,身材高挑,給自己婀娜多姿的感覺!
就在賁三娃收回目光的時候,潘瑾璉說了一句:「三哇弟弟,姐姐好看嗎?」
聞言,一直在偷看潘瑾璉的賁三娃,小臉頓時臊的通紅,他馬上否認道:
「瑾璉姐姐,我剛才並不是偷看你,只是瑾璉姐太美了,我也是情不自禁!」
「我以前沒有見過比瑾璉姐更美的女人!」
「所以我剛才多看了幾眼,還請瑾璉姐見諒,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聽賁三娃這樣說,潘瑾璉噗嗤一聲笑了,她對著賁三娃的後腦,輕輕地拍了一下。
然後很溫柔地說道:
「你這個傻弟弟,姐姐沒有怪你的意思,不過以後要注意了。」
「不管看什麼人,不要逮著人家老是看,否則的話,人家就說你是流氓了……」
……,就這樣,一連過去三天,潘瑾璉和賁三娃生活在一個房間裡。
好像真是姐弟一樣,他們平時有說有笑,在一起吃在一起住,當然不是在一張床上睡的。
有一天晚上,潘瑾璉弄好四個菜,一個湯。
潘瑾璉打開一瓶紅酒,姐弟倆邊吃邊聊,時間不長一瓶紅酒喝完了。
潘瑾璉又打開一瓶,也許是酒的作用,也許是其他原因。
反正這一夜,潘瑾璉和賁三娃兩人睡到一個床上了,至於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就知道第二天醒來,賁三娃裝作嚇得要命,一個勁地給潘瑾璉賠禮道歉。
然而,潘瑾璉並沒有說話。
此時此刻,她在心裡在回憶著。
賁三娃和自己死去的老公相比,無論從工作能力,還是執行她意念等方面。
都強過她死去的老公,特別賁三娃有不恥下問,見縫插針的精神。
賁三娃能夠邊摸索邊做好工作,在工作中任勞任怨,七八個回合後,還保持積極的工作熱情。
這點是潘瑾璉很滿意的,於是,潘瑾璉在心裡做出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