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的話音未落,被桑闕德叫做尤伯的老者好似暴跳如雷。
他用手指著李慕白呵斥道:
「小子,你敢口出狂言,對我們四個老人大不敬,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聞言,李慕白好似揮揮手。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尤姓老者被李慕白扇飛出去,同時不屑地說道:
「老傢伙,這就是你讓別人尊敬你的理由和實力嗎?」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尤姓老者怒吼道:
「小子你不講武德,你敢偷襲老夫,你們三個跟我一起上。」
「今天老夫要將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碎屍萬段!」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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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尤姓老者話音未落之際,其他三個老登一起撲向李慕白之時。
結果,只見李慕白好似揮揮手,四個撲向李慕白的老登卻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一個個像雕塑一樣,處於攻擊狀態。
李慕白呵呵一笑,然後不屑的說道:
「就憑你們幾個老登,敢跑到我面前揚言把我碎屍萬段?」
禁錮住四個老登之後,李慕白一招手就把站在一旁,早已呆若木雞的桑闕德。
提到自己面前,然後冷冷的說道:
「桑缺德,你手裡還有沒有什麼底牌,如果有的話那就繼續打電話邀人。」
「我可以等著,如果你沒有其他底牌了,那就該我出牌了。」
此時的桑闕德,已經是面如死灰,嚇得哆哆嗦嗦,不過他心裡還是抱著一絲僥倖。
馬上掏出電話,用顫抖的雙手撥通自己父親的電話。
電話的回鈴聲響了七八下才被接聽,裡面傳來一個略顯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
「阿德,出什麼事了?」
桑武亮之所以這樣問,因為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平時很少給他打電話。
只要打電話來肯定就有大事,桑武亮是前幾年退下來的,現在差不多有七十多歲了。
門生故舊很多,不要看他平時不出家門,但是平川的大事小情。
他倒能了如指掌,圈子裡人送他外號——主宰者。
其實叫他主宰者這個外號,一點也不誇張,因為他在位的時候說提誰就提誰。
說整誰就整誰,即便現在退下來了,他依然可以用自己的餘威、舊部。
讓某個人家破人亡,讓某個人青雲直上。
當然,他之所以是餘威未了,主要是他兒子桑闕德手裡掌握一些。
手握實權之人的黑料,這樣要想拿捏一個人,簡直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聽到自己父親的聲音,桑闕德馬上壓低聲音,將事情的大概經過講了一遍。
聽完兒子的講述,本來是躺在躺椅上的桑武亮,馬上坐直身子怒斥道:
「阿德,你剛所說都是真的嗎,就連你尤伯他們四個都不是那個年輕人的對手。」
「你這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
「爸……」
「好啦,你別叫喪了,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馬上就有人過去處理。」
掛斷兒子桑闕德的電話之後,坐在躺椅上的桑武亮想了想,然後撥打一個號碼。
電話回鈴聲只響三聲就被接聽,對方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男人聲音:
「您好!老領導,您現在身體可好,今天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小根啊,我老頭子的身體還行吧,我聽啊德說他那邊有人去搗亂。」
「你帶人過去看一看,翔藍集團公司可是我市乃至我省的龍頭企業。」
「絕不能讓外人到翔藍公司里無中生有肆意妄為,這樣會影響我們千川當地經濟發展的。」
桑武亮的話音未落,根德柱馬上好似保證道:
「老領導您就放心吧,我這就帶人過去看一看,一定為我省明星企業保駕護航。」
「對於那些無中生有,想到企業里揩油的宵小。」
「我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就是零容忍,一定會嚴厲打擊。」
「好好好……小根啊,你能這樣說我老頭子就放心了,快去處理吧。」
「處理好了給我來個電話,這馬上就要到年底了,如果你能保持現在這樣的工作態度。」
「我想他們幾個心裡是有數的,讓你再往上動一動,給你加加擔子應該不成問題……」
「謝謝老領導的栽培,我一定出色完成老領導您交代的任務……」
等待的時間讓人覺得枯燥乏味,李慕白倒無所謂,他又回到沙發上坐下來閉目養神。
而無比焦躁的人是桑闕德,自從掛斷和自己父親的通話之後。
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他希望的人沒有來一個。
又過了一會,桑闕德聽到走廊里有雜亂的腳步聲,他當時就是一喜。
其實,桑闕德也不是一個少腦之人,家族裡的四個供奉已經被李慕白收拾了。
自己保安公司里的所有保安,一定不是李慕白的對手。
所以他始終沒有給保安公司經理打電話。
之所以給父親打電話,就是想讓父親動用白道上的力量。
收拾李慕白,他敢肯定,李慕白即便有通天本領,也不敢對那些捕快下手。
這就是當前的國情,這就是他的處事方式,他往往會先跟別人耍流氓。
當發現自己耍流氓沒有效果的時候,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找白道之人。
來跟別人講道理,講規矩、講法律……
很快,桑闕德辦公室大門再次被推開了,這次進來二十多個身穿捕快制服的人。
領頭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見到桑闕德之後。
有點諂媚的說道:「桑少,到底是怎麼回事?老領導剛給我打電話。」
「說你這邊有人到公司里無中生有,影響你公司正常經營了。」
聞言,桑闕德露出一絲苦笑,然後說道:
「根署,你終於來了,本來這點小事沒想驚動你!」
「沒有想到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太不知好歹了。」
「我讓家族尤伯他們來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想到這個小子一心想把事情擴大化。」
「不如您帶回去好好的拷問拷問,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桑闕德的話音未落,根德柱點頭哈腰,諂媚道:
「桑少您就放心吧,老領導也是這樣說的。」
「我馬上把這小子帶回署里,讓他明白一個真理,到了別人的地頭上。」
「是龍他得盤著,是虎他得臥著,一有消息我就告訴你。」
話畢,根德柱一揮手,他帶來的二十多個年輕捕快,一擁而上。
撲向坐在沙發上的李慕白,而李慕白卻坐在沙發上,連起來都沒有起來。
但撲向他的捕快,最後關頭卻無法靠近他身子三步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