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情此景,李慕白非常憤怒,他出手了。
首先,園林綠化灑水車的發動機,突然停止工作了。
由於汽車發動機停止運轉,就不能給灑水車繼續增壓。
這樣水槍就無法噴射出無情的水柱。
雖然噴射向礦工的水柱不見了,但是,還是有好多礦工被刺的全身上下如落湯雞一般。
那原本被圍的水泄不通的縣衙大院門口,已經出現一個豁口。
但李慕白依然沒有看到有道貌岸然的人出現,更別說解決礦工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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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白看到這種情景,馬上對剛才說話的那個中年礦工用了讀心術。
很快,李慕白便知道中年男人剛才所說的礦山,在什麼地方。
於是,李慕白馬上御劍向那處礦山飛去……
礦山的院子很大,就像古書里說的,古時候那種車馬大店一樣。
周圍有院牆圍著,但是還是給人一種破敗不堪的感覺。
院子裡有一幢三層小樓,同時院子裡面人來人往,好似穿梭不斷。
還有幾台自卸車,正在等待著其中一台鏟車裝地下那些一塊塊黑色石頭。
就在李慕白走進大院的時候,突然有十幾個穿著黑衣,滿臉橫肉的年輕人。
攔住他的去路,其中一個塌鼻樑,眉眼間有一道刀疤的年輕男子冷冷地呵斥道:
「小子,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
「啪…」
李慕白什麼解釋都沒有,俊逸的臉龐陰沉似水,一個大巴掌將刀疤臉扇飛出去。
其他黑衣人,一開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現象。
自從有這個大院以來,只有他們打別人,哪有別人打他們的道理。
於是,他們互相交換一下眼神,一哄而上想將李慕白團團圍住後再群毆。
然而,面對圍上來的所有黑衣人,李慕白好似隨手一揮。
頓時,所有黑衣人就像下餃子一樣,紛紛向四面八方飛去。
一個個摔在地上,發出啪唧…啪唧的聲音!
對此,李慕白毫不在意,提步向三層小樓走去。
此時,在三層小樓的三樓,靠最東面那間寬大的辦公室里。
窗前站著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家礦山表面上的老闆——孟德才。
他之所以站在窗前,因為他剛才接到一個電話。
就是關於那些礦工到縣衙大門口鬧騰的事情,他要隨時掌握事態的發展趨勢。
掛了電話之後,他想到窗前打開窗戶透透氣,剛好看到李慕白打他手下那些護礦隊的情景。
其實孟德才也很鬱悶,當年這座礦是他的,後來發現開採出來的不是煤,而是金礦石。
消息傳出去之後,很快就被上京一個公子哥看上了。
幾乎是從他手裡把金礦搶走的,然後還把他推到前台。
這些年,金礦到底賺了多少錢他不知道,給地方納多少稅他不知道。
錢被那個公子拿去了,他只不過是在前面頂鍋的人而已。
這次礦難死了十幾個人,上京大少根本就不在乎,不願拿出更多錢賠給死去的礦工。
還揚言讓他硬扛,還說出任何問題,由他來負責,這不,事情才搞到如此糟糕的地步。
礦坑裡挖出來的黑色石頭,含有大量的黃金。
那個公子哥不敢就地提煉黃金,而是將黑色礦石拉到另外一個城市。
然後進行秘密提煉,這樣就能防人耳目,他們以每年出煤量很少為理由。
那麼納地方上的稅也就少之又少,當然上下打點關係的事情。
是上京大少的事情,從省到市到縣所有關係都是上京大少打理的。
孟德才也只是一個傀儡,在前台打理礦山里礦石的開採。
其他就沒有他什麼事了,而且這個礦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工人發工資的時候。
只發現金,至於養老保險什麼的根本就沒有。
因為上面有關部門,根本不知道他們礦山用了多少人。
他們和礦工也沒簽訂什麼勞務合同,所以發現金就是讓上邊查不到他們一些細節上的信息。
……,在李慕白的神念之下,根本就不用問。
李慕白直接來到孟德才的辦公室,看到一邊的沙發還非常乾淨。
於是,李慕白一屁股坐到上面,大腿蹺在二腿上,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孟德才。
同時孟德才也看著他,半晌之後,孟德才好似鼓起勇氣說道:
「你是誰,跑到我辦公室來有什麼事情,剛才看到你在下面動手打了我的人。」
聞言,李慕白點點頭道:
「我是誰你不必要知道,就當我是一個路過的路人甲好了。」
「剛才在下面打了你的人是事實,至於我為什麼跑到你辦公室來。」
「我可以告訴你,就是因為我來找你之前。」
「在縣衙大門口看到一群礦工在那裡聚集,我大致了解一下,發現毛病出在你這裡。」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孟德才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難道是我們利德縣新調來的領導?」
聞言,李慕白搖搖頭說道:
「我剛才都說了,我只是一個路人甲,看到不平之事,就想過來管一管。」
聽李慕白說出這樣的話,孟德才好似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他看李慕白如此年輕,又不是本縣幹部,來蹚這裡渾水幹什麼?
於是他不屑的說道:
「年輕人,我勸你抓緊離開這裡,礦山的事情。」
「不是你一個年輕人該參與的,古時的水泊梁山一百零八將。」
「他們一開始那個不是好漢,到最後又如何了?」
聞言,李慕白笑了,他看了眼前這個中年男人一眼,然後冷冷的說道:
「你們這個礦山草菅人命,而且是掛羊頭賣狗肉。」
「對外官宣是煤礦,實際是金礦,你知道國家對金礦的開採是多嚴格嗎?」
「是不是會層層的管控,你們這種行為就是盜竊國家和人民的利益。」
「我遇不到算你們好運,既然被我遇到了你們這些只為錢,不顧工人死活的老闆。」
「那就算你們的好日子過到頭了。」
李慕白剛剛說完,孟德才氣憤地說道:
「年輕人,你不要跑我面前來說這些大話,其實有些事情你真的不知道。」
「你認為這座礦山我們都開採好幾年了,上面有關部門不知道嗎?」
「為什麼沒有人來管?等你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人來管,這不是笑話嗎?」
「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快點離開吧,我不會追究你剛才打我手下人的責任。」
「但,你要是執迷不悟,那就乾脆不要走了。」
「你來時應該都看到了,礦山所在區域漫山遍野太廣闊了。」
「如果突然消失一個人,是不是很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