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在高空之中的李慕白,看著地下堆積如山的廢墟,心裡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他認為自己這樣做,對這座城市裡普通居民的生活,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於是,李慕白頭也不回的向來時的路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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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李慕白在峒罐做出的事情,根本不怕被別人發現。
以他現在的修為,可以把自己臉和身形隨心所欲的改變。
所以當他離開峒罐之後,那些見過他的人。
有關部門的人,即便是通過監控或者是別人記憶描述畫像。
根本無法找到他靠創意出來的自己,至於那個高媛媛何去何從,不關他的事。
放過高媛媛不收拾她,不是李慕白仁慈,而是從根子上說那個女人也許算是一個受害者。
……,當然,一棟摩天大樓一夜之間,毫無動靜的變成廢墟,不可能不被發現的。
第二天,整個峒罐轟動了,好多專家最後也沒有搞明白。
好好的一棟大樓為什麼會突然倒塌,難道是地震、豆腐渣工程,不是,絕對不是。
有關部門多人拿著生命探測儀,紅外線設備什麼的,並沒有檢測到廢墟里有生命氣息。
不過,即便是這樣,大領導是不會死心的,於是有關部門派來人力物力。
開始夜以繼日地挖掘廢墟,可是直到幾天之後,所有廢墟被清空了。
沒有看到一具屍體,這樣的現象就讓好多人費解了。
特別是牛吉霸的父親牛昌邊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離開峒罐之後,李慕白在天空上不緊不慢的飛行。
因為他要找到那裡輛提前離開峒罐的大巴車。
要將四十七名無辜女孩子再放到大巴車裡,然後將大巴車放到月光機關大院內。
讓那些高高在上的尸位素餐們看一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讓陳行乙看一看……
因為這麼多人,李慕白也不知道要送到哪裡,所以最後只能這樣做了。
……,翌日上午,月光大院內,所有工作人員都來上班了。
可是他們卻發現辦公大樓門前,停著一輛祥雲牌照的大巴車。
大巴車上男女共五十個人。
其中四十七個年輕女子,三個中年男子,而且所有人都處在昏睡的狀態。
一間小會議室里,月光十一人的會議開始了。
巡撫江雲春,用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面,冷聲說道:
「你們誰能告訴我,一夜過後,我們月光機關大院內,憑空出現一輛滿載著五十人的大巴車?」
「而且從機關大院保安到市區監控,都沒有看到這輛大巴車是如何開到我們機關大院裡的?」
江雲春說完這句話之後,他把目光從其他十個人臉上一一掃過。
見大家都是一本正經地坐著不語,他再次用手指敲打桌面,大聲說道:
「簡直是不可思議,同志們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為什麼是祥雲的大巴?」
然而就在這時,陳行乙咳嗽一聲說道:「江巡撫,這件事情,我好像知道一些……」
當大家聽完陳行乙的講述之後,一個個唏噓不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江雲春一拍桌子說道:
「陳參政,你馬上給祥雲知府打電話,讓劉利德帶他的巡捕署長來省里,現在散會。」
……,劉利德掛斷陳行乙電話之後,他頭上頓時冒出細密的冷汗,嘴裡喃喃自語道:
「完了完了。」
俗話說,天作孽有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那天陳行乙給劉利德打過電話之後,劉利德馬上給巡捕署長蕭樟打電話。
後來蕭樟信誓旦旦地說,事情處理的非常完美。
接著劉利德就給陳行乙打電話,極力否認祥雲境內出現的那種集體綁架少女案。
最後陳行乙以為是李慕白消遣他的,就將這件事情放下了。
沒有想到,劉利德接到陳行乙的視頻電話之後,肝膽好像瞬間嚇破了。
這麼快就東門窗事發了,而且大巴車出現在月光機關大院內,簡直要他命了。
正在辦公室里和小情人打電話調情的蕭樟,突然聽到辦公桌上座機很突兀的響了。
蕭樟一看電話是劉利德打來的。
他馬上掛斷小情人的電話,抓起座機聽筒。
「蕭樟,你個狗日的,你這次可把老子害死了,你不說綁架女孩子的案子都處理好了嗎?
「可現在那輛大巴車就在省機關大院內,而且……」
「劉委首,這絕對不可能,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馬上去落實一下,然後回你電話。」
「回你碼了個逼,省里那邊讓我和你馬上趕過去……」
手裡拿著聽筒,耳朵里傳來嘟嘟聲,蕭樟的冷汗也冒了。
他癱坐在老闆椅上喘著粗氣,不過他很快就是一個激靈。
拿起手機撥了出去。
對方好似是秒接聽:
「張昊,我操你大爺的,你不告訴我人全部轉移完也送到地方了嗎?」
「現在是怎麼回事?你小子可把老子害苦了,你現在馬上立即離開祥雲。」
「有多遠躲多遠,只要抓不到你,大家都有活路。」
「否則的話,你小子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安排好之後,蕭樟又好像打了雞血一樣,馬上坐進自己座駕。
開出巡捕署大院,一邊開車,蕭樟一邊撥打劉利德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蕭樟好似成竹在胸地說道:
「劉委首,請您稍安勿躁,我已經安排好了,只要張昊離開祥雲上邊抓不到他。」
「關於大巴車上那些人的事情,就好解釋了。」
「哼,但願吧。」
……,接到蕭樟的電話之後,一直牛逼哄哄的張昊坐在自己老闆椅上犯了難。
其實他不想走,其實他不敢留,留下來怕被嚴懲!留下來怕被砍頭!
很快張昊一咬牙,做出一個決定,打開保險柜,取出一些現金。
護照什麼的早就辦好了,他要暫時出國避避風頭。
然而就在他收拾好,準備離開富麗堂皇辦公室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傳來:
「怎麼,想離開了,是不是有點太晚了,國內被你禍害的差不多了,想跑,這怎麼可能?」
說話之人當然是李慕白。
李慕白在路上截停那輛大巴車之後,先收拾三個死有餘辜的中年男人。
當然只是廢了他們,並沒有殺他們。
然後把大巴車收到自己玉鐲空間……
李慕白把大巴車送到月光機關大院辦公樓前,然後就悄悄地離開了。
接著就來到祥雲找張昊,他怎麼可能讓這個罪大惡極之人逃走呢?
「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張昊好似氣急敗壞地說道。
「我是誰,你沒有資格知道,但是接下來你要辦兩件事情。」
話音未落,李慕白抬手一揮,一個金色印型符文沒入到張昊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