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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3章 安委首指示

  也許是剛下過雨山路不好走,當孫秘書長帶著兩個隨從來到村民面前的時候。

  已經是二十多分鐘之後了,孫秘書長看著這麼多人圍在一起。

  他大聲說道:「老鄉,剛才下那麼大的雨,你們不在家裡待著,為何集聚在這裡?」

  說話的孫秘書長官威十足,好似氣定神閒、霸氣側漏,他站在老百姓幾米遠處。

  就像審問犯人一樣,村民一聽好似氣憤難平,膽子大一點的人。

  對孫秘書長這種不接地氣的話,可用橫眉冷對來形容,然而膽子小一點的大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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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上朝人群後面站,全部低頭不語。

  然而就在此時,老者許太安站到人群前面,他看了孫秘書長一眼,然後冷冰冰說道:

  「看來你們這些坐空調房間的大領導,真的好似來自遙遠的地方。」

  「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啊,下這麼大的雨,我們這些老弱病殘難道願意出來嗎?」

  「要是不出來,現在你還能看到我們嗎?」

  話畢,許太安非常氣憤地伸出他那枯骨般的手,向遠處一指。

  接著憤怒地說道:「你睜開眼好好看那邊,我們所有房子全被崩塌的山石埋在下面。」

  孫秘書長叫孫光喜,聽了許太安的話,他馬上向遠方看去……

  說真的,孫光喜也是出生在農村,後來他上大學做了官。

  官做大了,慢慢的他就不關心基層老百姓是如何生活的了。

  現在在知府里,過著舒舒服服養尊處優的日子,每天坐在辦公室里。

  不是上傳就是下達,看看報喝喝茶。

  他哪裡知道許家村的具體情況,他剛才還以為這些老百姓集聚在此有什麼目的。

  是不是想到公路上,打劫過往被迫停下的那些車輛……

  孫光喜順著許太安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遠處那堆積如山的泥石流。

  於是他用質疑的口吻說道:

  「老鄉,你說這話我怎麼那麼不信呢?下那麼大的雨你們是怎麼跑出來的?」

  「現在身上怎麼不是那種落湯雞一樣的存在,還有你們是如何從那麼遠的村子。」

  「跑到這安全的地帶,難道你們村子真的被埋在下面了嗎?」

  聞言,許太安渾身發抖,冷冰冰說道:

  「一聽你說話,就知道你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不吃咱老百姓種出的糧食。」

  「我這麼大年齡還能說假話騙你不成,所有人之所以會在這裡,那是我們遇到一個好心人。」

  「是他告訴我們大雨中會有危險,無奈之下我們只有逃出房子,暫時來到這個地方避難。」

  「至於我們房子被埋,還不是怪你們當年修路將那座矮山劈開。」

  「後來又有無良老闆,常年累月從山裡往外拉礦石,把一座山峰根基全部掏空了……」

  ……,許太安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不再說了,他從衣兜里掏出一根廉價香菸。

  煙,此時已經潮乎乎的,他用火機點了好幾下才點著。

  於是他先是狠狠的抽了一口,然後一屁股坐在一塊大石頭上。

  孫光喜一看,自己不能繼續待在這個地方了,萬一這些刁民憤怒起來。

  找他撒氣怎麼辦?

  於是,孫光喜一揮手,帶著兩個隨從匆匆離開了。

  孫光喜來到安委首面前,小聲說出他剛才了解到的情況……

  安委首一聽,頓時就是大吃一驚,他沒想到問題這麼嚴重。

  於是,他很嚴肅地說道:

  「當年修路的時候,那些村民不是都安置好了嗎?」

  「為什麼還有這麼多村民,沒有搬離危險地帶?」

  對於安委首的話,孫光喜哪裡敢解釋太多。

  不過他還是小聲說道:「安委首,我認為這個應該問一問青山縣委首遲喀堯同志。」

  ……,時間不長,青縣委首遲喀堯和縣首韓民鑫二人來到安委首面前。

  一開始,縣委首遲喀堯,支支吾吾解釋了一會,他說不清楚,因為修路的時候。

  他還沒有調到青山縣工作,接著他對身邊的韓民鑫說道:

  「韓縣首,還是你來向安委首匯報吧。」

  ……,韓民鑫說了半天也沒有說清楚,但他說的最清楚的就是公路修好之後。

  時間不長,當時的縣王委首升遷了。

  李縣首變成縣委首,兩年之後,李委首也升遷離開了青山縣。

  修路時,韓民鑫只是普通縣副首,李委首升遷之後,他才當上現在的縣首。

  對當年修路、老百姓的安置情況他並不清楚,那時有分管交通的副縣首……

  安委首聽完這兩人扯皮的話語之後,他臉色氣得鐵青,擺擺手說道:

  「我不管以前是怎麼做的,現在那裡站著的一百多個村民必須馬上安置好。」

  「你們青山縣衙,馬上想盡辦法幫助村民重建家園,我不想出什麼群體事件。」

  「還有,你們要聯合知府相關部門,把這段公路儘快疏通。」

  「徹底調查開山挖礦,是什麼人批准的,手續是否合規……」

  ……,李慕白飛得很快,好似是眨眼之間,就遠離山崩地裂之地幾百公里之外。

  此處是晴空萬里,不過李慕白正向前飛行的時候,他好似有意無意地俯瞰一眼下方。

  突然他不由自主的咦了一聲,因為在一段省道上。

  一輛大巴車前輪胎好像爆胎了,車子失控撞路邊一棵四十多公分粗的大楊樹之上。

  大楊樹被撞斷了,但同時也阻擋汽車繼續前行。

  不過汽車的前擋風玻璃已經碎裂,整個車子前面好似是面目全非。

  李慕白釋放出神念掃視之後,他頓感狐疑。

  因為,一,這輛大巴車為什麼不走高速,二,大巴車上為什麼乘坐的都是十六七歲。

  到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子,而且女孩子身上衣服有的甚至是髒兮兮的。

  整個車子上坐著四十多個女孩子,且只有三個中年男人。

  一個中年司機和兩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三個男人身上無不紋龍畫虎,其中一個刀疤男人面露猙獰。

  此時正他在車裡大聲吼著,因為車子裡有好多年齡較小的女孩子一直哭個不停。

  「哭哭哭……,特麼的你們就知道哭,現在車子壞掉,大家都走不了。」

  「如果誰要是再哭的話,老子先奸後殺。」

  刀疤臉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對著一個正在哭泣的小姑娘威脅道。

  被刀疤臉威脅之後,瞬間哭泣聲瞬間小了,但是還有很多人小聲抽泣。

  因為她們都是糊裡糊塗被綁架,糊裡糊塗被送上大巴車。

  要不是出了車禍,她們也許早就被送到目的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