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鄭錚毅所講的,發生在他身上塵封已久的往事。
李慕白看了他一眼,心裡只有些同情,同時感覺鄭錚毅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
可惜,在這底層老百姓無理可講的……,即便他是巡捕署副署長那又如何。
俗話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要守規矩就不能毫無顧忌的豁出去。
所以,他只能把不甘埋藏在心底!
想到這裡,李慕白淡淡地說道:
「鄭署,你說的事情我很同情,你是不是心有不甘,恨自己官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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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的理想、銳氣等都被流逝的時光給磨滅了?」
「李神醫,我感覺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一切太難了……」
「嗯,鄭署也許你年輕時有一腔熱血,當你娶妻生子後,就會感覺自己責任重大了。」
「加之你懂法,你想在規則內完成你的復仇計劃。」
「可惜,後來你發現你和你身後勢力,不足以和你的仇人抗衡……」
「李神醫,你說的不錯,當年我滿腔熱血選擇復讀重考。」
「當我考上捕快學校那天,我曾經對天發過誓。」
「從此把生死看淡,做捕快就要和犯罪分子對著幹,我命由我不由天,奮鬥終生不懼艱難!」
「呵呵,鄭署,人們都說時間是把殺豬刀,刀刀催人老,它也許會磨滅一切!」
「嗯,李神醫你說的不錯,記得我把給朋友報仇的事情和岳父聊過。」
「可是岳父他老人家不支持也不反對,他當時說過,從古至今凡成大事者,無不先藏於心。」
「以識為主,以才為輔,人謀和天意缺一不可,要有咬定青山不放鬆的精神和恆心。」
「還要有殺伐果斷的氣概,平時不要輕易表態。」
「但要言出必行,要戒驕戒躁,絕不能心浮氣躁。」
「在工作中,每走一步都要權衡利弊得失,做到大事講原則,小事講風格。」
「要多揣摩『鄭板橋難得糊塗』的真諦!」
「呵呵,鄭署,你能有今天的成就,要感謝的人就是你岳父。」
「希望你從我這裡離開之後,放下報仇的心思,把更多精力撲在工作上。」
「多為老百姓做些實實在在的事情。」
「謝謝李神醫,可是……」
「鄭署,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聽我的,你要記住人們常說的一句話。」
「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天地有輪迴,蒼天饒過誰,也許你回去之後一覺醒來。」
「有些事情就如你所想的那樣,假如有你希望的結果,我倒希望你去當年女朋友的墳前看一看。」
「給她上炷香,多照顧她年邁的父母親,這也算了去你當年的因果了。」
「謝謝李神醫……」
「哎,鄭署,我可什麼都沒有做,你無須謝我,你在體制中工作應該知道。」
「從你參加工作以來,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無論是大事、小事、急事、事事做不完。」
「但老百姓怨聲、罵聲、責怪聲,聲聲不息,這又是為什麼?」
「還有常言道,槍打出頭鳥,弓箭專殺害群之馬。」
「殺雞儆猴時,猴當時膽寒,最後有用嗎?」
「是啊,李神醫,我現在已經夠小心的了,可惜……」
「好了,鄭署,回去吧,明天的太陽也許會格外溫暖和燦爛!」
……,在夜色的掩護下,李慕白去了夢幻市區一趟,通過自己神念探尋。
沒用多少時間,李慕白便找到龐凡統,一處專門和情人幽會的房子裡。
四十多歲的官二代龐凡統,從參加工作那天起,先後換了三個地方都是在捕快行業。
這個傢伙在每一個地方基本上都做黑惡勢力的保護傘,欺男霸女、草菅人命。
台上衣冠楚楚,滿口仁義道德,台下原形畢露,禽獸不如。
當然,這些都是李慕白通過搜龐凡統魂得知的,本來李慕白不想置他於死地。
當知道龐凡統惡貫滿盈之時,李慕白乾脆讓這個人渣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李慕白並沒有選擇在巡捕署里幹掉龐凡統,假如龐凡統死在巡捕署里的話。
那有關部門該給他歌功頌德,追任成烈士了。
現在龐凡統死在自己秘密幽會之地,身邊又有別的女人的陪伴。
也許有關部門就不可能再給龐凡統光環加身,比如為了……累死在工作崗位上云云……
李慕白的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還之。
雖然說龐凡統沒有找過李慕白麻煩,但是他通過鄭錚毅知道龐凡統就是人渣。
就是行走在正義路上的敗類,這就觸碰到李慕白另一個原則:殺惡人也是替行道。
龐凡統一直披著捍衛老百姓利益的外衣,背地裡淨做些豬狗不如的事情。
既然法律法規約束不了他,弱小群體對他沒辦法,那自己為什麼不能將他送下地獄……
第二天,當鄭錚毅知道龐凡統,累死在情人身上的消息之後。
他在心中攥緊差不多二十年的拳頭,終於鬆開了。
同時對李慕白更加忌憚了,原來他從李慕白醫館離開的時候。
他心裡對李慕白是有些埋怨的,感覺自己跑這一趟。
只是聽李慕白一些冠冕堂皇的說辭而已,並沒有自己想要的結果。
李慕白並沒有告訴他如何給當年的女朋友報仇。
可以說是乘興而來 ,敗興而歸!
然而,此時此刻,鄭錚毅激動了、顫抖了、他哭了……
鄭錚毅點上一根煙,站到窗邊狠狠地猛吸一口。
他眺望女朋友老家的方向,在心裡做出一個決定,等這個雙休日就去女朋友老家看一看。
這些年他一直不敢面對女朋友的父母,因為他始終沒給女朋友報仇。
現在雖然說不是他親手殺死的龐凡統,但是龐凡統死了,他應該去告慰她的在天之靈了……
李慕白剛把自己治好的,六十多歲老大爺送到醫館大門口,就在他剛要轉身往回走的時候。
看到掛著月光省號牌的轎車,停在醫館門口不遠處。
從車裡下來,一個三十多歲和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駕駛位上坐著的司機並沒有走下車,而是把車子掉頭停在路的另一邊。
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了李慕白一眼,面帶微笑的說道:
「你就是李慕白,李神醫吧?」
聞言,李慕白還以微笑道:
「這位先生,我是李慕白但不是神醫,不知兩位來醫館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