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喝足了,中場休息的時候,廖婉的醉態好似完全沒有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不著寸絲,赤著腳丫,邁著小碎步走進洗浴間。
將自己身體裡里外外洗個乾淨,拉起浴巾披在身上走出洗浴間。
然而她並沒有爬上床,而坐在沙發上,白花花的大腿蹺在二腿上。
她從包包里拿出女士香菸,抽出一根含在嘴裡,手中打火機啪嗒一聲響。
含在嘴裡的香菸,一絲青煙裊裊升起,廖婉猛吸一口,然後吐出一連串煙圈。
此時,坐在床上意猶未盡祁博仁有點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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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談吧。」三個字從廖婉口中傳出。
「廖總,你這是什麼意思?」祁博仁皺著眉頭說道。
「祁府首,大家都是聰明人,而且還是成年人,我的意思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我可告訴你,我可不是一般隨便的女人,你想白嫖是不可能的。」
「今天晚上,我好心好意請你吃飯,你卻用酒灌醉我,趁我迷迷糊糊之際,你把我強上了。」
聞言,祁博仁嚇得一身冷汗,不過他還是強作鎮定的說道:
「廖總,虧你還說我們都是成年人,你說的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聽祁博仁有恃無恐的話,廖婉好似是從鼻子裡哼出一聲,道:
「祁府首,我並沒有和你開玩笑,剛才我說自己不是一般女人。」
「因為我是乞金生的女人,從他推倒我那天起,我就只屬於他一個人的,今天你卻……」
廖婉生怕他不相信,從包里又拿出一部手機點開一個文件夾。
按在播放狀態,扔到祁博仁身邊。
祁博仁拿起手機的手都在顫抖,不過他還是用心認真看裡面的視頻。
果然是廖婉和乞金生兩人打遊戲的畫面,而且他們的對話就是老公、老婆。
一條視頻播完,又是一條視頻,裡面全是廖婉和乞金生的……
廖婉知道已經唬住祁博仁了,於是她猛地站起身來,但她卻忘記身上沒穿衣服了。
廖婉身體上披著的浴巾同時掉在地上,不過她滿不在乎。
而是扭著水蛇腰,翹著豐臀,踩著小碎步,慢悠悠的來到床邊。
坐到祁博仁身旁,好似很憂傷地的說道:
「祁府首,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也有責任,因為事前我喝多了沒有和你說清楚。」
「那我們就五五開吧,本來我想要你一個小目標。」
「現在你給我半個小目標,我倆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們從來沒有見過,否則的話……」
隨著話音,廖婉揚起手中手機,接著說道:
「這裡還有條視頻,是關於你和我的,如果你不希望乞金生看到的話。」
「就照我說的去做,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乞金生和乞金生背後的勢力。」
「這麼多年來,我就是他養的金絲雀,無論我怎樣掙扎都無法掙脫他的囚籠。」
「不過我只能認命了,但是……」
「不可能,剛才本來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你這是在敲詐,我要去告你……」
祁博仁好似歇斯底里地說道。
聽到祁博仁這樣說,廖婉面露鄙夷,不屑地說道:
「你情我願,就憑你……,不過你愛怎麼告就怎麼告好了。」
「不然呢,我要是有一絲的強迫,那你剛才為什麼不反抗?」
「哼,我都被你灌醉了,已經失去意識了,我怎麼反抗?」
「你胡說。」
「我胡說,我只說事實從來不胡說,如果你不按照我所說的去做的話。」
「那我們就魚死網破,看最後到底是誰倒霉?」
「我沒有半個小目標,我這裡有十根小黃魚和存有一百萬的銀行卡,你拿去吧。」
「不過只有這麼多了,你愛要不要?」
話畢,祁博仁把一個袋子遞到廖婉手裡。
廖婉看到袋子裡的十根小黃魚,和一張銀行卡,她臉上就是一喜。
不過,轉臉又變的冷若冰霜,冷冰冰地說道:
「祁府首,你官居府首,做這麼多年的官,說你手裡沒有錢誰信啊?」
「哼,廖總,我勸你不要得寸進尺,我也不是泥捏的吃素的,就這麼多……」
「哼,你睡了老娘還敢在老家面前耍橫,我看你是要錢不要命了。」
「你敢說自己沒有錢,真特麼的是半夜上墳燒報紙,你糊弄鬼呢?」
「人們都說你們這些人,先槍斃後審判,個個都夠死刑犯……」
廖婉說完這句話之後,不再去管祁博仁了,而是穿好自己衣服。
用房間裡的紙筆,寫出一個卡號,然後好似輕飄飄地道:
「老娘只給你三天時間,把半個小目標打到這個卡號上,否則的話……」
話畢,廖婉拿起自己的包包,手機,以及祁博仁準備送給乞金生的十根小黃魚和銀行卡。
高跟鞋踩踏在地板上,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響……
聽到聲音漸漸遠去,祁博仁才抬起頭,看向沒有關上的房門。
祁博仁後悔的心情,猶如滾滾的長江之水滔滔不絕,這是他有生以來做過的好似最開心的。
又最窩囊的一次事情,他感覺自己被廖婉那個女人給套路了。
現在面對著廖婉背後的乞金生,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
半個小目標他確實有,不過拿出來讓他感到肉疼啊。
他心裡不停的咒罵,即便廖婉那個是金子的,鑲鑽的。
一炮打出,也不該要老子那麼多錢,這個炮架子太金貴了。
……,夜晚的風微涼,走出酒店的廖婉,被晚風一吹,她仰頭看著天空上滿天的星辰。
她的心情格外舒暢,因為剛才她經過祁博仁的滋潤!
心裡好比是三伏天裡吃一碗冰淇淋,舒爽至極!
拿到的十根小黃魚和存有百萬的銀行卡,不過只是一點點利息而已。
她相信,在自己的威逼之下,祁博仁敢忤逆她的意願。
廖婉之所以這樣做,因為她從見到祁博仁的第一眼開始。
就知道祁博仁是一個色鬼,勾勾手指頭就可以上床的那種。
當她知道祁博仁是夢幻府首之後,就知道自己遇到一隻大肥羊。
加之乞金生重病在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她要做到未雨綢繆,不然的話,在魔都沒有錢還怎麼去享受生活。
廖婉走到自己車旁,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接著她打開引擎,一腳油門,車子駛離地下停車場。
廖婉一邊開車,嘴裡哼著沒有人能夠聽懂的歌曲,不快不慢向著自己居住的小區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