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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3章 我看你比誰都狂

  李慕白掛斷電話之後,花無情看他臉色不好看,馬上關切的問道:

  「老公,怎麼了,是誰的電話?」

  聞言,李慕白嘆了一口氣說道:「花姐……」

  「我去,怎麼會這樣,那些人難道真的想找死嗎?」

  聽了花無情的話,李慕白點點頭道:

  「花姐,你和歐陽娜在此等我一會,我去去就來。」

  話音未落,李慕白就原地消失不見,剛剛還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突然消失不見了。

  歐陽娜很好奇的看了花無情一眼,沒有說話,但花無情明白歐陽娜的意思。

  於是,花無情微微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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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娜,這沒有什麼好好奇的,等你修為到了一定程度也會像慕白一樣的。」

  「師父,你說是真的?」

  「娜娜,我的話你難道還不信嗎?再說了,我早就不讓你叫我師父了。」

  「嗯,師父即便你不讓我叫,但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我師父!」

  「哎, 你這個是妮子,如果再堅持叫我師父的話,那你還能做慕白的女人嗎?」

  「我可告訴你,我已經在慕白面前又提過你的願望,感覺他這次沒有極力反對的意思。」

  「這次讓你到上京來,我也是想給你創造一次機會,如果他能把你收下。」

  「我敢保證你的修為會有所突破,並且每次都能痛並快樂著!!」

  聞言,歐陽娜俏臉就是一紅,不過很快就恢復到正常狀態,她好似很不理解的道:

  「師父,我有點不明白了,一般按照常理的話,都不希望自己男人再找其她女人。」

  「但我通過了解,你們幾個並沒有這樣的意思……」

  「娜娜,有些事情我和你解釋不清楚,以你現在的修為恐怕承受不了慕白的……」

  「哎,不說你了,即便是我也不行,每次都是勉強,如果把男人比作溪流和大海的話。」

  「我認為可以把慕白比喻成大海,他永遠是波濤洶湧驚濤駭浪。」

  「我們現在所有人加在一起,都難承受慕白驚濤駭浪的衝擊。」

  「你說,大家彼此之間還有爭風吃醋的必要嗎?」

  「師父,我好像明白了!」

  「咯咯,你能明白就好,龍玥雪還說女人到了三十歲什麼都懂……」

  「我希望你也什麼都懂,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你能承受住就行。」

  「然後就是你的快樂,你的幸福,否則的話,你就是感覺吃飽撐的,感覺是一種負擔!!」

  「師父,你千萬別嚇唬我,我真的什麼都不懂,要不你教教我好不好!」

  「哎,娜娜這不是教的事,凡事都有一個過程,俗話說實踐出真知。」

  「每個人長的不一樣,會的不一樣,牌技更不一樣。」

  「只有在實踐中不斷摸索,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按下花無情和歐陽娜兩人聊天不表,李慕白很快來到昨天來過一次的博光驚濤地下黑拳場。

  由於現在沒有到拳擊比賽的時間,整個地下黑拳賽場如午夜後亂葬崗。

  寂靜的好似落針可聞,又充滿很多死氣和詭異。

  李慕白散出神念,在一間辦公室里,一個白面無須,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

  油頭粉面,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年齡不會超過三十歲的年輕人。

  坐在真皮座椅之上,眼鏡片後面鷹隼般的三角眼,看著面前站著的一個中年肥胖男人說道:

  「阿琨,怎麼樣?」

  「少爺,電話已經打過了,我想那個小子不可能不來。」

  「好,你下去吧,把那個費強狠狠地收拾收拾,但不要打死了,打死我們就沒有魚餌了。」

  「是,少爺。」

  肥胖中年男人阿琨走後,三角眼年輕人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一個老者說道:

  「桑伯,你怎麼看?」

  「少爺,我的右眼皮好像在跳,這次的事情是不是沒有調查清楚。」

  「那個費強好像有點實力,昨天那場比賽他勉強打贏了,但是面對暹羅國的洪熊。」

  「他應該沒有一點勝算才對,但最後洪熊卻死在擂台上,這也太詭異了。」

  「雖然現在不知道幫助費強的人實力如何,但他是怎麼幫費強的?」

  「桑伯,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等下那小子來到之後,你老就把他控制起來。」

  「讓他從今以後幫我們打拳,把這次所有的損失贏回來,然後再把他交給暹羅國人處理。」

  「不然的話,這次老子的拳場損失就大了,而且暹羅國那邊知道洪熊死了之後。」

  「還不依不饒的,問我索要天價賠償。」

  就在三角眼年輕人和老者兩人說話的時候,房間裡突然傳出一個聲音:

  「哦,你們的計劃不錯嘛。」

  李慕白是隱身進來的,現在到處都是電子眼,雖然說他不怕任何人。

  但是也不想給一些人留下把柄,他畢竟有一些企業和家人……

  隨著話音落地,李慕白慢慢地顯露出自己的身形。

  頓時,三角眼年輕人和老者全是大吃一驚,因為他們沒有看到李慕白是怎麼進來的。

  外面的下人也沒有匯報……

  不過,當李慕白坐在一旁沙發上之後,三角眼年輕人很快強作鎮靜下來說道:

  「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你知道我是誰嗎?」

  「呵呵,我是誰?你沒有資格知道,我當然是走著進來的。」

  「我知道你這個地方是一個罪惡的深淵,至於你是誰,我沒有必要知道。」

  「我只知道你讓我過來,就是你在作死。」

  「哈哈…哈哈……,桑伯,你聽到了嗎?」

  「在上京這一畝三分地上,我有好多年沒有見到如此狂妄的年輕人了,他竟然敢在我面前口無遮攔。」

  「少爺,你打算怎麼處理?」

  「哎,桑伯這還用說嗎?先制服他,讓他服下您秘制臣服丸。」

  「好的,少爺。」

  老者的話音未落,看了坐在沙發上老神在在的李慕白一眼,他心裡先是咯噔一下。

  不過,很快他就變得淡定從容了,因為他轉念一想,李慕白畢竟太年輕了……

  很快,姓桑的老者眼裡露出狠戾的凶光,他惡狠狠地說道:

  「年輕人,你知道不知道,這年頭天狂有雨人狂有災。」

  「既然你今天來到少爺的地盤上,那就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今後好好的為少爺賣命,少爺也許能賞你一條活下去的狗命。」

  聽著老傢伙的話,李慕白噗嗤一聲笑了,然後淡淡地說道:

  「老傢伙你說我狂,我怎麼感覺你比任何人都狂。」

  「你說你一身體修為,幹嘛要替這些富家子弟助紂為虐,干盡喪盡天良的事情。」

  聞言,老傢伙暴跳如雷,用手指著李慕白說道:

  「小子你還年輕,毛嫩的很,這個社會本來就沒有對錯,只是看是什麼人做什麼事情。」

  老傢伙的話音未落,一個裹挾著勁氣的拳頭轟向李慕白。

  然而李慕白坐在沙發上沒有起來,只是好似兩指輕輕一彈。

  瞬間,一個紫金色的火焰,將狂到沒邊的老傢伙包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