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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韓淵的往事二

  ……,聞言,韓淵看了中年囚犯一眼,露出乞求的眼光,小聲說道:

  「大叔,你真的能帶我出去,你為什麼要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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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你哪來那麼多的廢話,你聽著,要想出去,從現在開始,」

  「你要刻苦練好自己身體,不然像一個弱雞一樣,你怎麼逃的出去。」

  聽了中年囚犯,說自己像個弱雞一樣。

  韓淵馬上看看自己的胳膊、腿,感覺自己還真的沒有力氣。

  「大叔,你快說我除了鍛鍊身體,還要幹什麼?」

  「先把身體鍛鍊好了再說吧。」

  說完,中年囚犯湊到韓淵面前,將一個紙片塞到他手裡。

  然後輕輕的說道:「這是一副人體結構圖,人身體上的一些白薄弱環節,」

  「我都在上面做了標記,要想制服一個人,就要對他最脆弱的地方攻擊,」

  「這樣才能達到一擊必殺的效果,回去好好練吧,」

  「等你把身體練好了,我再教你如何做。」

  ……,從這一天開始,韓淵就開始沒日沒夜的鍛鍊。

  平時一有空閒時間他就鍛鍊自己,時間久了,韓淵的身機能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由一個奶油小生,變成一個皮膚黝黑的青年壯漢。

  揮出一拳就有幾百斤的力量。

  ……「大叔怎麼樣,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你可以帶我出去了嗎?」

  中年囚犯搖搖頭,說道:

  「帶你出去可以,但不是現在,我們要尋找一個契機,」

  「接下來,你要找那些過去欺負過你的人報仇,」

  「今後只要他們再欺負你,你要堅決地打回去,這樣才能鍛鍊你心狠手辣的心理素質,」

  「不能像過去那樣,別人只要欺負你,你就兩手抱頭,任由別人打你,」

  「特別是那個光頭,過去沒少欺負你,記得你手臂、肋骨都被他打斷過,」

  「現在是檢驗你這一年多鍛鍊成果的時候了,你要先拿光頭開刀、立威,」

  「要是能把他打殘、打死,說明你更有潛質離開這裡。」

  ……,果然在一次監舍放風的時候,光頭帶著幾個小弟又來找韓淵麻煩了。

  此時的韓淵眼裡冒出憤怒的火焰,先把光頭身邊的幾個小弟打翻在地。

  接著和光頭打在一起,時間不長光頭漸漸落入下風。

  韓淵一不做二不休,把光頭打成重傷。

  奄奄一息的光頭被抬走了,同時韓淵也被監獄加上重刑。

  時間過得很快,好似轉眼之間就過去一個月。

  中年囚犯來到戴著腳鐐的韓淵身旁,笑著說道:

  「小子上次的表現不錯,光頭被抬出去不久就死了。」

  聽到中年大叔說出的信息,韓淵這才終於恍然大悟。

  為什麼最近一段時間,自己戴著腳鐐,在那些平日囂張跋扈的囚犯面前走過時。

  而那些囚犯全部都躲著他。

  「大叔,既然這樣,我恐怕在監獄裡更待不下去了,」

  「他們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把我槍斃了,你什麼時間能帶我離開這裡?」

  「小子不要著急,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從現在開始你要表現得好一點,」

  「在下次放風的時候,爭取製造一個混亂,讓大家在一起相互鬥毆,」

  「讓那些捕快們忙的焦頭爛額,這樣我們就可以趁亂渾水摸魚逃離這裡。」

  「大叔,你恐怕忽略一個問題,我腿上還戴著一副腳鐐,到時怎麼離開?」

  「小傢伙,稍安勿躁,一個腳鐐算個屁,我分分就可以給你打開了。」

  ……,又過一段時間,在一個放風的日子裡。

  韓淵戴著腳鐐來到眾囚犯中間,冷冷地說道:

  「從現在開始,你們要互相在一起打鬥,不管你們是真打還是假的,」

  「但必須要打,否則的話,光頭就是你們的樣子,」

  「我反正都要死了,臨死之前我要再拉幾個墊背的,」

  「如果你們能夠聽話,在一起配合我演戲,我是不會為難你們的。」

  ……,看著眼睛發紅露出凶光的韓淵,其他犯人哪敢不從。

  他們平時有受過別人欺負的,剛一開始是假打,後來變成真打。

  韓淵看到混亂不堪局面,瞬間扯下腳腕上的鐐銬…,離開打鬥現場。

  韓淵和中年大叔匯合後,開始他們的逃亡之路。

  ……,「大叔,這裡面怎麼這麼臭。」

  「你小子不是廢話嗎?我們整個監獄有幾個排污水的下水道,」

  「人拉馬尿的東西,還不都是從這個下水道,排到不遠處的江里嗎?」

  「大叔不能再說話了,臭氣熏天辣眼睛,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快走吧,也不知還有多遠,才能走出這個下水道。」

  「小子著什麼急,我年齡大了,還能和你年輕人一樣嗎,」

  「要屏住呼吸慢慢走,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走出去了,」

  「俗話說,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老子在這個監獄裡待二十多年了。」

  「進來的時候是一個小伙子,出去就是一個老頭子了,真他奶奶的憋屈。」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韓淵和中年大叔終於走出臭氣熏天的地下道。

  來到了川流不息的江邊。

  「謝謝大叔,你把我帶出來了,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小子有什麼問題,趁現在還能問,抓緊問吧。」

  「大叔,那個下水道入口隱藏的那麼隱蔽,你是怎麼發現的?」

  「小子,我也不瞞你說,從我入獄那天起,我就盤算著如何能逃出生天,」

  「在十幾年前我偶爾發現那個下水道的入口,雖然說他們做得很隱蔽,」

  「但還是被我發現了,從那以後我就記在心裡。」

  「哦,大叔,你雖然是被判斷無期,一直沒有減刑,你自己逃出來不是一樣嗎?」

  「幹嘛非要帶上我呢?」

  「哈哈,小子你很聰明,但也很愚蠢,竟然問出這麼多廢話,去死吧!」

  中年囚犯說話的同時,一個磨的尖尖的牙刷柄插向韓淵身體致命穴位。

  「叮…」

  牙刷柄並沒有如中年囚犯的意願,插入韓淵的身體,卻斷掉了。

  中年囚犯心裡咯噔一下,他哪裡知道,韓淵打開腳鐐後並沒有扔掉。

  卻把腳鐐捆在自己腰間……

  「小子,看來你早有防備,但我們兩人今天只能活一個。」

  說著話,中年囚犯就和韓淵打鬥在一起。

  其實韓淵也早有準備,他不相信一個中年囚犯,對他處心積慮的關心沒有所圖。

  於是,他抽出腰間的腳鐐甩向中年囚犯。

  通過一年多不懈鍛鍊,韓淵早就不是剛剛大學畢業,入獄時的那個韓淵了。

  此時,韓淵心中的怒火燃燒,出手極其狠辣。

  時間不長,就將中年囚犯打翻在地。

  韓淵一不做二不休,用手裡的腳鐐將中年大叔項上西瓜砸的稀巴爛。

  此時的中年囚犯面目全非,根本無法辨認死去的人是誰。

  即便這樣,韓淵還是不放心,於是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中年囚犯的西瓜擰了下來。

  和中年囚犯互換囚服後,把無頭中年囚犯屍體拋到江里。

  然後,韓淵把中年囚犯的西瓜帶到遠離江邊,一座山坡處埋下,接著逃離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