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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希望你能做個正常人

  ……,「好的青總,既然您沒有其他意見,那我馬上去布置了。」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包仁傑好似很恭敬地說道。

  而另一邊,季瑤茹回到家後,看她爺爺坐在太師椅上。

  正跟一個灰袍老者說笑聊天。

  她走上前去小聲說道:

  「爺爺,您交代的事情我沒有完成,李慕白不同意跟我一起來給您治傷。」

  聽孫女季瑤茹的話,季雲青和灰袍老者相互對視一眼。

  然後說道:「張尊者,沒有想到李慕白那小子這麼警惕,」

  「我用錢財和美色他都不動心,怎麼辦?」

  「哈哈,老季,你確定藥皇閣那件至寶,就在李慕白那小子手裡了?」

  「張尊者,通過一些現象分析,我敢斷定藥皇閣那件至寶,」

  「就在李慕白那小子手裡,因為當時拍賣會現場,就屬李慕白那小子修為最高,」

  「想制服羅家那個草包,收取香爐簡直是太容易了。」

  「哦,本來是說你生病把他騙到家裡,趁他給你治病之時,」

  「我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用上毒,散去他全部功力,」

  「然後逼他交出藥皇閣至寶,看來我們倆研究好的這套方案行不通了。」

  「張尊者,以你現在大宗師的修為,還怕李慕白那小子嗎?」

  「老季,你不懂,一個年輕人被你說的如此邪乎,」

  「他背後肯定有大能保護著他,如果我們到他地盤上出手的話,」

  「說不定就會命喪黃泉,把他騙到你家裡來,那就另當別論了。」

  「張尊者,那怎麼辦?他讓我自己去看病,我這本來就沒有病,」

  「所以,我是不能再去打聽,關於他更多有用信息了。」

  「好了,老季我先離開了,這個事情先不著急,」

  「等了解清楚再下手不遲,只要藥皇閣至寶在他手裡,早晚都飛不了。」

  ……,三天的時間轉眼即逝,當初馮浩才放出的狠話。

  要是三天不給他們打二十個億,讓李慕白所有的工程全部停工。

  結果他的工程照樣進行,只不過修路的工程停下來了。

  李慕白知道這種情況之後,有了自己的決定。

  ……,李慕白和前來找他的,鋼三局旗下那家路橋工程公司負責人說道:

  「刁總,你放心,第一期工程款固鎮區涯應該給你們撥過了,」

  「剩下所有工程款,到期你們直接找我要就可以。」

  「謝謝李老闆……」

  「刁總,工程款我會按照合同一分不少的給你們,」

  「但,咱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修出來的公路不符合我的要求,」

  「那對不起,你們這些參與這次工程的管理者,統統……」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他手裡的一隻玻璃杯子瞬間變成粉末。

  慢慢灑落在地板上。

  此情此景,看在眼裡的刁德戰嚇得一縮脖。

  本來他還以為李慕白年輕,想在工程的用料上做點手腳,沒有想到……

  刁德戰拿到第二期工程款後,滿意地走了。

  不過他在自己心裡也敲響了警鐘,回去之後一定要督促手下。

  千萬要注意了,不能要錢不要命。

  送走刁德戰之後,李慕白重新回到診桌旁坐下。

  想了想暫時還是先按兵不動,讓那幫孫子先蹦躂一會兒。

  等將來路修好了,再秋後算帳也不遲。

  然而,就在這時,莫雨荷湊到李慕白前面笑著說道:

  「師哥,你在想什麼呢?剛才那幫人怎麼找你要修路錢了?」

  「我記得所有修路的錢,你不是提前給過固鎮區涯了嗎?」

  「去……去去,不該你關心的事情,你少關心,」

  「平時要學習醫術、修煉,提高自己的能力才是王道。」

  李慕白很認真地說道。

  「切,不說拉倒,我不稀罕知道你的破事…」

  莫雨荷的話音未落,李慕白放在診桌上的電話響了。

  他拿起手機一看,是曹海洋打過來的。

  他有點詫異,曹海洋前幾天剛來過,怎麼現在電話又打過來了?

  難道是給他姐姐說情的,讓自己借錢的事情?

  不過,他還是按下接聽鍵。

  很快頓時電話裡面傳來曹海洋爽朗的話語:

  「你好,李先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同時也有一個壞消息。」

  「曹總,你有什麼消息請講,不過你要先講好消息。」

  李慕白很平靜的說道。

  「李先生,好消息,就是來我們固鎮區涯瞎折騰的那兩個孫子,已經被雙規了。」

  曹海洋笑著說道。

  「哦曹總,你說的這個還真是好消息,我剛剛打發走修路的人,」

  「他們說固鎮區涯已經不給他們撥款了,沒有辦法,」

  「我不能讓修路工程停下來,剛給他們撥了第二批的工程材料款。」

  「李先生,我跟你說的第二個消息,就是關於工程款,」

  「還有你前期捐給永安鎮工所的那五個億,固鎮區涯的那十個億,」

  「你打到專用帳戶上的修路錢,都被那兩個孫子,不知道轉到什麼地方去了?」

  「哦,有點意思。」

  「李先生,我感覺你好像並不詫異,我告訴你,今後固鎮區涯根本沒有錢修路,」

  「做其他有利於老百姓的事情了。」

  「曹總事情都發生了,我幹嘛還要詫異、找氣生,」

  「當初給你們錢的時候我就想到了,也許會有這樣的結果。」

  「李先生,真的呀?」

  「當然,所以說,曹總你的消息在我的預料之中也在預料之外,」

  「沒有想到那兩個孫子曇花一現,」

  「接下來又不知道是歪瓜還是裂棗,能不能幹人事?」

  「李先生,你不要心灰意冷,其實我們這潭水裡還是好人多。」

  「呵呵,曹總你自己說的話你自己信嗎?」

  「我感覺焦裕…和孔繁…的事跡,早就被你們這潭水裡的人忘記了。」

  「不會的,李先生。」

  「曹總,我可以豪不誇張的說,現在你們這潭水裡的浴客,」

  「如果有誰一心一意為老百姓搓澡的,反而就太不正常了,」

  「大多都是同流合污,欺下媚上、尸位素餐之人,根本不需要甄別,」

  「整個清澈透明的潭水裡,可以一覽無餘……」

  「李先生,你所說的雖然不無道理,但是也有點太絕對了吧。」

  「曹總,我說話直來直去,你不要介意,其實跟你們這些人做不成真正朋友,」

  「你們都是說一套做一套,你看開始你們說的多好聽,」

  「可是目前的事實可以證明一切,最後弄得一地雞毛。」

  「李先生,這次的事情太突然了,不知他們是怎麼搞的?」

  「曹總,我不管突然也好,還是預謀已久越也罷,」

  「那都與我無關,我掏出去的錢,就要做成實實在在的事。」

  「嗯,李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

  「哎,希望你能理解,做一個正常之人。」

  「謝謝李先生。」

  「曹總,此時此刻,我李慕白把話先撂下,如果他們把錢用到其他地方,」

  「我不管是誰,到時,我會讓他們連本帶利吐出來,」

  「不然話,就送他們去閻王爺那裡去懺悔,希望你拭目以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