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朋子阿姨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有些奇怪的?」
早川信順著園子的話問道。
「時間的話……就是我們回來的第二天。」
也就這兩天的事,園子一下子就回答了上來。
「嗯……那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幾天沒見你了,所以才會暫時對你比較溫柔呢?」
這是個很合理的答案,就跟大學生放假回家一樣,前兩天的父母總是會格外的寬容。
可一旦超過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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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園子的反駁非常果斷,「之前從大阪回來她都沒這樣。」
「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調查了,不過這種事情,園子你直接問朋子阿姨不就可以了嗎?」
早川信感覺與其自己去查自己,再鬧出別的誤會,不如讓園子直接去問對方。
這樣不管鈴木朋子找的說辭是什麼,都方便他配合對方。
「話是這麼說沒錯……」
園子捏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嘟囔道。
「但我感覺就算問了也沒用……」
「……」
可能這就是女生的第六感吧。
「既然想不通,那朋子阿姨的事就先暫時放一邊吧,明天去酒店看看的事,你跟小蘭說了嗎?」
早川信恰到好處地使出了轉移話題大法。
而一提到明天的事情,園子的注意力非常輕易的就被轉移了過去。
「我還沒跟她說呢,不過她恢復的比我快,這會肯定也已經沒事了,只是不好意思主動打電話。」
「那等會我打個電話過去問問吧,要是沒問題的話,明天多久出發?」
「嗯嗯,出發的話,吃完早餐就去看看怎麼樣?」
園子的聲音又重新恢復了之前的迫不及待。
「可以……」
早川信才說了兩個字,園子那邊便再次開始滔滔不絕了起來。
「到時候可以看看酒店的房間能不能做飯,再稍微裝飾一下,我想再買一些家具,還有書桌、餐桌、榻榻米……」
居然都是些能用得上的東西。
早川信聽著都有些意外。
園子也是難得的正經了一次,看來是真心想要把這個三人小家布置好。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園子有些污污的腦袋裡,她現在說的這些,將來究竟是用來幹嘛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現在,還有另一個問題。
雖然早川信是無論園子想要說什麼都不介意繼續聊下去,兩人煲電話粥也是常有的事。
但現在的情況,可並不算是兩人單獨在聊。
貝爾摩德雖然是沒有偷聽兩人聊天內容的想法,但這會可是她的時間!
兩人平時見面的機會本來就不算多,眼下園子一時半會還不打算掛斷電話,即使是無心之舉,她也是有些小小的不滿的。
但她又不可能對電話那頭的園子做什麼,人家又沒錯,所以只能發泄在面前的這個壞傢伙身上了。
「?」
早川信忽地一個激靈,不過看貝爾摩德這氣呼呼的樣子,還是由著對方去好了。
貝爾摩德倒也沒做什麼,只是把自己之前的想法付諸實際而已。
就是想要研究研究早川信現在的身體情況。
這小壞蛋經過這麼多天的磨礪和洗禮,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不過答案當然是並沒有任何變化,風采依舊……
那她當然是不會客氣的了……
早川信頓感哭笑不得。
就這樣,園子在電話里又聊了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鐘。
總算是因為園子那邊出現了別的插曲,然後進入了尾聲。
「嗯?」
透過電話,早川信也聽見了敲門聲,以及鈴木綾子的聲音。
「好像是老姐找我有事……」
園子壓低了聲音。
「那今天就先這樣吧,剩下的明天見面再聊。」早川信順勢說道。
「嗯,明天見,嘿嘿!」
最後是在園子有些憨憨的笑聲中結束了通話。
「呼——」
在電話掛斷的那一刻,早川信也是不由得長出了口氣。
雖然他剛才跟園子聊天的時候語氣全程都不急不緩,但那並不能代表他就真的心如止水。
要是這種情況還能心如止水,那只能說真的不是正常男生了。
他看向終於消停下來的貝爾摩德,有些不懷好意地說道。
「克麗絲姐姐,你剛才好像玩的很開心啊。」
「我可不是在玩。」
貝爾摩德的嘴角噙著笑意,表情頗為認真地說道。
好像她剛才真的是在幹什麼正事一樣。
「……」
早川信嘴角忍不住扯了扯,「那你剛才是在幹嘛?」
這碰碰,那看看的……
……
不是在玩,是在做什麼?
「當然是在幫你檢查身體了!」
貝爾摩德雙手抱胸,充分發揮了自己作為演員的自我修養,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畢竟你這幾天壓力這麼大,我當然得要幫你好好看看,不然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
早川信虛著眼睛,配合著她說道:「那克麗絲醫生有檢查出什麼問題來嗎?」
貝爾摩德聞言,眸光一閃,抬了抬並沒有的眼鏡,瞬間進入角色。
「從外表來看,是沒有發現問題,不過具體情況,還是要進行更加進一步的檢查才能知道。」
「咳,那就麻煩克麗絲醫生你了。」
早川信險些沒接住戲。
「這個嘛……」
貝爾摩德眼睛眨了眨,臉上露出一絲壞笑,「那你先在這坐一會,我去準備一下。」
「?」
早川信不由得微微一愣。
但貝爾摩德已經站起了身,朝著臥室走過去了。
早川信不知道貝爾摩德要去準備什麼。
總不能是在臥室里藏什么小道具了吧?
不過他很快就把這個想法排除掉。
畢竟這完全就是心血來潮,貝爾摩德才剛從倫敦回來,就算想準備,都沒那個時間去準備。
而貝爾摩德究竟在臥室裡面搗鼓什麼,答案來的……稍微有點慢。
時間過去了十分鐘。
就在早川信都因為好奇心,有些快要坐不住了的時候,臥室的門終於再次打開。
首先出來的自然是一條白皙修長的美腿,踩著一隻紅色皮鞋。
不過緊跟著從裡面出來的,卻並不是貝爾摩德……
準確的說,外貌上並不是貝爾摩德。
茶色的短髮,精緻的五官,身上套著一件白大褂,內搭紅色的高領毛衣。
一隻大號的灰原哀,就這麼雙手插兜地走了出來。
早川信驚的嘴巴都張成了O字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