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確實很討人喜歡呢。」
牧樹里也確實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乾脆在對有希子的話表示贊同之後,就直接朝著檢票口走了過去。
期間在路過早川信身旁時,還不忘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
仿佛是在說「這是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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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信:「……」
還真是一位自信的大姐。
「這還用得著你說?」
見牧樹里識趣的離開,有希子也是雙手叉腰,擺出了勝利者的姿態。
還不忘肘了肘旁邊的早川信,「小信應該不會怪姐姐攪了你的桃花吧?」
「這算哪門子的桃花啊……」
早川信無語地攤了攤手,自然是毫不在意的。
「好了,我們也該過去了。」
妃英理打斷了有希子的洋洋得意。
她就慢了一步,沒想到就被對方給搶先了。
「好~」
——
因為是包的頭等艙,早川信幾人走的檢票通道跟經濟艙不一樣,沒有耽誤多少時間就都上了飛機。
而沒有帶那群吵吵鬧鬧的小朋友,自然全程都是安安靜靜的。
牧樹里上了飛機之後就坐在了第一排,見到早川信上來,依舊不忘給他使眼色。
只不過早川信當然是選擇無視,坐在了有希子的旁邊。
妃英理跟碓冰律子兩人坐在跟早川信隔了一條過道的另一邊。
宮野明美則帶著灰原哀坐在了早川信兩人的前面。
而從進機場開始,就背著大包小包的化妝師小姐酒井夏樹,在矢口真佐代和空姐的幫助下,把行李收拾好之後,總算是鬆了口氣,在座位上坐了下來。
只不過臉上的愁容卻半點沒有消減,坐在位置上發呆。
「夏樹,你沒事吧?」
坐她旁邊的矢口真佐代見她這副像是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不免也有些擔心起來。
「啊?我沒事啦。」
酒井夏樹聽見對方關心的聲音很快回過神來,原本愁眉不展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不算笑容的笑容。
「還說沒事,你平時……可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矢口真佐代戳穿了她的謊言。
作為打工人,兩人跟了牧樹里這麼久,很多事情其實都已經習慣了。
雖然偶爾會抱怨兩句,但都不會太過放在心上了。
所以才覺得酒井夏樹現在這副神情肯定是發生了什麼更加嚴重的事情。
「我……」
酒井夏樹抿了抿嘴,猶豫了一會之後才有些遲疑地說道,「真沒什麼,就是我的化妝盒不見了……」
「化妝盒?」
矢口真佐代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
「嗯,那個化妝盒我已經用了很久,突然不見了,有些難過……」
酒井夏樹解釋道。
「這樣啊……那等明天在函館一起去商場再挑一個新的吧,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矢口真佐代安慰道。
「嗯……」
酒井夏樹聞言自然也是點頭同意。
只是眉間的愁緒卻怎麼也散不去。
她當然不是因為化妝盒丟了失魂落魄,而是因為裡面的化妝品……
如果真的是不小心被她當成垃圾丟了還好,她可以下次再找機會,反正這個自以為是的傢伙不願意放她離開,但要是被人拿去用了……
那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她只是想要讓那個自以為是的傢伙付出代價,但如果有無辜的人因此喪命……
可她明明一直都隨身帶在身邊的啊!
酒井夏樹陷入了茫然,她完全想不通,自己隨身帶著的化妝盒,到底是怎麼剛一放下,轉眼就消失不見的。
她本來還想再回劇場找一找,結果反倒是又挨了牧樹里一頓臭罵。
而眼下登機時間也已經快要結束……
也就在這時,一串急促的腳步聲突然響起,接著便是一道瘦高的人影腳步匆忙的踏上樓梯,進入了頭等艙內。
「抱歉了各位,我來晚了。」
是之前在矢口真佐代口中,因為身體不適沒法前來的新莊功。
「新莊先生?你不是手機上說身體不舒服,不能一起來了嗎?」
看到新莊功的出現,矢口真佐代明顯有些錯愕。
「因為吃了藥,感覺身體好多了,一個人閒著也是閒著,所以我還是決定要跟大家一塊去。」
新莊功一邊攤手解釋著原因,一邊朝著前排坐著的牧樹里走去。
而原本因為早川信拒絕跟她坐在一起,心情不爽到有些鬱悶的牧樹里,在聽見後面傳來的聲音之後,也是回頭看了過去。
目光在落在新莊功身上的同時,原本就蹙起的眉頭,頓時蹙的更深了。
「抱歉,約瑟芬王妃,我遲到了。」
新莊功來到牧樹里的面前,紳士地單膝跪地,接著牽起後者的手,在對方手上戴著的寶石戒指上輕輕落下一吻。
「為什麼不照我說的話去做?!」
牧樹里很不爽地小聲質問。
新莊功自信一笑,耐心解釋道。
「你儘管放心,到了那裡再準備也都來得及。」
「最好如此!」
牧樹里見他這麼自信,也就沒有再追究對方不按她的計劃行動這件事。
「當然。」
新莊功重新站了起來。
「那我先去趟洗手間,一路跑來出了不少汗,得要去清理一下。」
「趕緊去吧!」
牧樹里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新莊功也只是輕輕一笑。
隨後就朝著位於頭等艙後方的洗手間走了過去。
「……」
早川信看著在新莊功走過去的瞬間,落在自己手裡的那張撲克牌,一時間都有些沉默。
「有希子姐姐,我也去一下洗手間。」
「哦,那你快點,飛機就要起飛了。」
原本就抓著早川信的手,像個小女孩一樣這看看那看看的有希子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不用想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也猜到這兩人估計是瞞著她謀劃了些什麼。
晚上再好好問問好了。
——
頭等艙的洗手間自然跟經濟艙的洗手間不一樣。
洗手和衛生也是分開來的。
別說是兩個人在裡面聊天了,就算是打麻將都沒問題。
所以就算早川信跟新莊功一起進入洗手間也不會被人懷疑有什麼特別的關係。
只不過早川信剛一進來,「新莊功」就直接掏出了一個黑色盒子。
正是酒井夏樹的那個化妝盒。
「?」
早川信很是意外。
「這麼大個東西,你是從哪掏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