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
早川信聽到妃英理這話嘴角都是忍不住抽了抽。
如果前面那句話還能聽出是玩笑調侃的語氣的話,但對方後面這句就明顯能感覺到認真了。
這合理嗎?
「英理阿姨,我覺得你對我有很大的誤解。」
早川信面無表情地說道。
「哦?什麼誤解?」
妃英理聞言忍不住挑了挑眉。
然後一邊戳著他臉上的酒窩,一邊等待著他的回答。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
早川信有些無語,這話題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總覺得越解釋越無力,解釋反而會越描越黑。
畢竟現實的例子就擺在這。
但要說盯著看的話……
「總之,英理阿姨真的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
早川信把問題拋了回去。
他還是知道非禮勿視的。
自己的女友都看不過來,怎麼可能還去盯著其她的女生亂看。
「這倒確實,不過嘛……」
妃英理聞言也是贊同地點了點頭,確實不是那種會亂看的人,只是……
「雖然小信你是不會亂看,但肯定會有不少老阿姨故意看你,到時候你要記得離她們遠一點,那些上了年紀的女人可是相當危險,什麼事都做的出的,知道了嗎?」
妃英理苦口婆心地勸誡著。
一般那些年輕的女生大多都還處在情竇初開的階段,跟男生牽個手都會臉紅。
但有些人,那完全就是大鯊魚了。
「……知道了。」
早川信頗為無奈,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總感覺妃英理是意有所指。
明里暗裡的在點著某人。
「說起來,我感覺有希子姐姐應該是也已經開始懷疑了。」
早川信轉移了話題,把昨天晚上有希子的情況跟妃英理說了一下。
「是嗎?」
妃英理聞言不由得再次挑眉,然後略微沉思。
「畢竟也有一段時間了,那傢伙一點不懷疑才不正常……」
思索著,她又看向了早川信,不由得抿嘴一笑。
「看你這樣,是打算攤牌了?」
「畢竟一直瞞著有希子姐姐她也不太好,而且我感覺這樣下去暴露也是遲早的事,不如主動早點說出來。」
早川信非常坦然地回道。
「那當初你跟有希子,怎麼就不覺得瞞著我不太好?」
妃英理白了他一眼。
「……」
那能一樣嗎?
當時的情況跟現在可完全不同。
不過早川信也知道這件事的主要責任其實還是在他身上,所以也沒有辯解。
「那我都聽英理阿姨你的。」
「你確定都聽我的?」
妃英理聞言眼睛頓時眯了起來,一副有些狡詐的模樣。
「……嗯,都聽你的……」
見妃英理這副表情,早川信心裡有些沒底。
不過他也知道對方或許會有些惡趣味,但肯定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
兩人都是很有分寸的。
妃英理自然也注意到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感覺有些好笑。
「你說的其實也有道理,一直瞞著總歸是不太好,事情總會有暴露的一天。」
「而且,這種事情主動說出來和被動暴露,意義可完全不同。」
「如果主動坦白,那有希子才是過錯方,是她欺騙了我,但要是哪天被有希子給發現了的話,或許就要被她給倒打一耙了。」
「這……那英理阿姨你打算怎麼做?」
「怎麼做……」
妃英理歪了歪腦袋,「具體怎麼做我還得要好好想想,等你從大阪回來之後再說吧。」
畢竟這可是決定以後在這個家裡誰才是正宮……
呃,這個說法好像有點不太好。
整的像是那些肥皂劇一樣。
總之就是關乎著將來在各種事情上,主動權究竟歸誰的問題。
看看誰才是在後面……
她得從長計議,好好利用一下才行。
「總之,既然你都聽我的,那到時候按我說的做就行,反正最後吃虧也不會是你。」
「好吧……」
——
而對於幾人一起去大阪看比賽的這件事情,來的卻是比早川信想像中的還要快。
在跟妃英理討論了一下關於大阪之行和有希子的事情之後。
服部平次跟和葉兩人在第二天就回到大阪。
接著早川信也算是在家裡過了兩天悠閒且風平浪靜的躺平生活。
家裡有四個人,一男三女,這種組合能夠找到的娛樂方式還是有不少的。
比如打撲克……
當然,打的是正經的撲克,而不是四個人打撲克。
吃過午飯,在收拾好碗筷之後,四人沒什麼事做便圍著茶几打起了牌。
暑假越來越長,天氣也越來越熱,比起出門逛街,很多時候還不如躺在家裡一邊吹著空調,一邊玩來的舒服。
只是打牌這種事情當然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的了。
自家人打牌肯定是不會拿錢作賭注,但要是沒點彩頭,那除非是純粹癮大,不然很快就會感到無聊。
所以最合適的彩頭就是貼紙條了。
然後事情的發展就是,還不到一個小時,宮野明美的臉上就被貼滿了紙條。
沒辦法,純是能力不夠。
而且灰原哀即使是面對自己的姐姐,也是一點不帶留情的。
果然是親姐妹啊,平時宮野明美沒少做坑妹妹的事情,所以灰原小小姐趁機小小地回敬一下也很理所當然。
除此之外就是有希子了。
誰讓另外她的兩個對手是早川信和灰原哀呢。
但表現最好的卻是灰原哀。
雖說智商不等於知識,但高智商可以很快掌握知識。
雖然灰原哀在組織一直沒有接觸過這類東西,但在簡單學過之後,很快就上手。
至於早川信,只是因為見宮野明美輸的實在太慘了,偶爾會故意放水讓她贏幾把。
「看來又是我贏了。」
灰原哀表情淡定地將手中的牌放下,接著二話不說就又拿起一張紙條,沾上水就要朝著旁邊姐姐的臉上貼上去。
眼看著都沒什麼位置了,還特地停下動作仔細找了起來。
「……」
宮野明美現在像是戴著一張面具。
露出來的眼睛中帶著濃濃的幽怨。
「志保,你是不是在故意針對我?」
「哪有?」
灰原哀小臉上滿是無辜,然後找到一個空位把紙條果斷貼了上去。
宮野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