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部平次被揪著衣領拖去道場練習劍道的時候,另一邊……
「克麗絲姐姐,你這樣抱著,我都沒法做飯了。」
早川信見電話都已經掛了,貝爾摩德還抱著自己,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唉~」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貝爾摩德卻是十分無奈地嘆了口氣。
「小壞蛋你果然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呢,就算只是見了一次面的靜華太太,也是被你的魅力給深深吸引了。」
倒不是她小肚雞腸,斤斤計較,只是如果她不提防點,說不定下次再見,就真的要多出個妹妹來了。
早川信嘴角微微抽搐,「我跟靜華阿姨只是在電話里聊了幾句……」
「那她怎麼就只問你喜歡吃什麼,不問問小蘭和園子她們,還有我喜歡吃什麼?」
貝爾摩德翻了個白眼,或許是覺得這樣說話不方便,她也鬆開手,側身靠到一旁的灶台上,盯著早川信繼續說道。
「俗話說,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先抓住他的胃,我猜她在知道你喜歡吃中餐之後,肯定會想辦法鑽研中餐,到時候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服部靜華:?
你咋這麼能猜呢?
「哪有那麼誇張啊,我跟她才認識多久,而且也就見過那一次面而已,怎麼可能發展到這一步了。」
早川信這話其實是有些心虛的,畢竟每晚都在夢裡見面,甚至……
「你不懂,很多時候,只需要一面,就能知道對方是不是自己生命中的那另一半了,這就叫一見鍾情。」
貝爾摩德用一副過來人的姿態侃侃而談。
早川信抿了抿嘴,科普道:「克麗絲姐姐,那不叫一見鍾情,那叫見色起意。」
「……」
貝爾摩德不說話了,只是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感覺自己被這小壞蛋內涵了。
而早川信看著她的表情也是不由得一陣沉默,好像對方也是啊……
他默默地把炒好的青菜盛進盤子裡。
然後開始準備白灼大蝦。
但貝爾摩德卻沒放過他,笑著問道。
「我一個朋友,當初也是才認識第一天,然後就喜歡上了某個小壞蛋,那我……啊,不對,是我的那個朋友,她算不算是見色起意呢?」
你都說漏嘴了!
「咳!」
早川信輕咳一聲,認真說道。
「我覺得這件事應該辯證地看,具體還得看看那天到底經歷了什麼,畢竟有些事情,哪怕十分短暫,也足以改變一個人的一生。」
「……」
回想那一天所發生的事情,貝爾摩德抿了抿嘴,然後抬手捧住了對方的臉,笑容溫柔道:「所以啊,一見鍾情是存在的哦。」
說完,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人生確實在那一天被改變了。
原來純黑一片的世界裡,也會有屬於她的光。
眼看廚房裡的氣氛逐漸焦灼,貝爾摩德打算拖著虛弱的身子強行再開一局。
但臥室里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卻打斷了她的動作。
「還真是個不合時宜的電話啊。」
貝爾摩德有些戀戀不捨地分開,舔了舔自己即使不施粉黛也足夠紅潤的嘴唇。
「還好打斷了,不然要是現在再來一次的話,是真會受傷的。」
早川信都忍不住掐了掐她的臉,有些沒好氣地說道。
貝爾摩德也不惱,反倒是捏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有時候一條路走不通了,或許換一條路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呢。」
不得不說,這是個大膽的想法。
貝爾摩德也只在小電影中見到過。
「……」
早川信張了張嘴,所以你也打算整些歪門邪道的東西出來是吧?
「克麗絲姐姐,我覺得你還是先去接電話比較好。」
貝爾摩德跑偏的思想被拉了回來,白了他一眼之後,端著之前炒好的那盤青菜有些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早川信是真怕她摔著了。
所幸雖然是有些晃悠,但還是安全將那盤蔬菜放到了餐桌上。
然後進屋接電話去了。
早川信見狀也是鬆了口氣。
然後將鍋裏白灼好的大蝦撈了出來,用冰水過了一下。
接著擺好盤,簡單調了個蘸料,也端了出去。
他是算好時間準備晚餐的。
再把清蒸魚和雞湯調好味之後,也一一上了桌。
很快的,貝爾摩德那邊也打完了電話,走出了臥室。
都不用早川信問,坐下後就直接說道。
「是和葉的,她問我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玩。」
「那克麗絲姐姐你去不去?」
早川信將盛好的飯放到了她面前。
「去啊,為什麼不去?」
貝爾摩德笑著雙手接過米飯,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裡,眼睛都滿足地眯成了一條縫。
「好吃。」
「你喜歡就好。」
早川信見她這樣也是笑了笑。
貝爾摩德將魚肉咽下之後又接著說道。
「接下來琴酒那傢伙估計又要發瘋,我還是暫時在組織那邊消失一段時間比較好。」
早川信聞言眉毛微挑,「為什麼?」
貝爾摩德夾菜的動作一頓,「說起這個,你以後如果再被什麼財閥,或者什麼宴會邀請,記得提前跟我說一聲。」
早川信:「啊?」
「你昨晚參加的那個開幕式的大樓里,被琴酒安裝了一堆炸彈的,要不是有人向警方報了警,透露了炸彈的情報,你們的情況是很危險的,知不知道?」
貝爾摩德表情都少見的嚴肅認真起來。
「像這些財閥宴會什麼的,都是組織行動的高發場所,你以後要是再參加,跟我提前說一聲,我好確定組織有沒有行動。」
就目前他碰到的情況來看,好像還真是這樣……
早川信也沒有嘴硬,點了點頭,「好吧,我知道了。」
不過就在他以為沒什麼事了之後,正吃著飯的貝爾摩德又突然開口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
早川信:「?」
你是被某老爹附體了嗎?
「什麼事?」
「就是你昨晚在常磐大樓里的表現引起了組織內的一個代號成員的懷疑,她後面有可能會對你進行調查,你記得小心一點。」
貝爾摩德這次的表現比剛才還要認真,讓早川信都不由得坐直了幾分身子。
「是誰?」
聽起來似乎是個女生,是那個臥底基爾,還是庫拉索?
「她的代號是基安蒂。」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