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簡單的推理而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
早川信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總不能直接說他看過原著吧?
貝爾摩德見他這樣,也懶得多想,這小壞蛋多了解點組織反而是好事,又提醒道。
「雖然確實跟你猜的一樣,但無論如何,以後都要小心點,雪莉的重要性對組織來說可不是宮野明美能比的。」
「宮野明美對組織來說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外圍成員,但雪莉的研究可是關係到組織的命脈。」
雖然她是很討厭雪莉那女人,但不可否認對方對組織的重要性。
她現在也不可能不顧這小壞蛋的感受,去把雪莉給殺了,或者放任對方被組織的人找到。
就沖這小壞蛋能夠為了宮野明美那女人去找琴酒,她擔心對方最後真的去找組織火拼。
要說她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初擔心會給早川信帶來危險,沒有過來找對方。
要是她先來,憑她的魅力和能力,不說宮野明美了,就算是有希子也要往後靠靠。
至於說一個人獨占什麼的……
還是算了,那是會死人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克麗絲姐姐。」
早川信看出了貝爾摩德的想法,抱著對方,由衷地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你的道謝就只是口頭上的?」
幽幽的聲音傳來。
不等早川信回答,原本還只是側坐在他腿上的貝爾摩德,就已經起身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看著那雙綠油油的眼睛,早川信算是知道,對方估計是比他憋的還要厲害。
「昨晚陪有希子那女人到那麼晚,等會要是沒讓我滿意的話,我可不認……」
「……」
依舊是經典的狠話環節。
不過早川信很快就……
為了表達自己的感謝,他這次可是全力以赴。
一個小時後,貝爾摩德……咬牙說道。
「你個小壞蛋……難道是想為了雪莉那個女人殺了我嗎?」
她現在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長跑愛好者參加了一場馬拉松,雖然跑的很開心,但身體卻真的已經到紅線了。
早川信聞言也沒有再繼續,只是撩了撩她被汗水打濕的髮絲,關心道。
「克麗絲姐姐,還好嗎?」
「呼——」
貝爾摩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都在隨著呼吸大幅度地起伏著,緩了好一會才開口。
「我還好,倒是你……」
她能感受到,這小壞蛋明顯是還有不少體力的。
這傢伙的身體是真的像個怪物一樣。
所以才說只有她的話,真的可能會死在床上。
「我沒關係,克麗絲姐姐你沒事就好,出了這麼多汗,先一起去洗個澡吧。」
早川信不在意地笑了笑。
貝爾摩德白了他一眼,「我現在實在動不了了,你想辦法換個地方自己來吧。」
「……」
早川信也是立刻秒懂了她的意思。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總比困難多吧。
——
半個小時後,早川信給滿身……大汗的貝爾摩德洗過澡,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睡衣,抱著她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然後回到臥室,蓋好被子一起躺著。
「克麗絲姐姐?」
躺在床上休息,早川信又忽然喚了懷裡的人一聲。
「干……做什麼?」
貝爾摩德避開了關鍵詞。
早川信沒忍住笑了笑,抱得更緊了點:「沒什麼,就是感覺你人真好。」
「……」
貝爾摩德無語地看著他,接著不由得嘆了口氣,「我很好奇,有希子每天晚上這樣,她真的能吃得消嗎?」
有希子那傢伙要是真的能吃的消,那她都要撇下面子,去找對方拜師學藝了。
「這個……其實有希子姐和明美姐是每天輪著來的,就算這樣也好像有點吃不消了。」
早川信解釋道。
妃英理倒是每天都要按摩放鬆一下,但一般也不會太久,所以反倒是壓力最小的。
「居然輪著來,你倒挺會享受嘛……」
貝爾摩德語氣幽幽地說道。
早川信:「……」
那總不能一起來嘛。
「那雪莉那個女人呢?」
貝爾摩德突然想起還有一個雪莉呢。
「?」
這次早川信要打問號了。
這是人說的話嗎?
你說的雪莉,也就是灰原哀,她現在就是一個小蘿莉,你要把她也給算上的話……
「克麗絲姐姐,你覺得這合理嗎?」
「誰知道呢,畢竟就算沒法到最後一步,不也有其它辦法嘛,你剛才不就挺熟練的?」
貝爾摩德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審美可是相當健全的,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想法的。」
早川信義正辭嚴地說道。
「我就隨口一說,你急什麼?」
貝爾摩德的笑容愈發玩味。
「……」
早川信不想說話了。
貝爾摩德見他這樣,在笑了一陣之後,也是有些歉意地掐了掐他的臉,「是姐姐說錯話了,作為道歉,下次就易容成雪莉的樣子陪你怎麼樣?」
「呃……不用了,我更喜歡克麗絲姐姐。」
早川信腦袋還是轉的很快的。
這簡直就是一個另類的送命題。
他要是敢同意,先不說貝爾摩德會不會當場翻臉不說。
就算真的易容成雪莉了,那對方針對他到時候的表現,肯定會提前準備好兩套說辭。
要是表現得積極了,就會說為什麼花的力氣比平時多。
此事在有希子那早已有過記載。
要是力氣小了,估計又會說什麼面對雪莉的時候就知道心疼,而面對她的時候就一點都不在意……
到時候肯定是兩頭堵。
更何況貝爾摩德跟雪莉的關係本就不好,所以這時候的最好的回答就是拒絕。
貝爾摩德聽見他的回答嘴角也是忍不住微微掀了起來。
「雖然這個回答讓我很滿意,但是小壞蛋你就一點都不心動?」
「不心動,一點都不心動,雪莉比起克麗絲姐姐你來差遠了。」
早川信滿眼真誠地說道。
「是嘛。」
貝爾摩德笑了笑,隨後有些軟趴趴地翻了個身,把自己的手機拿了過來,打開錄音功能,放在早川信的嘴邊。
「現在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