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合理嗎?
貝爾摩德有些茫然。
畢竟這小女孩看上去年齡差不多都已經六七歲了。
要真是雪莉生的,那雪莉當時才十二三歲吧?
這也太……
雖然她是很討厭雪莉,但要真是這樣,那那個男生已經可以死刑了。
請他吃紫蛋都算輕的。
不過就算這樣,也很不合理。
因為雪莉不像宮野明美,可以說從小就對組織的研究很重要。
不說是跟人偷偷生孩子這種事了,就算是有男生主動靠近,估計都會被琴酒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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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可能會出現這種事。
那這又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宮野明美那女人的?
貝爾摩德捏著下巴,好像也並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雖然宮野明美跟雪莉長得不像,但作為親姐妹,女兒跟自己的妹妹像也是有可能的。
反正總不可能是雪莉那個女人變成了小孩子,然後從毒氣室里跑出去了……嗯?
不……可能嗎?
貝爾摩德眯起眼睛。
她看著此刻大屏幕上,在人群中並不怎麼起眼的那個小女孩,再次陷入了沉思。
只是等她看到某個小壞蛋,竟然在餵那個小女孩吃東西的時候,心臟猛地一跳,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這小壞蛋怎麼和這個跟雪莉小時候一模一樣的女孩關係這麼好?!
這一幕要只是她一個人看見了還好,但旁邊可還有不少組織的代號成員,這些人可都是認識雪莉的。
尤其是琴酒!
雖然還不能確定這個小女孩跟雪莉有什麼聯繫,但光是長得和她小時候像這一點,就足以引起對方的懷疑了。
以琴酒寧錯殺,不放過的性格,很可能會把火引到小壞蛋的身上。
可惡!
要不……
找機會和小壞蛋一起先把琴酒給解決了?
貝爾摩德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心中想著,她偷偷打量了一眼琴酒。
「?」
但腦袋上卻又冒出一個問號。
琴酒怎麼還是一副認真看監控的模樣,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
莫非是沒注意到?
監控錄像很快就放完了,畫面定格在常磐美緒剛剛上台的地方。
很明顯並不是開了加速,而是總共就拷貝了這麼多。
常磐集團都在自家大樓里找到炸彈了,自然是要加強巡邏力度的。
想要安全地拷貝完整的監控內容還是挺難的。
「有什麼發現嗎?」
琴酒再次點燃了一根煙,對其餘幾人發出了詢問。
「很遺憾,我沒有任何發現。」
貝爾摩德聳了聳肩。
琴酒也沒說什麼,只是自顧自地抽著煙。
貝爾摩德見狀心中疑惑。
這傢伙該不會是真沒發現吧?
「抱歉,大哥,我也沒有任何發現。」
伏特加有些慚愧地回答。
「我也是。」
科恩的回答就要簡單多了。
「……」
但還有一個人,始終沒有回答。
「嗯?」
其餘幾人同時疑惑地看向了,此刻依舊正饒有興趣地看著大屏幕的基安蒂。
琴酒眼神微眯,「基安蒂,莫非你有什麼發現嗎?」
「發現?」
基安蒂聞言回過了神,接著點了點頭,「嗯,我確實發現了一個很不正常的地方。」
「在哪?」
幾人都是不由得微微一驚,就連琴酒都不由得坐直了幾分身子,等待著她的回答。
「你們看那……」
說著,基安蒂抬手指向了大屏幕的一個角落。
所有人都順著看了過去,貝爾摩德一顆心頓時再次提了起來。
因為基安蒂指的正是早川信,畫面里,灰原哀就在旁邊虛著眼看他。
果然還是要暴露了嗎?
而且還是同時被這麼多人知道……
貝爾摩德已經開始思考,在脫離組織之後,要怎麼帶著那個小壞蛋亡命天涯了。
「他有什麼問題嗎?」
琴酒微微皺眉,除了長得有點帥之外,他剛才並沒有發現這人有任何問題。
至於旁邊的灰原哀,一個小女孩而已,自動無視。
「當然很不正常啊,你們難道一點都不覺得,他帥的實在不正常嗎?」
基安蒂捏著下巴,難得一本正經地說了一句話。
琴酒:「……」
伏特加:「……」
科恩:「……」
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嘴角微微抽搐,她還以為基安蒂是注意到那小女孩了呢。
結果是盯上他家小壞蛋啊……
嗯?
這瘋婆娘莫非是想跟她搶男人?
貝爾摩德的心情又糟糕了起來。
其他幾人則是都默默地收回了視線。
琴酒繼續面無表情地抽著煙。
「你們難道都不覺得這很奇怪嗎?一般人可不會長這麼帥。」
基安蒂見幾人都不理自己,又繼續開口道。
說著,還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覺得這肯定有問題,琴酒,需不需要我去好好地調查他一下?」
「……」
琴酒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地抽著煙,似乎想要把自己的情緒壓下去。
但原本還一臉興致勃勃的基安蒂,卻是突然感到一陣涼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下意識坐直身子,滿臉警惕地左右四顧。
「你怎麼了?」
坐她旁邊的科恩見她這奇怪的舉動,疑惑地問了一句。
「我剛才好像感受到一陣非常可怕的殺意!」
基安蒂的表情凝重中又帶著困惑。
因為她四處看了看,沒發現任何問題。
伏特加像個狗腿子一樣坐在琴酒旁邊,科恩就坐在自己旁邊,貝爾摩德則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一瓶紅酒。
怎麼回事?
「基安蒂,如果你不想接下來一周在醫院裡度過的話,就不要再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琴酒冷冷開口,很明顯這是真的動怒了。
「呃……我知道了。」
在微微的停頓之後,基安蒂從心地縮回了腦袋。
她雖然癲,但不蠢。
眼看琴酒真的生氣了,她要再多嘴那是真要住院的。
她已經把剛才那股殺意當成是琴酒的了。
而這個時候,正在品著酒的貝爾摩德低垂著眼眸。
區區一個基安蒂,還敢惦記她的人?
不過這麼一鬧,她也算是發現了。
現場這麼多組織的代號成員,除了自己之外,居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那個小女孩的異常。
尤其是琴酒,當初在美國負責監管雪莉的就是他,居然也沒注意到。
這傢伙該不會是眼睛有什麼問題吧?
貝爾摩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組織代號成員不是廢物,就是刺頭,唯一有能力的琴酒,眼睛還有問題。
這破組織遲早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