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信全程都表現得遊刃有餘,尤其是最後打飛武士刀的時候,像是隨手為之,但時機又抓的非常好,力道也恰到好處。
池波靜華看了眼斜插入地板的武士刀。
她沒想到這位早川偵探居然還是一位劍道高手。
平次可沒跟她說過這個。
「抱……抱歉,早川偵探,我只是想自殺而已……」
柴田恭子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捂著自己被震的發痛的手腕,痛哭了起來。
「……」
早川信對於這種想要自殺的人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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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幸好有其她人知道該怎麼說。
「笨蛋!」
池波靜華走過來有些生氣地罵了一句,等她將插在地上的武士刀給拔出來,收回了劍鞘,又再次看向柴田恭子。
「你究竟是把生命當成了什麼……」
而眼見池波靜華開始嘴遁,早川信便直接溜了出來。
然後就發現貝爾摩德正在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呃,老師……」
「你倆配合的倒是挺好的嘛,一個負責動手,一個負責動嘴,分工明確。」
貝爾摩德笑著調侃道。
「……」
早川信扯了扯嘴角,接著面無表情,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說道:「那下次有機會讓老師你負責動嘴,我負責動手。」
「……」
貝爾摩德哪裡聽不出這小壞蛋在講黃段子,臉上閃過一絲無語。
伸手擰了擰他後腰上的肉。
看來是跟有希子那個老司機待太久,越來越不正經了。
不過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小壞蛋要怎麼動手。
——
案件告破,兇手對於罪行供認不諱,池波靜華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照片。
到了這一步,早川信的工作自然也就結束了。
「早川偵探,真的是萬分感謝了。」
橫溝參悟在讓柴田恭子和及川竹造上了警車之後,最後又對著早川信鄭重地道了聲謝,才上了警車一起離開。
三人就在樓下目送著警車離開,直至警燈消失在街道的轉角。
早川信收回視線,看向了池波靜華。
「池波女士你拿到了照片,那這委託也算是結束了,現在時間還早,要一起去吃個晚飯再回東京嗎?」
池波靜華的臉上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抱歉了,早川先生、溫莉小姐,雖然時間比預計的要早一些,但等下會有人來接我,沒法與二位同行了。」
「嗯?」
貝爾摩德聞言不禁微微挑眉,「所以池波女士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你的這位老同學的住址?」
都說預計的時間了,明顯是提前說好了的。
「因為想要見識一下早川先生的能力,所以隱瞞了一些事情,實在抱歉。」
池波靜華也是再次歉意地朝兩人微微欠身。
早川信倒是不怎麼在意,只是說道。
「委託費可不能免。」
「這是應該的。」
池波靜華並不是喜歡占便宜的人,她確實拉著對方跑了這麼遠,而且還見到了一場非常精彩的推理秀。
以及一出讓她都不禁感到驚訝的……姑且算是劍術對決吧。
「說起來,早川先生在學校有學習過劍道技巧嗎?」
「呃……並沒有,別說學習技巧了,我就連劍道社的門都沒進過。」
早川信聳肩攤了攤手。
數值怪覺得自己老有操作了。
「是嗎?那還真是讓人驚訝。」
池波靜華一聽早川信居然是個完全沒有學習過劍道的新手,不由得更加驚訝了。
剛才對方出手時的快准狠,如果不是技巧的話,那就是純粹的天賦。
她那雙好看的眼眸都不由得再次微微一亮,眼神像是看見了一塊尚未打磨的璞玉。
然後想要在這塊璞玉上面留下自己的顏色。
「早川先生天賦這麼好,就沒考慮過學習劍道嗎?」
「嗯?」
早川信愣了愣。
「以早川先生的天賦,就算是從現在開始,也不算晚的。」
池波靜華笑著提議道。
「咳,有機會我會看看的。」
早川信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道。
「所以池波女士是從小就開始練習劍道的嗎?我看那張照片應該是全國的劍道大賽吧,居然能獲得第二名的好成績。」
「……呵呵,是啊。」
池波靜華臉上的笑容一下子變得有些勉強了起來。
「嗯?」
「早川,你這就夸錯地方了,當初那場比賽,這位大嬸可是因為輸給了比自己年紀還小的女生,完全無法接受的。」
有些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早川信和貝爾摩德一起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一道人影正在幾米開外朝他們走來,不過因為燈光原因只能看見一件牛仔上衣,還有棒球帽,直到靠近了之後才看清樣貌。
「服部,何時來的?」
雖然早就知道對方會出現,但早川信還是恰到好處地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算是剛到吧,正好聽到你們在樓下的聊天內容。」
服部平次有些無奈地說道,接著看向了池波靜華,「好了,大嬸,我們也該回大阪了。」
大嬸……
聽見這個稱呼,不說池波靜華本人了,就連貝爾摩德都是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她覺得,換作是她,就算是某個小壞蛋這麼稱呼她,她都得要把他給夾斷不可。
早川信也是故作好奇,「你和池波女士是……」
「啊?」
服部平次聽見「池波」二字都是頓了頓,隨後露出半月眼,「她是我老媽,只是用回了原來的姓氏。」
「?」
早川信是早就知道,但貝爾摩德卻是有些傻眼了。
饒是以她的定力,都忍不住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她不是和葉的母親嗎?」
這下輪到服部平次發懵了,「為什麼溫莉老師你會產生這樣的誤會?」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嘛,如果和葉在這的話,你們三站一起,你隨便找個路人問問,你覺得池波女士會是誰的母親?」
早川信幫貝爾摩德回答了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嗯哼~」
池波靜華聽完也是沒忍住掩嘴笑了出來。
「……」
服部平次不想再繼續這個讓人傷心的話題,不滿說道:「所以,你都知道她是我老媽了,怎麼還叫池波女士?」
早川信:「那……服部女士?」
服部靜華乾脆直接揪住了喜歡拆她台的兒子的耳朵,看向了早川信。
「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叫靜華阿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