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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一起補習外語而已

  「……」

  早川信看著面前這位中年女子……不對,是池波靜華,矜持地提著衣袖,掩嘴輕笑的樣子。

  也是在心中莫名地想道。

  服部平次,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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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這並非是他突然就莫名其妙在心裡說起了服部平次的髒話。

  而是面前這人,真的就是服部平次的媽。

  雖然這件事情很讓人難以置信。

  畢竟很難想像,面前這位皮膚白皙,舉止優雅的女性,會是那位在第一次見面時,被園子誤認為外國友人的服部平次的母親。

  老媽白白淨淨的,兒子卻那麼黑……確實是有點說不過去。

  但這就是事實。

  雖然具體細節早川信不清楚,但他記得原劇情里對方好像是擔心毛利小五郎欺負服部平次,然後便決定來東京試探一下毛利小五郎的為人。

  然後碰巧遇上了一起兇殺案,死者就是池波靜華要找到那個人。

  但眼下服部平次跟毛利小五郎都沒什麼接觸,他跟服部平次之間也沒發生什麼,怎麼突然就來試探自己了啊?

  所以早川信之前才會猜測是不是服部平次那傢伙背地裡說他壞話了。

  而在互相介紹之後,三人都沒有立刻就開口說話。

  彼此觀察了一會。

  貝爾摩德感覺面前的這位貴婦人似乎是在隱藏什麼,就像剛才對方在無意中暴露出大阪方言時,似乎有點驚慌。

  而池波靜華則是在好奇面前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至於早川信,則是還在感慨遺傳學的奇妙之處,還有那種被朋友母親隱藏身份找上門來的怪異感。

  咖啡很快上齊,早川信端起抿了一口,本想詢問一下具體的委託內容。

  但有人比他先開口了。

  「池波女士,你的手這是……」

  貝爾摩德在池波靜華喝咖啡的時候見到她手指上的創口貼,位置稍微有些奇怪。

  「啊?」

  池波靜華明顯愣了愣神,不過很快反應了過來。

  「這個啊,這個傷其實是我昨天晚上做飯時弄的,因為太久沒有拿刀了,再加上廚藝本來就不怎麼好,所以一不小心就受傷了。」

  「是這樣嗎?」

  貝爾摩德面露疑惑,「切菜也能切到無名指?」

  在服部靜華的手上,食指無名指大拇指上都有創口貼。

  正常來說,不懂做菜的人,切菜切到大拇指和食指都沒什麼好意外的。

  但無名指……

  真的很難想像到底是怎麼切的。

  「是啊,我切菜的技術真的很差勁呢。」

  池波靜華一臉慚愧。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池波女士是為了隱藏長期佩戴婚戒的痕跡呢。」

  貝爾摩德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如果是已婚的話……

  好像也不能掉以輕心。

  「啊哈哈,這怎麼可能,像我這種笨手笨腳的女人,到了這個年紀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呢。」

  池波靜華有些心虛地掩嘴輕笑了一聲,她沒想到這位英語老師居然也會有這麼敏銳的洞察力。

  之前聽出了她的大阪方言不說,現在又險些看穿她已婚的身份,只能用這種自損的方式掩飾過去。

  也是擔心對方繼續問下去,趕緊把話題拋了回去。

  「說起來,在電話里早川先生一開始似乎並不是很想接受我的委託,是不是因為我打擾到溫莉小姐你和早川先生的約會了?」

  貝爾摩德聞言也是不經意地挑了挑眉,怎麼感覺這女人是在拐彎抹角地試探她和小壞蛋之間的關係?

  「那倒不是,我是小信的外語老師,他其他成績都不錯,就是外語有點偏科,所以趁著暑假還有點時間,幫他補一補。」

  「在暑假幫學生補習,溫莉小姐還真是一名稱職的老師呢。」

  池波靜華表情驚嘆。

  「哪裡哪裡,這都是我作為老師應該做的。」

  「?」

  此時的早川信見兩人這相談甚歡的樣子,腦袋上也是不由得冒出了一個問號。

  補習外語……那這外語確實得學了。

  不過貝爾摩德可並不是那種第一次見面就會這麼熟稔攀談的性格。

  明顯是發現了池波靜華的異樣,所以在進行試探。

  然後池波靜華為了不暴露,也是在想盡辦法轉移話題隱瞞。

  只是她的道行到底淺了點。

  在貝爾摩德這位偽裝大師面前,越聊下去,暴露的只會越多。

  掉馬甲是遲早的事。

  只是再這樣聊下去,這個委託都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去,到時候屍體都臭了。

  「言歸正傳,我們還是先來聊一聊委託的事情吧。」

  早川信主動將兩人不知道歪到哪裡的話題給帶了回來。

  「不知道池波女士想要找的是什麼人?」

  「啊?其實就是我曾經的一個同學,名字叫柴田四郎,只不過因為很多年沒見,再加上搬家,所以聯絡方式也沒了。」

  池波靜華見早川信開口說回委託,心中也是不由得鬆了口氣,再聊下去,她就要控不住場了。

  這位溫莉老師比她想像中的還要有壓迫感。

  貝爾摩德見早川信開口也就沒再說什麼,想來她都已經看出來了的事情,對方應該也看了出來,默默地喝起了咖啡。

  「那有沒有照片之類的東西?這樣的話找起來會比較方便。」早川信按照常規委託流程接著問道。

  「有的,不過我覺得能用來參考的意義可能不大。」

  池波說著,從隨身攜帶的小包里掏出了一張看上去年代有些久遠的照片,遞給了早川信,「這張照片中,拿著獎盃的那個,就是我想要找的人,柴田四郎。」

  早川信接過看了看。

  照片上是一個學生社團的合照,幾個看上去約莫十三四歲的孩子站在一起。

  按照池波靜華的話,他找到了那個捧著獎盃的男生,就站在最中間,留著平頭。

  而在男生的旁邊,則是一位綁著馬尾辮,長相略顯青澀的可愛少女。

  五官上倒是與池波靜華相似,應該就是本人了……

  「這已經是三十前的照片,我想他現在的樣貌可能跟照片上的已經完全不同了。」

  池波靜華接著解釋了一句。

  「三十年嗎……那確實沒什麼參考價值了。」

  早川信將照片放下,又問道。

  「不過你剛才說因為搬家沒了聯絡方式,那你有他家以前的住址嗎?」

  「抱歉,並沒有。」

  池波靜華臉上就流露出了少許歉意。

  「其實我跟他也沒那麼熟,只是以前上學時候在同一個劍道社團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