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妃英理見栗山綠突然好奇寶寶樣地看著自己，不免有些疑惑，摸了摸自己的臉。
「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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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沒有。」
栗山綠趕緊收回視線，俯身開始收拾起了自己要帶回去的隨身物品。
不過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妃老師你今天不急著下班嗎？」
妃英理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不自然，不過很快就又被她掩蓋了下去，注意力在手頭上的栗山綠自然沒有注意到。
「嗯，我今天還有個工作要忙，得要稍微晚一點再回去。」
「這樣啊……那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栗山綠顯得非常熱心，手上原本收拾隨身物品的動作都頓了下來。
「這個……」
妃英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有時候下屬太過熱心也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情。
「這個就不用了，只是一點細微的工作，栗山小姐你先回去就行了。」
「唔……」
但栗山綠聞言卻只是眨了眨眼睛，又左右看了看，突然一亮，「那我就再打掃一下事務所的衛生好了，這樣的話，明天來就不用再掃一遍了。」
「……」
妃英理這要還看不出自己這位好助理的別有用心，那她這法律界的不敗女王算是白當的了。
「栗山小姐你該不會就是想要找藉口留下來吧？」
「啊哈哈，沒想到被妃老師你看出來了啊。」
眼見被看穿，栗山綠也不找藉口狡辯，大大方方地承認道：「我就是覺得把妃老師一個人留下來加班，然後自己離開有些不好意思。」
「呵……」
妃英理被氣笑了，敲了敲自己的眉心。
怎麼以前叫你提前下班的時候就沒覺得不好意思呢？
「等會小信要來事務所找我，我跟他約好了要去商場買點東西回去。」
「誒？」
栗山綠聞言不由得一愣，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她都還沒有問呢，怎麼妃老師自己就說出來了？
而且……
她都準備偷偷摸摸地調查了，結果對方自己說出來……
總感覺好沒意思啊。
「八卦完了，現在可以下班了吧？」
妃英理有些沒好氣地戳了戳她的眉心。
「妃老師都看出來了啊。」
栗山綠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頭髮。
沒想到自己這麼精湛的演技居然都沒有瞞過去。
妃英理沒忍住白了她一眼，這小助理哪裡都好，就是喜歡八卦。
「栗山小姐，你……」
「叮——」
妃英理本來還想吐槽栗山綠兩句，不過卻是被電梯抵達樓層的提示聲打斷。
兩人現在都在事務所負責接待客戶的前廳，自然是清晰地聽見了聲音。
這個時間點顯然是不可能會有客人來了，所以來者只有一個。
在兩人的注視下，一身打扮少年感十足的早川信走出了電梯。
「呃……」
早川信剛走出電梯，也有些懵圈。
因為妃英理和栗山綠兩人正睜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
「英理阿姨，還沒有下班嗎？」
「已經下班了，這不是在等你嘛。」
妃英理臉上立刻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路上有點堵車，稍微來晚了一點。」
早川信一邊解釋著，走到兩人面前，看向栗山綠，正準備開口。
不過栗山綠已經故作生氣地先開口了。
「真是的，小信弟弟怎麼都不跟我打招呼？」
「……」
早川信聞言嘴角忍不住扯了扯。
不說他原本就正準備打招呼，只是被對方搶先了。
對方的這個稱呼也算是獨一份了。
要麼就直接叫小信，要麼就直接叫弟弟好了。
這「小信弟弟」他每次聽著都有種怪怪的感覺。
他以前糾正過，但看來是沒有效果了。
「我這不是正準備跟栗山小姐你打招呼嘛。」
「是嗎，我還以為小信弟弟是已經把我給忘了呢。」
栗山綠聞言也是裝不下去，笑了出來。
接著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開玩笑似地說道：「不過怎麼還一直叫『栗山小姐』，不是說了可以直接叫我『栗山姐姐』嘛？」
栗山綠還是挺喜歡妃老師家這個帥氣的小弟弟的，主要當初對方來事務所給妃老師送便當的時候，給她留下的第一印象就不錯。
既懂禮貌，又很乖巧，身上還有一種很獨特的氣質。
嗯……就是那種，讓人忍不住很想捉弄一下的氣質。
「……」
早川信瞥了旁邊額頭像是有青筋暴起的妃英理一眼。
沒有說話。
「好了。」
妃英理用手刀敲了敲栗山綠的腦袋。
「妃老師？」
栗山綠有些不解地看向了妃英理，眼神里滿是困惑。
妃英理只是板著臉，「姐姐弟弟之類的話題就先到這吧，已經是下班時間了，栗山小姐你就先回去，小信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說完，她便自然而然地拉著早川信的手，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這就是她為什麼想要讓栗山小姐先下班回去的原因。
「姐姐」這種東西，有希子一個就夠，別再來其她的了。
「那栗山小姐，下次再見……」
早川信還是禮貌地跟栗山綠道了個別。
只是才剛說完，就又被妃英理拉了一下，重新回過了頭。
「這……」
栗山綠看著妃英理此時的那微微帶著不快的表情，一時間都有些懵了。
她哪裡惹妃老師不開心了嗎？
當了這麼久的助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個樣子的妃英理。
就像……是在吃醋一樣。
嗯？
栗山綠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麼。
她又看了眼兩人自然而然地牽在一起的手，還有妃老師最近越來越光滑細膩的皮膚，還有那種像是懷春少女一樣的精氣神。
她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之前就有懷疑過，妃老師是不是終於想通了，選擇放下過去重新開始。
如今看來，好像是真的了。
而且還是……
栗山綠被徹底震撼住了。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大車劇情？
還是說，找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比較放心？
栗山小姐默默地捧住了自己有些發燙的臉蛋，有些浮想聯翩。
她在思考自己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去偷聽一下。
等等！
不對！
不過想著想著，她又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她剛才對小信弟弟表現的那麼親熱，好像惹得妃老師不高興了。
那她明天會不會因為左腳先進事務所，然後被開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