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時候還是兩手空空,回來的時候就是一個抱著包包,一個背著玩偶了。
玩偶到底還是沒有退。
灰原哀表示買都已經買了,還拿回去退未免也太麻煩了。
而且,玩偶大一點,她到時候揍起來也更加順手。
她說話這時,雙眼還直勾勾地盯著早川信。
像是把玩偶當成了對方,姐姐不在,晚上一個人睡覺的時候,她就可以在睡前狠狠地動手將其痛扁一頓。
早川信倒是無所謂。
反正是送給灰原哀的,怎麼處理自然都隨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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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僅有了新包包,還多了一個趁手的沙包,灰原哀在回來的時候眉眼間當然也滿是笑意。
至於之前的尷尬,早就全部被她自欺欺人地拋到腦後了。
「志保?」
宮野明美原本見著自己妹妹這副開心的樣子還有些意外,但在見著她手裡的包包之後,頓時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她倒是沒說什麼,就是有些沒好氣地伸手扯了扯自己妹妹的臉。
真是見包眼開!
「姐姐?」
灰原哀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明美姐,這個也是給小哀的。」
早川信笑著將背著的玩偶拿下來遞給了宮野明美。
「誒?這麼大的玩偶啊?」
宮野明美有些驚訝地接過了玩偶,不過她突然發現早川信似乎並沒有換鞋的打算。
「信君是還要出門嗎?」
「嗯……」
「真是的,怎麼剛回來就要走,又要去找誰?」
有希子就像恐怖片的女鬼一樣,橫著從玄關的牆壁旁邊探出了腦袋,眯著眼睛陰森森地盯著他。
又要去找偷腥貓?
我都兩天沒吃了,居然要先去找偷腥貓嗎?
早川信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了這段內容。
莫名感覺氣氛有點詭異,趕緊解釋道。
「小蘭剛才打電話來說找我有點事情,我要過去一趟。」
「……哦。」
得到合理的解釋,有希子又一點點地把腦袋縮了回去。
更詭異了。
早川信感覺有希子就算是復出去演恐怖片,肯定也能再次大火。
——
畫面一轉。
早川信已經來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樓下。
都在米花町,他家離這並不遠,不然小蘭也不可能做到每天早上都能到早川信家的樓下等他。
「信,你來的這麼快啊?!」
小蘭在開門的時候,身上還穿著圍裙,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現在距離她打完電話都還沒過去一個小時呢,原本以為可能會要晚一些。
她都沒來得及換衣服。
「嗯,把小哀送回家之後我就直接過來了。」
早川信見她穿著圍裙也有些奇怪,但他才剛走進玄關,就又聞到了客廳里瀰漫的香氣,不免有些意外。
「好香啊,小蘭你這麼早就開始準備晚飯了嗎?」
「是牛腩湯哦,現在燉的話到晚上剛剛好,到時候信你也可以帶點回去給小哀和媽媽她們嘗一嘗。」
小蘭雙手背在身後,沖他甜甜一笑。
明明是青澀的年齡,早川信卻莫名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溫柔大姐姐的氣質。
「好啦,信你先進來坐下吧,我去換身衣服。」
小蘭被早川信看著有點臉紅,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哦,好。」
早川信進了客廳坐下,發現茶几上已經擺滿了零食糕點,看上去確實有點像是其它地方的特產。
茶也已經泡好,用擁有保溫作用的水壺裝了起來。
小蘭給他倒了一杯茶,又進廚房將煲湯的火稍微調小了一點之後,就鑽進了臥室里。
早川信剛才聽小蘭說要換衣服的時候,還以為對方是想要像明美一樣,給他準備點特殊驚喜來著。
就像女僕裝之類什麼的……
但出來之後,對方是換上了一件針織開衫,裡面搭了一件襯衫,下半身則是短裙,配一條黑色長筒襪,被長筒襪包裹著的小巧玉足踩在拖鞋裡……
好像也確實是驚喜。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剛才小蘭在進去之前,腳上是什麼都沒有的。
不過這其實也很正常,以小蘭臉皮的薄度,想要解鎖特殊CG,還需要一點點緩衝的時間。
視野里小巧可愛的腳趾突然蜷縮起來,隨後就又響起了女孩子嬌嗔的聲音。
「信!」
小蘭臉頰微微有些泛紅,雖然她確實是特地穿上的,但信的目光也太直接了吧。
而且,這又不是今天的關鍵……
「咳,小蘭,這一身很適合你……嗯?」
早川信輕咳了一聲,本想誇讚兩句,但抬起頭時,又不免怔了一下。
這針織衫怎麼有點……沉甸甸的?
小蘭見早川信的眼神就知道對方已經意識到什麼了,臉頰不禁更加暈紅,趕緊走到對方旁邊坐下。
「這些糕點是爸爸的朋友送過來的,好吃嗎?」
「嗯……還好,就是稍微有點甜了。」
早川信收回沉甸甸的目光,拿起一塊嘗了嘗,客觀地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嗯,所以才要配茶吃。」
小蘭也拿起一塊,然後雙手捧著,像是倉鼠一樣,一點一點地吃了起來。
「……」
早川信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然後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氣氛安靜了下去。
主要是他很好奇,為什麼會有種沉甸甸的感覺?
所以時不時的就會瞄兩眼。
然後肉眼可見的,小蘭的耳根也泛起了紅暈。
顯然是將早川信的小動作一直看在眼裡。
「信……你是不是很好奇?」
少女的問題很直接。
「呃……是有點吧。」
早川信誠實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他便感覺自己的手腕突然被人攥住,其力道之大就如同一把鐵鉗一般。
他這一刻深刻地感受到了小蘭內心之中緊張的情緒。
幸好他體質非凡,這要換了另一個普通人,這手還能要嗎?
早川信陷入了思考當中,他突然又意識到了另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小蘭一緊張,就會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明明是這麼軟的小手,萬一到時候……
嘶——
而也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
下一刻,與手腕上的力道形成顯著對比的,是一陣驚人的軟度。
雖然有外套的阻隔,但手指輕輕一壓就陷了進去。
他順利地完成了按手印的成就。
果然啊……
輕薄的白襯衫和針織衫,是根本沒辦法掩蓋那種柔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