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口重彥已死,皮斯科暴露了」
貝爾摩德給琴酒簡要地說明這次任務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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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還沒有親眼見到那張照片,但如果是從剛才閃光燈亮起的位置推測,再加上原本計劃中皮斯科開槍的位置來看。
那被拍到其實是很正常的情況。
當然,也有可能沒拍到,但她沒那個心思去求證,直接就把任務結果匯報了過去。
同樣的,她其實也可以直接去找到那個攝影師,然後毀掉膠捲。
但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貝爾摩德甚至連去求證那張照片是否屬實的心思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會去幫那個老東西收拾殘局。
在將簡訊發送出去之後,過了十分鐘才收到回信。
「解決他」
回復很簡短,只有區區三個字,甚至都沒有詢問暴露的原由。
誒,這就叫殺伐果斷。
至於為什麼過了這麼久才回復,想必是去請示那位了。
但貝爾摩德並不是很想理會。
「現場警察太多,沒法出手」
發送完這個消息之後,她就直接將手機收了起來。
然後一邊抿著酒,一邊沉默地看著正在竊竊私語的有希子和早川信兩人。
她已經在思考等會要怎麼收拾這個小壞蛋了。
組織的事情暫時別來沾邊。
——
「廢物!」
「咔嚓——」
而電話另一邊,才剛剛執行任務回來,在組織酒吧的沙發上坐下的琴酒。
杯子裡的酒都還沒來得及喝,在看見回信之後,便直接捏碎了酒杯。
「大……大哥?」
原本就因為琴酒突然皺眉而有些緊張,大氣都不敢喘的伏特加,又見對方竟然直接將一個高腳杯捏碎之後,頓時嚇了一跳。
琴酒面無表情的臉上全是冰冷的殺意。
「皮斯科那老東西還真是老了!」
不,與其說老了,不如說已經成一個老廢物。
原本覺得只是解決一個普通的國會議員而已,都去了兩個代號成員了,肯定萬無一失。
但沒想到居然還能出錯。
這皮斯科確實廢物。
至于貝爾摩德那邊,在皮斯科暴露的情況下不方便出手倒也能理解。
他生氣的原因,除了最近這段時間,任務確實多到讓他有點喘不過氣來之外。
最重要的還是組織里的代號成員同樣一個個的都不讓他省心。
「大哥,是皮斯科那邊的任務出問題了?」
伏特加試探性地問道。
「嗯。」
琴酒只是冷漠地回應了一個鼻音。
然後便拿著槍重新站了起來。
已經暴露的組織成員遲早會透露組織的情況,所以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滅口。
反正皮斯科那傢伙已經老了,他手裡的集團最近幾年給組織提供的價值也越來越少。
boss已經對他失去信任了。
伏特加見琴酒站起來,就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看了眼手裡的酒杯,也是趕緊放下,跟著站了起來。
開車不喝酒。
不過他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其實心中已經開始嘆氣了。
剛剛從外面回來,連酒都還沒機會喝上一口,就又要出去執行任務。
現在他們這些組織的代號人員,簡直比外圍成員都還要牛馬。
跟在後面的他,又忍不住看了眼琴酒大哥的頭髮。
不禁更加憂愁。
原本好好的大金毛,在這幾個月高強度的任務中,已經夾雜了不少的白線。
要再這樣下去,白頭髮只會越來越多,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全白了。
——
會場無人在意的角落。
「有希子姐你放心,剛才那個攝影師是正對著前面的大屏幕拍的,我們當時在人群的最後面,是不可能拍到我們的……呃?」
早川信原本也以為有希子是在擔心,所以想要寬慰一下。
但他發現對方現在的表情似乎並不是那麼回事。
「有希子姐你好像並不是很擔心的樣子?」
「為什麼要擔心?」
有希子眨了眨眼,這位快四十歲的「美少女」,看上去竟然有種呆萌的感覺。
「啊這……」
早川信不由得一愣。
有希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的弧度,「真正該擔心的,應該是小信你吧,要是被拍到了,小蘭和英理那邊你可沒法解釋哦。」
「……」
早川信無言以對,轉移話題道。
「那有希子姐你幹嘛把我拉過來?」
「呵呵。」
有希子原本還玩味的表情,又變得幽怨了起來,掐著他的胳膊質問道。
「怎麼?小信你就這麼喜歡跟克麗絲在一塊?」
雖然這位舊友的女兒看上去人還不錯,但對方對小信的意圖實在太明顯了。
要是今天小信不在,她肯定是會跟對方好好聊一聊的。
「……」
原來只是找藉口把貝爾摩德支開……
知道原因後,早川信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過沒過多久,貝爾摩德就被一名警員叫去配合調查了。
有警方的搜查人員在現場找到了一塊有著燒焦痕跡的紫色手帕。
這次追悼會按照這位酒卷導演生前的作品,設計了七款彩虹顏色的手帕。
並且賓客在領取時都做過登記,正巧貝爾摩德拿的就是紫色手帕。
雖然警方也不清楚這塊手帕與本次案件有沒有實際聯繫,但總歸也是在現場的一個發現。
至少得要搞清楚燒焦痕跡的來源和遺失原因。
但這種事情,自然是被非常簡單的就被糊弄了過去。
目暮十三也只能暫且作罷,讓警員繼續調查。
只是找了半天,依舊找不到其他線索,眼見會場裡的賓客都有些不耐煩,現場的警方人員也有些焦頭爛額了的時候。
卻是警視廳先發來了消息。
或許是擔心報復,那位拍攝下皮斯科抬手開槍畫面的攝影師將照片放到了網絡上。
皮斯科明面上的身份枡山憲三同樣也是一位知名人物。
很快便有人將其認了出來。
警視廳負責網絡方面的警員也是立刻給目暮十三撥打了電話。
原本還毫無頭緒的事件,一下子就證據確鑿了。
目暮十三也是馬不停蹄地吩咐警員前去抓捕枡山憲三。
只是等到抓人的時候才發現,剛才枡山憲三以去洗手間為理由,消失不見。
畢竟剛才的枡山憲三可沒有嫌疑,警察也不可能不讓人上廁所。
而枡山憲三之所以會提前逃走,自然不是因為他在會場內,沒有任何網絡設備的情況下就未卜先知,知道了網絡上的事情。
而是貝爾摩德暗中給他傳遞了他已經暴露的消息。
當然,貝爾摩德也非出於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