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眨眼間來到了下午五點半。
在早川信回到杯戶町的十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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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戶酒店的豪華套房內。
此時的貝爾摩德正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電影。
她今天本來就是憋了兩天,想要久違地在這間套房裡跟某個小壞蛋好好地疏通一下堵塞的心情。
自然是到處都已經安排好了,只是沒想到心情更堵了。
她時不時看看時間,時不時地又看一眼自己的手機。
在發現手機沒有任何反應之後,接著便深沉而徹底地嘆了口氣,頗有一種空巢老人的寂寥之感。
但很快就又是咬牙切齒,然後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電影上。
這是一部關於渣男出軌背叛,然後女主角強勢復仇的大女主電影。
她突然知道下一部電影要演什麼了,到時候就讓那個小壞蛋去演渣男。
絕對可以本色出演,甚至還需要收斂一下。
就在貝爾摩德在心中構思著一個簡單的劇本的時候,原本一直毫無動靜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緊接著便是一陣來電提示的鈴聲。
這讓正心不在焉地看著電影的貝爾摩德聽見電話鈴聲也回過了神。
待她看見手機屏幕上的來電名字之後,忍不住眉頭微挑,但很快就又眯起了眼睛。
出於某種報復心理,她過了一會才按下了接聽鍵。
「克麗絲姐姐……」
早川信獨有的溫和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只不過還沒說完貝爾摩德就直接打斷了她。
「呵,這不是某個不回姐姐消息的小壞蛋嘛,怎麼,隔了差不多五個小時,終於想起給姐姐打電話了?」
「……」
「關於這一點完全是事出有因,我可以解釋,不過克麗絲姐姐你現在在家嗎?」
電話那頭的早川信沒有立刻解釋,而是反問。
這讓貝爾摩德有些不太高興,脫口而出道:「不在!」
「既然不在,那我可就回去了?」
「?」
一瞬間,貝爾摩德頭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等等!你先給我停下!什麼叫不在就回去了?」
「因為我現在就在酒店房間門口啊。」
「嗯?」
——
站在酒店房間門口,手裡還提著個幾個大包的早川信看著顯示「通話終了」字樣的手機,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貝爾摩德的也算是在他的意料之內。
只是在電話里他也沒法好好解釋,最好的辦法就是主動把自己送過來讓對方消氣了。
在電話掛斷之後,大約過了十幾秒鐘。
房門內才傳出一陣隱約的拖鞋踩地聲,由遠及近不緊不慢地來到房門口。
緊接著,房門打開,伴隨著一陣淡淡的清香,早川信看見了貝爾摩德那精緻的半張絕美臉龐。
至於為什麼只有半張,那是因為對方只把門打開了一條縫隙,就這樣隔著門縫歪著腦袋看向了他。
「不是說今天不來的嗎?」
「因為計劃有變,所以就過來了。」
因為等會還要解釋為什麼沒回消息的事情,所以早川信相當誠實。
貝爾摩德慵懶地淡淡嗯了一聲。
「是有希子那傢伙沒法讓你滿足,然後才想到了我?」
「啊?」
早川信一臉茫然。
她在說什麼啊?
「十二點多的時候我給你發了條消息,然後現在快五點半了你才來找我,這中間將近五個小時,想必跟有希子那傢伙什麼知識都用過了吧?」
「啊這……」
早川信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其實這五個小時我什麼都沒做的,我……」
雖然早就料到貝爾摩德肯定會鬧一波情緒,但沒想到對方會腦補出這麼一段劇情來。
讓他感覺很無辜啊。
只是他解釋的話才說了一半,就又被打斷了。
「呵!先進來再說吧,你做沒做過,我自有定奪!」
話音落下,貝爾摩德便將門推開,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拽了進來,然後又反手把門「砰」的關上。
視角一轉,房間內,早川信已經被貝爾摩德按倒在了沙發上,至於他原本手裡拿的東西,現在被隨意地放在玄關處。
而貝爾摩德則是在他的身上嗅著味道,「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還知道洗澡,這點我很滿意。」
「克麗絲姐姐……」
早川信都有點無語了,只是他依舊是剛開口,一根小巧圓潤的軟嫩手指就封住了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貝爾摩德已經跨坐上了他的雙腿,舌尖舔舐過飽滿紅潤的嘴唇,唇角流露出魅惑的笑意。
「解釋也好,道歉也好,那種事情等會再說,你現在要做的,是先讓姐姐好好感受一下你的『歉意』。」
「希望你沒有把存貨全部交給有希子那傢伙!」
——
原本要是早川信真的要到第二天才能過來的話,要是沒個合理的解釋的話,那貝爾摩德是絕對不會讓他輕易進來的。
但誰知這小壞蛋居然搞了個突然襲擊,主動把自己送上門來,以表歉意。
那她肯定是要讓這小壞蛋進到房間裡來,好好地感受一下他的歉意到底夠不夠真誠了。
於是在一個小時後。
客廳內的戰鬥告一段落。
此時的沙發上。
之前還趾高氣昂,宛若女王一般的貝爾摩德已經喜聞樂見的再次倒下了。
她背靠著躺倒在早川信的懷裡,因為急促的呼吸,前方可是一大片雪崩的場景。
「呼——呼——」
只是還不等她將呼吸平復,早川信又伸手將她抱了起來。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貝爾摩德原本急促的呼吸頓時一滯,趕緊阻止道。
「等……等等,別……」
「呵!」
早川信見她這副驚慌的模樣也是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不過他原本也沒打算繼續。
只是將她轉了個身,然後面對面相擁環抱。
還是這樣抱著比較舒服點。
「小壞蛋!」
貝爾摩德聽見早川信的笑聲,顯然也是明白過來。
頓時臉頰泛紅,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她也就只會在這小壞蛋面前表現出著惱羞成怒的一面了。
「不是克麗絲姐姐你想感受一下我的歉意的嘛。」
早川信理了理她被汗液浸透,而沾在臉上的金色髮絲。
「不知道克麗絲姐姐對我的歉意還滿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