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黑羽快斗只是在天守閣請整個大阪人看了場煙花秀,甚至都還沒有正式出場,就被早川信和貝爾摩德兩人給抓了個正著。
所以他在操控著滑翔翼飛走的時候,並沒有遭到某位國際殺手的狙擊。
安安全全的離開了。
而早川信和貝爾摩德兩人,則是在半個小時之後才回到美術館。
他和貝爾摩德一路飆車,才剛下摩托,氣都還沒喘勻,就被早已等在門口的西野真人迎進了美術館。
依舊是今天中午的那間豪華會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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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
除了小蘭、園子、和葉、服部平次,還有鈴木夫婦之外,有兩道新面孔。
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一個管家老頭一個棕發年輕女子。
「信、溫莉老師,你們總算回來了!」
園子見到兩人的第一時間就起身走了過來,然後就開始查看起了貝爾摩德的情況。
小蘭也在旁邊一臉擔憂地問道:「溫莉老師,你沒被那個怪盜基德傷到哪吧?」
一回來就得到來自小天使的關心,貝爾摩德心情自然也不錯,笑著說道:「當時怪盜基德突然襲擊我,情況是挺危險的,不過有小信在,並沒有什麼事。」
黑羽快斗:她毀謗我啊!毀謗我!
「那就好。」
小蘭和園子同時鬆了口氣。
不過園子卻是注意到了另一處不同尋常的地方。
「溫莉老師,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
「這……」
不等貝爾摩德開口,早川信率先解釋起來。
「這不是園子你讓我們早點回來嘛,我們可是解決了怪盜基德之後,立刻馬不停蹄就回來了,再加上今天天氣這麼熱,氣都有些喘不過來。」
貝爾摩德聽見他的解釋,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後撩開一縷貼在側臉上的金色髮絲,笑而不語。
「是這樣嗎?」
園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髮,「因為確實是真的很需要你早點回來嘛。」
「為什麼?」
早川信有些不解。
「因為這次談話的關鍵道具可就在你的身上。」
鈴木朋子開口了,她也笑著走了過來,然後看向了自己的女兒,「好了園子,別纏著小信和溫莉小姐問來問去的了,客人可都等不及了。」
「知道了啦。」
園子嘟了嘟嘴,然後拉著小蘭和貝爾摩德坐到了沙發上。
而早川信聽見鈴木朋子的話,也明白過來對方指的是什麼。
於是脫下背包,將裝有回憶之卵的盒子拿了出來。
「朋子阿姨,你說的是回憶之卵嗎?」
「啊啦,看來小信你將回憶之卵保護的很好呢。」
鈴木朋子也是從對方手中接過了盒子,打開一看,上面沒有絲毫磨損的痕跡。
她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可惜了,要是壞了的話就好了。」
「……」
早川信一聽嘴角都忍不住扯了扯,你白天不是說那只是開玩笑的嗎?
鈴木朋子看他的表情,忍俊不禁。
「好了,小信你也坐下吧,」
「好。」
早川信趕緊越過鈴木朋子,朝著小蘭和園子坐的位置走過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這位鈴木夫人在他經過的時候,似乎是面不改色地嗅了嗅鼻子,聞了下他身上的氣味。
「……」
他騎了一路的摩托,又換了身衣服,還能留下味道才有鬼了。
不過鈴木朋子也沒有表現出其他異樣,只是將回憶之卵放在了茶几的中央,正好也就是那位棕發年輕女子的面前。
對方在看見回憶之卵的時候,表情出現了些許的動容,然後便站了起來,看向了早川信和貝爾摩德兩人,笑容溫和道。
「我再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香阪夏美,這位是我的管家澤部先生。」
管家澤部也對著兩人微微鞠躬。
早川信和貝爾摩德同樣介紹了一下自己。
然後香阪夏美便開始講述了起來。
「我的曾祖父名叫喜一,曾經在法貝魯傑的工坊擔任工人,並且在當地跟一名俄國女性結婚。」
「只不過在十月革命之後,他就和我的曾祖母兩個人就一起回到了日本,並且生下了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的祖母,但在生下我祖母不久之後,她就過世了。」
「九年後,我的曾祖父也跟著過世了。」
香阪夏美說著,語氣不由得也低沉了下來。
「而我的祖父跟我的父母也在我五歲的時候就因為車禍而喪生了,所以我是由祖母撫養長大的。」
「而老夫人,也在上個月的時候,不幸過世了。」
一直站在香阪夏美身後的澤部管家在後面補充。
「誒!?」
這樣的經歷,讓小蘭等幾位少女都忍不住捂起了嘴巴。
香阪夏美卻只是朝她們溫柔地笑了笑,接著說到了關鍵。
「我原本是在巴黎擔任西點師的,然後在上個月回國來整理我祖母遺物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這張由我曾祖父畫的圖。」
說話間。
香阪夏美從自己的手提包里取出了兩張看上去像是被故意撕開的紙張,展開放在了茶几上,上面繪製著回憶之卵的部分結構圖。
坐在沙發上的幾人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不好意思,圖的中間有點破了。」
香阪夏美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幾人笑了笑。
「memories……回憶……這的確是回憶之卵,但這上面鑲嵌有寶石誒。」
鈴木史郎仔細觀察了一會,發現圖紙上的回憶之卵,跟他手裡的似乎有點區別。
服部平次摸著下巴,看著那兩張圖,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但早川信已經開口了。
「這張圖紙恐怕並不完整。」
接著,他將被撕開的兩張拼接了一下。
雖然確實能重合,但回憶之卵的圖案拼接在一起,邊緣的輪廓卻有些不對。
「這是?」
「這原本應該是一張更大的圖紙,不過中間部分缺失了……看這樣子,應該是有兩枚回憶之卵才對。」
早川信解釋道。
「兩枚?」
幾人雖然都不是什麼古董愛好者,對錢財也沒有多少嚮往,但對此還是表現的有些驚訝。
香阪夏美期待地看向了早川信。
「那早川先生,請問您能在這張圖上,找到第二枚回憶之卵的線索嗎?」
怎麼說都是她的曾祖父製作的東西,如果可以,她還是很想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