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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有希子:呱,有牛啊!

  雖然貝爾摩德知道,就算她選擇霸王硬上弓,這小壞蛋也不會反抗。

  不過作為第一次,她還是更喜歡這樣挑逗對方後,因為忍耐不住,主動起來的樣子。

  最後,在這個周末的最後一天,貝爾摩德幫早川信補習了兩個小時的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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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舊還是在浴池內。

  相比起兩個小時前的撩人模樣,現在的貝爾摩德已經徹底消停了下來。

  就像是一隻徹底被餵飽了的貓。

  她雙臂交疊在身前,搭在浴池邊緣,將通紅一片的臉埋在臂彎里。

  「呼——」

  早川信也再次長呼口氣,從後面繞到了旁邊。

  將已經有些精神恍惚的貝爾摩德換了個面,免得那不小心滑進水裡,嗆一大口水。

  「克麗絲姐姐……嗯?」

  因為剛才的事情,稱呼倒是改回來了。

  不過早川信本想說些什麼,但在將對方翻過面來之後才發現,貝爾摩德現在的狀態明顯是聽不見他在說什麼了,意識都不知道飄到哪去了。

  他乾脆也就沒再開口,在幫對方清理乾淨之後,便將其攔腰抱起,從浴池當中抱了出來。

  畢竟都在水裡泡這麼久了,再泡下去,皮膚都要起皺了。

  而隨著兩人的離開,在浴池之中,便只留下兩條浴巾攪和在一起,就像他們兩人不久前的狀態。

  ——

  「唔~」

  臥室之中,軟綿綿的貝爾摩德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意識終於從天馬行空的高空中飄落。

  金色的大波浪長發隨意地鋪滿了枕頭,輕薄的被子遮掩著她那宛若藝術品的身體,只留下一對圓潤的香肩露在外面。

  此時的她已經恢復了清醒。

  「克里絲姐姐?」

  早川信見她恢復意識,也是鬆開了指間那細膩如綢緞般的金色長髮,輕喚了一聲。

  「嗯?怎麼了?」

  貝爾摩德迷迷糊糊回道。

  與之前的清亮相比,她現在的聲音慵懶中,又帶著一絲低沉沙啞。

  倒是添了一種別樣的魅力。

  「我就是想問問,你現在滿意了嗎?」

  早川信笑著問道。

  貝爾摩德聞言也是微微睜開滿是水霧的眼睛,看向了他的臉,忍不住舔了舔嘴角,「還不錯吧,勉勉強強。」

  「……」

  還真是嘴硬啊。

  早川信都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剛才都開始「阿巴阿巴」了,現在意識恢復,就又開始嘴硬了起來。

  不過他的嘴角也是少見的露出一抹壞笑。

  忽然拉近距離,抵住這位千面魔女的腰。

  「既然勉勉強強,那克里絲姐姐你……要不要再來一輪?」

  「這……咳!」

  貝爾摩德原本慵懶愜意的表情頓時一滯,眼神中少見的流露出些許慌亂。

  以往不管面對任何場合都能從容面對的她,此時竟然有種進退兩難的感覺。

  她現在確實有點不大行了。

  因為在事情開始前,她忽略了一個十分重要的關鍵性問題。

  那就是夢境再怎麼像現實,也跟現實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在夢境裡,無論是精神,還是體力都是虛假的,在那裡,她差不多擁有著無限藍條和血條。

  所以別說區區兩個小時了。

  有時候堅持五六個小時都不成問題。

  但現實不一樣啊,她現在感覺腰都快斷了。

  而早川信則是在靜靜地欣賞著貝爾摩德現在不斷變換的臉色。

  畢竟平時可是很少能在對方身上看到這樣一面的。

  貝爾摩德也很快就注意到了早川信現在的眼神,頓時明白對方這是在故意逗她。

  這小壞蛋!

  她直接使出了女生刻在DNA里的技巧。

  掐著早川信腰上的軟肉右擰半圈。

  「嘶!」

  早川信忍不住吸氣。

  貝爾摩德見狀也是鬆開了手,又恢復了原本女王般的姿態,眯眼看向他。

  「說起來,你這小壞蛋剛才隨隨便便就把我殺的丟盔卸甲,經驗很豐富嘛。」

  「啊這……」

  早川信表情一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經驗豐富這種奇怪事情。

  「第一次是小蘭?還是園子?」

  貝爾摩德繼續追問。

  「……都不是,第一次是有希子姐。」

  早川信覺得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畢竟貝爾摩德肯定不會拿著這種事往外說,但要是他不說,或者隱瞞的話,萬一對方去找小蘭或者園子試探,暴露了怎麼辦?

  「有希子?!」

  聽見這個名字,貝爾摩德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都猜是小蘭或者園子了,再不濟說個宮野明美也行,畢竟是救命之恩。

  結果你說是有希子。

  這讓貝爾摩德的大腦都宕機了一瞬。

  她還真沒懷疑過有希子。

  畢竟一年前在紐約見面的時候,雖然有希子對早川信的態度非常親近,但在她看來,那應該還是姐姐對待弟弟的親近。

  而且早川信還是跟有希子的孩子工藤新一一起長大的朋友。

  在這種種buff疊加的情況下,她是真沒想到有希子這個濃眉大眼的,居然最先把這顆嫩草吃到嘴。

  這可不是簡單的老牛吃嫩草了,還是監守自盜!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反正如果換做是貝爾摩德的話,每天看著這麼一株優秀的嫩草長大,哪裡忍得住。

  也就是之前礙於組織的存在,擔心將對方捲入危險,不然她早就吃到嘴了。

  這麼看來,她還得要謝謝宮野明美,讓她下定了決心?

  貝爾摩德連忙將這個荒唐的想法甩掉。

  「跟我說說,什麼時候?具體又是怎麼回事?」

  「時間的話,其實就是前不久,至於具體情況……」

  早川信想了想,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簡單來講,就是有希子姐自己玩脫了。」

  「她當時有些喝多了,鬧著非要抱著我一起睡,然後就……」

  「呵,還真不愧是她。」

  雖然早川信沒說完,但貝爾摩德已經知道了後續。

  不過她想的卻跟早川信有所不同。

  作為同一個師傅教出來的同門是姐妹,再加上她對有希子的了解。

  那傢伙估計是在床上,用醉酒,還有開玩笑的藉口,做出了一些跟她剛才在浴室里差不多的行為,然後故意引誘這個小壞蛋。

  有希子這招欲擒故縱用的很不錯嘛。

  隨即,貝爾摩德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她翻了個身,壓在了早川信的身上,然後雙手按著對方的胸口將自己的上半身撐了起來。

  像個器大活好的黃毛一樣,居高臨下地發問。

  「那和你的有希子姐姐比起來,我跟她,誰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