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保?」
宮野明美看著突然跑她懷裡求抱抱的小蘿莉也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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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希子也放下雜誌,看著正擦著手走進來的早川信,眨了眨眼。
「小信,你該不會是在陽台欺負小哀了吧?」
「怎麼可能,不信你問小哀。」
早川信當然不可能承認,直接把問題拋給了灰原哀。
灰原哀這個時候也面無表情地把腦袋從宮野明美的懷裡抬了起來。
「他沒欺負我,我就是突然想抱一抱姐姐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志保想抱多久都可以哦。」
宮野明美一聽是自己妹妹在撒嬌,當即也是主動將對方重新抱進了懷裡。
「唔唔唔!」
灰原哀差點被自己姐姐憋死。
只是等她把腦袋從姐姐懷裡拔出來的時候,又正好對上了早川信那朝她投來的讚許目光。
灰原哀頓時又是氣不打一處來,但她又不能直接把真相說出來。
自己姐姐現在一顆心全在對方身上,要是知道了真相後,說不定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不過這隻茶發小蘿莉雖然在這次交鋒中失敗,但她的心裡已經又有了新的主意。
雖然她沒法把真相直接告訴姐姐,但她可以給早川信搗亂。
只要她在家裡一直視奸……不對,是一直盯著早川信。
不讓他跟姐姐有親密接觸的機會,這樣就能在不讓傷害到姐姐的情況下,保護好姐姐了。
早川信,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灰原哀莫名感覺自己有些燃起來了,就像是在暗中守護世界的英雄。
不過她要守護的是自己的姐姐。
為了姐姐,她一定要跟早川信這個壞蛋對決到底。
接下來,早川信不論做什麼,無論是吃飯、喝水、聊天、洗澡……
咳咳,最後這個目前小哀還不刑。
總之,就是早川信做什麼,旁邊都會跟著一隻小蘿莉掛件。
尤其是在宮野明美想要趁著有希子沒注意,跟早川信親近一會的時候,某隻小蘿莉總會突然冒出來,然後強行插入。
有時候甚至乾脆直接坐早川信的腿上,讓宮野明美是又氣又笑的。
自己這個妹妹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黏信君了啊?
至於早川信,也是心情莫名。
他本來只是想逗一逗這隻小蘿莉,等會就把事情解釋清楚的。
但看小哀這麼粘著自己的樣子,感覺暫時先這樣好像也不錯。
——
深夜。
杯戶酒店。
作為杯戶町最高星級的酒店,雖然沒有達到五星級的水準,但各種裝飾服務都是一流的水準了。
而在一間最高規格的總統套房內。
一位身穿浴袍的金髮美女正坐在柔軟的沙發上,一邊搖晃著水晶高腳杯里的紅酒,一邊手捧著一份文件在默默查看。
而隨著她將文件的內容全部閱讀完畢,她那原本好看的黛眉也隨之皺了起來。
貝爾摩德剛剛在組織的酒吧露了個臉,回到自己訂好的酒店,然後便從手下小弟那裡拿到了這份文件。
這份文件當然沒什麼特別的。
只是非常普通地記錄了宮野明美在搶劫銀行之前,每天大致的活動內容。
按理來說這份文件琴酒他們肯定都看了十幾遍了,沒什麼太大問題的。
在入職銀行之前,宮野明美就是每天兼職、備考,入職銀行之後更是每天的兩點一線。
就是很正常的生活。
但貝爾摩德卻是在裡面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早川信!
琴酒那些人看到肯定不會有什麼反應,畢竟在他們眼裡宮野明美是被赤井秀一救走的。
但貝爾摩德很清楚,那段時間赤井秀一就不可能出現在東京。
FBI的那些傢伙一直在紐約追查她的蹤跡,但始終都沒有太高價值的結果,是因為她也掌握著對方的情報。
只不過她因為麻煩,沒有上報而已。
所以宮野明美並非赤井秀一所救,是被另一伙人救走的。
從這份文件來看。
能夠騙過琴酒的易容術,還能夠跟宮野明美扯上關係,且當時人在東京,同時滿足這些條件的……
「這個小壞蛋,該不會真的跟宮野明美有什麼聯繫吧?」
把這一切串聯起來之後。
貝爾摩德頗為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唉~」
頭疼許久,貝爾摩德終究還是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然後慢慢將手中的文件撕成碎片。
就當沒有看到過好了。
雖然她討厭宮野姐妹,但主要還是針對宮野志保這個繼承了她父母天賦的藥物研究員。
至於宮野明美這個沒什麼存在感的外圍成員,更多的只是一種漠視。
只要不是雪莉就行,宮野明美……
就當她已經被FBI救走了吧。
將文件撕碎,她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之後便朝著臥室走去。
只是畫面一轉,她就又出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只是這次的情況與之前有所不同。
沙發上的貝爾摩德一手按在少年的胸膛上,緩緩坐直了身子。
用一根髮帶將原本散亂的頭髮紮起後,便從旁邊的茶几上端起了一杯紅酒。
她自己抿了一口,然後便打算把剩下的給被她壓在身下的少年餵進去。
「貝姐,在這邊未滿二十歲喝酒,可是違法的。」
早川信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他並不怎麼喜歡喝紅酒,就算是夢,感官也是真實的。
貝爾摩德頓時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你現在跟大型犯罪組織的成員躺在一起,然後跟我講違法?」
「啊這……」
早川信聞言也就只好乖乖張嘴,等著貝爾摩德的投餵。
只不過因為他是半躺著的姿勢,有不少的紅酒從他的嘴角溢出,沿著下顎划過脖頸,匯聚在鎖骨之中。
貝爾摩德全然沒有要幫忙清理的意思,反而是用指尖從中沾了些紅酒,然後開始在對方胸口寫寫畫畫起來。
「貝姐……你這又是在幹什麼?」
早川信不明所以。
「沒什麼,感覺好玩而已。」
貝爾摩德頭也不抬,輕笑著問道,「怎麼樣,能猜得到我寫了什麼嗎?」
「不知道。」
如果是在一般情況下,以他的敏銳反應肯定是能猜出來的。
但現在不是一般情況。
他的軟肋還被人家控制著,他很難集中精神啊。
「呵。」
貝爾摩德輕笑了一聲,然後又故意低頭朝他吐出一口帶著淡淡酒香的氣息,附到耳畔低聲道。
「宮野明美!」
「嗯?」
早川信靈機一動。
貝爾摩德同樣是眸光一凝。
她感覺對方在自己的心口突然跳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