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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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
早川信眨了眨眼，大腦有點懵。
剛才有希子是不是說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還是他聽錯了？
「有希子姐，你剛才說了什麼？」
「我說……小信可不可以當姐姐兩天的老公呢？」
說著，有希子還用自己的下巴戳了戳早川信的肩膀，看上去像是在催促他快點做出決定。
「可以說一說原因嗎？」
早川信覺得還是有必要知道一下原因。
有希子撇了撇嘴，直接說道：「就是那個誰誰誰收到了一個來自朋友的委託，說是家裡有人收到了威脅信，所以想要委託他進行解決，原本我是不想過去的，不過……」
「這個委託可是有一千萬日元，要是小信願意當姐姐兩天老公的話，可以給小信你分一半哦。」
一千萬！
早川信眼睛瞬間睜大。
這個年代的一千萬，就算是放在東京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雖然他對這起事件好像沒什麼印象，估計是兩百集往後的事件了，不過試試也無妨。
「看小信你的樣子，是答應嘍？」
有希子好看的眸子中同樣在閃閃發光。
早川信咽了咽口水，重重點頭。
「好！」
「那趕緊吃飯，然後出門去給你買幾身合適的衣服！」
——
只能說人和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在早川信和有希子考慮著如何瓜分這筆巨款的時候，另一邊的妃英理在自己的事務所內接到了一通電話。
「所以呢？他最後有沒有完成委託，把那個想要那個有錢人性命的人揪出來？」
妃英理一手敲擊著鍵盤，一手舉著電話，隨意問著。
而電話的那一頭，是身在毛利偵探事務所里的小蘭。
小蘭滿面愁容，她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已經快要不省人事的毛利小五郎。
「這個……爸爸確實是去了那戶人家裡調查了，可是，那位太太所說的那些證據，好像都沒什麼用。」
「爸爸也沒有辦法，現在喝醉了，正躺在沙發上睡覺……」
妃英理皺起眉頭，「既然完成不了，為什麼不去把委託拒絕掉？」
「可是，爸爸還沒開始委託，就已經跟附近的人出去花掉了三百萬……」
「三百萬！」
聽見這個數字，妃英理感覺大腦瞬間清醒了。
那可是整整三百萬！
《蠟筆小新》里野原廣志的月收入也才三十萬。
一次性全花完了？
妃英理有些頭疼地揉著額頭。
三百萬，對其他普通人來說或許算多，但對她來說並沒什麼壓力。
就當是為了讓小蘭安心好了。
「算了，錢的事情我來解決，不過小蘭你得讓他在醒來之後給我寫個欠條，到時候把本金給我就行了。」
「可是……」
小蘭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帶上了幾分為難。
妃英理哪裡不了解那個邋遢大叔，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是……」
小蘭囁嚅了一陣，才開口道。
「爸爸為了把那筆錢追回來，又借了五百萬去賭馬，一下子全輸光了……」
「你說他借了五百萬去賭馬？！」
妃英理這次是直接頭暈目眩了，差點把電話捏碎。
她很少會有這麼生氣的時候，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律師，各種無理取鬧的當事人她都見識過。
脾氣早就養好了。
但……借五百萬去賭，還有個女兒，這熟悉的劇情讓妃英理殺人的心都有了。
「媽……媽媽，全部借款有八百多萬，現在該怎麼辦？」
小蘭顫抖的聲音讓妃英理回過了神。
「那種爛人你就不要管他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在討債的人上門前，馬上收拾行李到我這來！」
「啊？」
小蘭一瞬間陷入了短暫的茫然，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可是……可是那樣的話，爸爸他……」
「聽我說，小蘭。」
妃英理知道小蘭的緊張，耐著性子，「我當了這麼多年的律師，接觸過很多這方面的案子，見過各種賭徒，所以我很明白，賭博這種東西，是絕對不能碰的。」
「因為它會輕易地摧毀一個人的內心，然後做出更多不可理喻的事情，小蘭，你明白嗎？」
「我知道，可是爸爸他平時不這樣的。」
小蘭當然知道賭博的壞處，但以前的毛利小五郎其實是很克制的，從來不會賭這麼多，只會拿出一點零錢去打打小鋼珠。
只是最近因為聲名鵲起，突然接到一個大委託才會突然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情。
「……」
「這筆錢我能拿出來。」
妃英理沉默了一會，她知道現在的小蘭是不會丟下那個傢伙過來，也就沒有再繼續，轉而問道：「如果我和你爸爸離婚，你想跟誰？」
問完最後一個問題，妃英理便沉默了下去，也沒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著小蘭的回答。
五分鐘過去……
「媽……媽媽，不要！」
最後，小蘭終於用近乎哀求的語氣開口了。
隔著電話，妃英理好像都聽見了對方眼淚落下的聲音。
一時間也是各種心疼，還有自責的情緒湧上心頭。
雖然毛利小五郎是個混蛋，但她這個做母親的，又何嘗稱職過？
這麼多年來，她對小蘭虧欠更多。
「唉～好吧。」
考慮到小蘭的因素，妃英理暫時沒有再提離婚的事情。
「媽媽……」
「不過，小蘭你要知道，賭狗是不值得同情的。」妃英理決絕說道。
「所以，這是最後一次了，今天下午我還有事，明天我會去替他把委託完成。」
「但如果這種事下次再發生，我跟他就徹底沒什麼了，並且我還會用法律手段，將小蘭你的撫養權要過來。」
「我……我知道了。」
「……」
掛斷電話，妃英理依舊揉著眉心。
今天下午的事情對她來說其實可有可無，只是她現在實在沒心情去見那個爛賭鬼。
分居這麼多年，她也算是徹底對那傢伙絕望了。
但有些事又不能跟小蘭聊。
——
早川信並不知道妃英理和小蘭之間的談話。
一整個下午，他都被有希子拉著在商場裡逛來逛去。
然後提著大包小包回了家，有希子不只買了衣服，還買了不少的食材。
委託都還沒解決，這位姐姐已經打算提前開香檳慶祝了。
只不過因為一些事情，今晚總歸不會太愉快。
早川信還在廚房裡準備晚餐，妃英理提前過來了。
手裡還提著兩瓶酒。
「有希子，今晚可以陪我喝點嗎？」
妃英理直入主題。
正吃著零食的有希子一愣，「英理，你心情不好？」
妃英理白了她一眼，「心情好能找你喝酒嗎？」
「也是。」
有希子也沒有再多問，直接去準備起了酒具。
閨蜜之間，有些事情，無需多言。
「英理阿姨……」
早川信也從廚房走了出來，有些擔心地看著她。
「我沒事的，小信，就是心情不太好，喝點就好了。」
妃英理朝他笑了笑。
早川信抿了抿嘴，也沒追問。
「那我多炒兩個下酒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