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雲霧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它們圍繞著雕像瘋狂地旋轉,形成一道道漩渦,將雕像困得越來越緊。
雕像的咆哮聲在陣內迴蕩,卻顯得越發無力,赤紅的光芒在雲霧的遮擋下也變得黯淡無光。
簫牧神色冷峻,看出了這雕像雖是由魔氣凝聚而成,但其背後必然隱藏著更為深邃的魔族力量。
今日若不能將其徹底剷除,恐怕日後將會成為更大的禍患。
他雙手再次結印,靈力如同江河之水般洶湧澎湃,注入到囚雲四劫陣之中。
陣法內的雲霧仿佛被注入了靈魂,它們開始相互融合,形成四道巨大的劫雲,分別對應著風、火、雷、電四種自然之力。
「四劫合一,滅魔誅邪!」
簫牧低喝一聲,四道劫雲同時發威,風捲殘雲,火焰滔天,雷電交加,整個荒郊野地都被這股恐怖的力量所籠罩。
雕像在四劫的轟擊下,赤紅的光芒逐漸消散,魔氣也開始變得稀薄。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雕像突然爆發出最後的掙扎,一股更為濃郁的魔氣從它體內湧出,試圖衝破陣法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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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逃?」
簫牧冷哼,這雕像居然人性化的開始的垂死反撲。
他毫不猶豫地調動全身靈力,注入到囚雲四劫陣之中,加強陣法的威力。
「給我破!」
他一聲暴喝,四道劫雲同時爆發出最為璀璨的光芒,猶如四顆星辰隕落,狠狠地轟擊在雕像之上。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雕像終於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力量,轟然碎裂,化作漫天煙霧,消散在天地之間。
不知從哪吹來的風輕輕一吹,煙霧全都散了。
簫牧望著這一幕,長呼了一口氣。
「公子,你沒事吧?」
遠方,忽然傳來了孟振花的聲音。
她飛速趕來,臉上滿是關切之色。
同時手中,還提著一個人。
簫牧微微一笑,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恙,輕聲道。
「我沒事,這雕像總算被解決了。」
「公子真是英勇無雙,這雕像如此兇悍,竟也能被您輕易化解。」
孟振花走近,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之詞。
同時將手中提著的人放下,那人似乎受了傷,面色慘白無比。
「舉手之勞而已,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簫牧謙虛道,眼睛看向了這一個被帶過來的男子。
此人衣衫襤褸,渾身血跡斑斑,身體各處有著不少的傷口。
「莊明仲?」
簫牧認出了人,驚訝道。
「你認識我?」
莊明仲掙扎著坐起身,目光中滿是疑惑與虛弱。
仔細看了看樣貌,發現他根本不認識。
「算認識吧!」
簫牧回答,讓張淺淺從小世界裡出來認人。
看到熟悉的人,張小姐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她快步走到莊明仲身邊,仔細打量著他,眼中滿是關切與驚訝。
"莊叔叔,終於找到你了!」
「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莊明仲聽到張淺淺的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激動,自語道。
趁著這兩個人說話的功夫,簫牧看向了孟振花,問道。
「你不是去刺殺公主,怎麼會出現在書齋的地下密室里,而且還追殺影鳳?」
「公子,這說來話長了!」
孟振花輕輕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思思,緩緩開口。
「原定計劃我是應該去刺殺公主,可半道時卻感覺到了門內叛徒的氣息,就改變了計劃,同時也讓我的人去救公主,改變作戰方案!」
「那你門中的叛徒解決了沒有?」
簫牧詢問,關心著。
「沒,讓他逃了,反而是公子你提起的那位影鳳一直在牽扯我。」
孟振花回答,感嘆著。
「說起來那個影鳳給我的感覺很奇怪,明明氣息很強大,可是實際交手以後才發現她是一個紙老虎,我也是被她的氣息嚇住,迫不得已出手,沒想到識破了對方的偽裝。」
「痛失良機啊!」
簫牧心中懊悔,當時不聽從系統的建議那麼影鳳就能當場拿下,徹底的解決未來會出現的麻煩了。
「哎!」
簫牧輕嘆一聲,不在想關於影鳳的事,看向了張淺淺問道。
「你的莊叔叔能走了嘛,我們此行就是為了找他,既然人找到了,那麼任務也完成了。」
「簫牧,莊叔叔說他不能跟我們走,他得去阻止他的師父!」
張淺淺神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轉述了莊叔叔的話。
「簫公子,抱歉,我不能跟你們走!」
莊明仲神情也顯得格外堅決,他勉強支撐著身體,解釋道。
「我師父,他……他已然走上了歧途,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繼續錯下去。我必須找到他,阻止他。」
簫牧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他理解莊明仲的執著與責任感,卻也深知前路兇險。
"莊前輩,您的決心我深感敬佩,但您此刻身負重傷,如何能有足夠的力量去對抗您的師父?"
莊明仲苦笑,眼中閃過一抹無奈與決絕。
"簫公子,謝謝你的擔心,但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因為在書齋的下邊,有著一個破魔大陣,陣法之中鎮壓著赤炫魔君的一條手臂。」
莊明仲嚴肅講道:「如果讓我師父得到了這條手臂,後果不堪設想,方圓千里,將會變成人間地獄。」
「你的這位師父是不是要吸收血氣來輔助修煉,擅長控魂之術?」
孟振花在旁聽了一個大概,詢問道。
「是的,你怎麼知道?」
莊明仲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師父,是不是姓鬼?」
簫牧突然插話,目光銳利地鎖定在莊明仲身上,對方回答道。
「這我不知道,師父從未提起,但他的身形,一直都是以紙人形態活動。」
「公子,怎麼了嗎,難道你剛才口中提起的人,跟我所講的人,會是一個?」
孟振花敏銳地捕捉到了簫牧話語中的異樣,她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凝重。
「我估計咱們三個人口中的人,會是一個人。」
簫牧出聲,神情嚴重。
如果真的是當初鬼宗門逃走的那個小紙人,那麼就能串聯起來。
當初鬼宗門出現在王朝,也是因為其地下是上古戰場,殘留魔氣。
而此刻,書齋的下方鎮壓了上古魔君的手臂。
影鳳恰巧還出現了,就更能證明了對手一直在尋找魔族遺留下來的東西。
「會是一個人嗎?」
簫牧喃喃自語,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