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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未婚妻

  簡浩然竟然走到蘇南傾面前,要對他動手,只是剛提起的手,被莊子曰一把握住。

  「你幹什麼,放開我!」簡浩然對著莊子曰生氣道,「我教訓自己的女兒,關外人什麼事情!」

  莊子曰還是第一次見到蘇南傾如此慍怒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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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向來都是冷冷清清,對一切事情好似都不在意不傷心,從未如此這般像個刺蝟一樣的大動干戈。

  莊子曰感覺到剛才那一瞬間蘇南傾整個人都在顫抖,她對簡家人的厭惡是毫不掩飾的。

  這簡家人也著實是讓人討厭。

  莊子曰對簡浩然可沒有客氣,手腕不停用力。

  簡浩然的面色肉眼可見的難看。

  楊惠妍上前來,讓莊子曰放手。

  見莊子曰不放,她又轉頭看向蘇南傾:「他是你爸,你就這麼看著外人欺負你爸爸?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子曰,鬆手。」莊夫人見此對著莊子曰使了個眼色。

  莊子曰不願,莊夫人索性上前,扯開了莊子曰的胳膊,讓簡浩然得了自由。

  楊惠妍心疼道:「浩然,你沒事吧。」

  簡浩然在老爺子面前大氣不敢喘一下,唯唯諾諾的,但是面對蘇南傾,那張牙舞爪的模樣簡直令人作嘔。

  他還要指責蘇南傾,但這時候莊夫人擋在了蘇南傾和莊子曰面前,冷聲道:「簡先生,你們也知道怕人笑話,就注意自己的分寸,這裡是醫院,還有,和子曰有婚約的是南傾,所以南傾現在是子曰的未婚妻,也是半個我莊家人,你們如此對我兒媳婦,問過我了嗎?」

  蘇南傾聽到莊夫人的話,詫然抬起頭。

  莊夫人說她是半個莊家人,在簡家人面前如此維護她。

  自從外公外婆去世後,就無人在意過她的感受,更無人如此維護過她。

  莊子曰一聽,馬上攬著蘇南傾的肩膀道:「沒錯,誰要簡安安那個兇巴巴的臭丫頭,我就要蘇南傾了,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你們簡家人欺負她之前,先問問我們答不答應,走,陪我回病房!」

  蘇南傾掙扎了一下,但莊子曰摟的很緊:「扶著我點,別影響了你一輩子的幸福!」

  無恥!這話都說得出來。

  蘇南傾雖然氣憤,但也知道莊子曰和莊夫人這次替她在簡家人面前保住了顏面,她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所以也沒有再掙扎,扶著莊子曰去了病房。

  將莊子曰丟回病床上。

  「哎喲,你輕點,我還是病人呢。」莊子曰摔倒在床,把蘇南傾也一起拉了過去。

  蘇南傾雙手失去了支撐,身體被帶倒,最後撐在莊子曰的胸膛上才穩住身體。

  但只差一點,兩人的嘴唇就要碰在一起。

  莊子曰瞪大眼望著蘇南傾:「倒也不必這麼著急吧。」

  蘇南傾生氣想推開莊子曰,可莊子曰抱著她的腰不讓她動。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了。

  聞訊趕來的簡安安看到這一幕,頓時怒氣匆匆衝過來,一把將蘇南傾從莊子曰手上解救出來,然後對著莊子曰一頓臭罵:「你這個無恥之徒!竟然還敢對我姐姐動手動腳的,看我不打死你!」

  莊子曰看到簡安安都有心理陰影了,連忙勾著腳往旁邊一閃,防禦姿態滿滿。

  「安安——」

  「子曰——」

  楊惠妍和莊夫人也一同趕到了,看到這一幕,兩人不約而同開口喊道。

  但是蘇南傾動作更快,攔下了簡安安的手。

  「姐姐——」簡安安不明所以望著蘇南傾,「他欺負你,你還攔著我幹什麼,看我怎麼收拾他!」

  「你闖的禍已經夠大了,別再胡作非為了。」蘇南傾拉下簡安安的手,擋在莊子曰面前。

  楊惠妍一把將簡安安拉了回去,沖她道:「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還來這裡幹什麼,胃不疼了?」

  「媽,我沒事了,我聽說他欺負姐姐,所以特地過來看看。」簡安安轉過身又警告莊子曰,「我早就告訴過你了,別欺負我姐姐,你要欺負她,先問問我答不答應!還有,把你打成這樣的人是我,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找麻煩你就沖我來,我說了,別找我姐,我嫁給你!我多歲你後半輩子負責!」

  「安安,你給我閉嘴,胡說什麼!」楊惠妍著急阻止。

  「媽,我沒開玩笑,我說的都是認真的,是我闖的禍,把他打成這樣,怎麼能讓姐姐替我受過,這事兒我已經和爺爺說過了,爺爺他也答應了。」簡安安看向簡老爺子。

  但莊子曰已經著急忙慌跳出來:「哎哎哎,簡安安,你可別碰瓷我啊,誰要娶你這個母老虎啊,你願意嫁,我還不願意娶呢,媽——」

  「你也給我閉嘴!」莊夫人也沒好氣瞪了莊子曰一眼。

  莊子曰坐在床上擺爛道:「反正我是不會娶她的,你們都死了這條心吧。」

  「你說什麼!」簡安安雙手叉腰,瞪著莊子曰,「你不願意娶我,就是想娶我姐姐是吧,我告訴你,你做夢!我姐姐才不會嫁給你這種紈絝無賴!」

  「你說不嫁就不嫁啊,她自己願意,你管得著嗎?蘇南傾,你自己說——」

  莊子曰這話一出,所有人目光都齊刷刷落在蘇南傾身上。

  蘇南傾蹙著眉頭,她當然看不上莊子曰這種紈絝,可好歹莊子曰和莊夫人剛剛在簡家人之前維護了她的顏面。

  若是這會兒她也說不嫁,那豈不是將莊子曰的尊嚴踩在了腳底下。

  他這人是無所謂了,但這事兒還關係到莊夫人,也關係到莊家的臉面,蘇南傾沉吟片刻後開口道:「婚姻之事,本就不是小事,不是這麼兒戲的,又豈是可以隨意更改的,總要講究個你情我願,不急於這一時,還是從長計議吧。」

  莊夫人也開口說道:「我覺得南傾說的有道理,無論南傾還是我兒子曰,又不是隨便什麼貨物,可以任由你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老爺子,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這事兒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我兒身體不適,還要休息,你們就先請回吧。」

  莊夫人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