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澈蹙了蹙眉：「我怎麼不能做這個事情。是你覺得我做的不好？」
「當然不是了。」姜半夏還是有些受寵若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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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你是我的，現在你月份大了，洗澡洗腳的什麼不方便，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你坐著別動就行，看看我的力道怎麼樣。」顧言澈幫姜半夏捏小腿。
姜半夏發現他的手法相當的專業，忍不住笑道：「顧總，你是不是特地去培訓過了啊。」
「哦？這麼說我按的還不錯。」
姜半夏靠在沙發上，半閉著眼睛一臉享受道：「嗯，確實不錯。這手法都可以出攤了，要是在店裡，憑著你這個臉再加上你這個技術，不得生意火爆賺的盆滿缽滿。」
「靠我這雙手就想賺的盆滿缽滿那我恐怕把手按廢了也做不到。」
「那可不一定。有的富婆姐姐出手可是很大方的。」
「是嗎?」顧言澈忽然加重了一下手上的力道。
「啊，疼——」姜半夏驚呼一聲。
顧言澈戲謔道：「現在還覺得我的技術好嗎？」
「確實有待加強。」
「那我其他方面的技術也不錯，顧太太想要體驗一下嗎？」顧言澈的手順著姜半夏白皙的小腿往上走了一些。
姜半夏立刻瞪大了眼睛，想把自己的腿縮回來了：「你幹什麼，這不行啊。」
「我只是想幫你按摩一下大腿，這也不行？」
「不行不行，這太癢了。」姜半夏紅著臉說，「小腿就行了。」
顧言澈笑道：「既然這麼滿意我的技術，是不是該打賞一些？」
「可以啊。」姜半夏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口袋，摸出兩個硬幣來，「夠嗎？」
顧言澈莞爾：「你這打發叫花子呢。」
「小費嘛。哎你知道今天阮珍跟我說什麼了嗎？」
「她找你了？」顧言澈聞言立刻沉著臉問道，「她和你說什麼了。」
「你想知道嗎？」
姜半夏故意賣了個關子。
顧言澈卻搖頭：「不用說我也大概能猜出來。」
「是嗎，這麼自信？」
「呵呵，憑我這張臉，這個身家，自信不是我的資本嗎？」
姜半夏白了顧言澈一眼：「那你想知道我是怎麼回答的嗎？」
顧言澈挑了挑眉：「怎麼回答的。」
「我不告訴你。」姜半夏衝著顧言澈笑道。
顧言澈聞言，便撓了撓姜半夏的腳底心。
「啊——」姜半夏感覺一陣酥麻從腳底心傳來，趕緊抓緊了身邊的抱枕，「顧言澈，你耍詐。」
「兵不厭詐，現在可以說了，到底說了什麼。」
「好好好，你別撓了，這麼撓我很容易宮縮的。」姜半夏笑著回答。
顧言澈立刻收了手，找了毛巾給她擦乾淨腳，然後讓她的小腿放在自己腿上，繼續給姜半夏按摩。
姜半夏則把下午發生的事情給顧言澈演示了一遍。
「你——姜半夏，你當真以為你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沒人知道嗎，我告訴你，顧言澈是我的，你若是再敢故意接近他，我就把你的那些醜事全部散播出去！」
「像你這種身材走樣，一身孕味的女人顧言澈是不可能喜歡你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
姜半夏學著阮珍的語氣，原封不動把話學了一遍。
顧言澈面無表情聽著。
見他沒什麼反應，姜半夏不禁納悶道：「你怎麼一點表情都沒有啊。人家現在可是言之鑿鑿宣布你是他的了。」
顧言澈抽了抽嘴角：「我比較好奇你是怎麼回答的。」
姜半夏聳了聳肩：「我就說他本人知道嗎，然後說你可能就是喜歡我這一身孕味，越是有錢人玩的越花嘛。你說是不是，就是不喜歡走尋常路。」
「……你還真敢說。」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姜半夏托著下巴笑道，「過兩天學校有招聘會，你要是去的話，說不定過兩天她真的挺著個肚子出現在你面前呢。」
「……我不去。」
*
春季招聘如火如荼的開始了。
各大高校自然成了熱門之地。
各大公司都在校內設立了專門的招聘場地。
應屆畢業生都拿列印好的簡歷穿梭在校園之中，往各個攤位上投上一份。
其中最熱門的當屬幾個大公司。
比如顧氏，比如霍氏。
攤位面前簡直就是被圍的水泄不通，人想擠都擠不進去。
姜半夏和江攸寧要考研，不急著找工作，但江攸寧還是和沈佳琪戚漫漫一起過來感受了一下這裡招聘的氛圍。
這裡人多，摩肩接踵的，姜半夏也不好過來，便留在了寢室，看書備考。
直到中午的時候，沈佳琪她們總算是回來了。
一個個的滿頭大汗，身上的衣服都被擠的皺巴巴的了。
幾人一進門，二話不說就幹了一大杯子的水。
「佳琪，漫漫，你們喝慢點，小心別嗆著了。」
沈佳琪和戚漫漫一連喝了兩杯，這才放下水杯道：「渴死我了。」
「知道的知道你們是我招聘會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去參加運動會了，怎麼會這樣渴啊。」
「別提了，你都不知道那邊到底多少人，我的天，我們學校有這麼多人的嗎?」
戚漫漫也說：「我感覺我們要是再不走，就要被擠懷孕了。」
「這麼誇張。」姜半夏震驚道。
「這可一點也誇張，不信你問攸寧。」
江攸寧在一邊點了點頭：「現場的人確實比我們想過的還要多。這也從側面說明今年應屆畢業生比往年多，想要找到一個滿意工作的概率比之前更小了。就業形勢比較嚴峻。」
「嗚，完了，我感覺我和漫漫完了，壓根找不到工作了。」
沈佳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剛才去投簡歷，好多公司只看一眼就給我退回來了。說是專業不對口。」
「我也是，人家一看獎懲情況就給我打回來了。早知道之前好好讀書了。哎。」
「好了，你們也別這麼悲觀嘛，我們的就業方向也可以是社區啊村鎮啊，未必是要去公司的。」姜半夏安慰她們，「還有時間，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