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擺明了不想讓阮珍坐在自己身邊嗎。
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阮珍又豈會聽不出來。
看到顧言澈竟然拿著水壺親自給姜半夏斟茶,阮珍心裡更是嫉妒的厲害。
這顧言澈是眼瞎嗎。
看不到姜半夏一個孕婦,挺著個大肚子竟然還對她獻殷勤。
是不是腦子有病!
心裡很懊惱,不能挨著顧言澈坐,可她也不願意距離顧言澈真的太遠,錯失了和顧言澈熟悉的好機會。
所以就隔著顧言澈一個位置欲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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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次,顧言澈又捂著鼻子說:「你們聞到什麼氣味沒有。」
「什麼味道?」王潔不明所以,還左右嗅了嗅,「顧經理,你是聞到什麼氣味了?」
其他人也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唯獨沈佳琪,都不用和顧言澈對視,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順著他的話接:「顧經理,你是不是對香水味過敏啊。」
顧言澈掩嘴微微勾了勾,回答沈佳琪:「一般是不會的,只對一些劣質香水,氣味比較特殊的,確實會出現一些過敏情況。」
「真的啊,我聽情況嚴重的還會全身出紅疹子,然後呼吸困難,是真的嗎?」
沈佳琪話音未落,就見顧言澈忽然捂著自己的脖子難受起來,然後臉色也開始憋紅了。
「哎呀,顧經理,你沒事吧,你該不會是真的過敏了吧,誰噴了劣質香水啊。」沈佳琪一臉緊張問道。
王潔反應過來,馬上對著阮珍道:「阮珍,這裡就你身上噴了香水,你趕緊出去吧,免得加重顧經理的病情。
阮珍聽了這話,心裡當真萬千委屈:「王姐,我噴的可不是什麼劣質香水,我噴的是香奈兒的,我——」
但這時候的顧言澈看起來更難受了,臉色越發潮紅,呼吸也越發困難。
就連姜半夏都擔心他這到底是不是裝的,難不成是真的過敏了?
阮珍還想爭辯,可其他人根本沒給他機會,紛紛催促道:「阮珍,你還是趕緊出去吧,沒看到顧經理都難受成什麼樣子了,萬一他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你可擔待不起啊。」
「是啊,阮珍,你還是趕緊出去吧,顧經理的情況看著不容樂觀,還是別再影響他了。」
王玲玲也在這時候發話:「阮珍,你還是先出去吧。陳放,你陪她一起出去。」
阮珍氣不過,可架不住所有人都用那複雜的眼神看著她,陳放也在一邊勸,阮珍沒辦法,只能負氣而去。
陳放感覺跟了上去:「阮珍,你等等我。」
阮珍一走,王潔又打開了窗戶,沒一會兒,顧言澈的呼吸果然順暢起來,就連臉上的紅暈也退了去,看起來並無大礙了。
姜半夏連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就連那焦副經理都一臉如釋重負道:「看來真的是那阮珍的問題,好了好了,現在她走了,顧經理也沒事了,那我們接著吃飯吧。」
「是啊,我覺得現在的空氣都清新了,這人的心情也好了,顧經理,你多吃點啊。」沈佳琪難得誇了顧言澈一句道,「而且我現在看你是越看越帥了。」
姜半夏低頭微笑。
顧言澈則反問沈佳琪:「這麼說你之前是覺得我不帥了?」
「不不不,顧經理,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現在看著更順眼了,更帥了,吃菜。」
姜半夏接話道:「對,顧經理,佳琪說得對,快吃菜吧,菜要涼了。」
「你是孕婦,你也吃吧。」顧言澈也給姜半夏夾了菜。
「來,焦副經理,你也吃。」王玲玲見狀也給焦傅經理夾了才,又對他表示了感謝:「焦副經理,這次真的是多虧了你,希望以後還能有合作的機會。」
「一定的一定的,剛才我們參觀了社區,發現王書記真的是個有才肯乾的好領導,確實為社區幹了不少的實事,社區能有你這樣的領導啊,也是居民的福氣。來,我們干一杯,希望下次還有合作的機會。」
「好,大家一起乾杯吧。」
說起喝酒,姜半夏是孕婦,自然是喝不得的。
顧言澈已經先開口說道:「不想喝的不用喝,隨意。」
有了他這話,在座的女性都鬆了口氣,就連王玲玲也鬆了口氣,以茶代酒,和顧言澈喝了一杯。
氣氛很是熱絡,而且交談的賓主盡歡。
王玲玲甚至還從顧言澈身上爭取到了一筆投資,為社區建設街角公園。
本來這項目就因為缺少投資而暫且擱置了,如今有了顧言澈的投資,項目又得以繼續進行下去,甚至還能比之前做的更好。
王玲玲臉上的笑意都多了。
吃過午飯後,顧言澈還有事,並沒有在這裡多呆,但他也留了話,若是日後有什麼事情,就直接打電話給他,能幫的他一定幫。
王玲玲和王潔親自過來送顧言澈。
「顧經理,今天真的是很謝謝你,幫了我們的大忙,若是日後你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也儘管開口,我也一定會竭盡全力。」
顧言澈沒說話,只是朝姜半夏的方向望了一眼,隨後對王玲玲道:「王經理,客氣了,那咱們就一言為定,我先走了。」
「好的,您慢走。」
送走了顧言澈之後,王潔高興對王玲玲道:「書記,這顧經理人還怪好的,看著高冷,沒想到還是個外冷內熱。」
「確實,好了,先回去工作吧,還有一堆事情等著處理呢。」
「好,對了,確實是有件事情要你去處理。」
「什麼事啊。」
王潔指了指辦公室方向:「那裡有人等了你好幾個小時。」
「等我?誰?」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王玲玲回到辦公室門口,就看到蘇鳴坐在外頭的沙發上。
安靜看書,不疾不徐的。
午後的陽光正好打在他白皙的面容上,清俊的面容,好一個英俊帥氣溫文儒雅的少年郎。
說是少年郎其實也不太合適。
只是他還沒有那種成熟男人的城府與算計,介於兩者之間吧,反而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氣質。
看得王玲玲都不禁有些痴了。
直到一隻手划過王玲玲的眼前,姜半夏輕笑道:「玲姐,你在看什麼呢,看得這麼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