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夜擰眉,阻止薛婉清:「爺爺那邊,你別動手,爺爺不是那麼好糊弄的。若是被他發現,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你放心,我有數,肯定不會讓他發現的,好了,這事兒你別管,你就好好掌控好你的公司,家裡的事情,我來搞定。」薛婉清說著,就拿出眼藥水往眼睛裡滴了兩滴,然後哭著朝顧鈞成病房走去。
顧司夜走在她身後,擰了擰眉。
病房內,顧鈞成頭上包著紗布,當然不會輕易原諒薛婉清。
但他一想要發火,頭就疼的厲害。
薛婉清繼續哭哭啼啼的,佯裝求原諒,顧鈞成嚷嚷著要和她離婚。
薛婉清內心鄙夷,可嘴上還求著顧鈞成不能離婚。
顧司夜站在外面,聽著裡面虛與委蛇的鬧劇,面色一片沉寂。
顧明月也洗完臉回來了,眼睛紅紅的,有些委屈道:「哥,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
「沒有。你做得很好。」顧司夜摸摸她的頭。
顧明月抽噎道:「我知道我們是寄人籬下,從小就是寄人籬下,所以我們做什麼都要小心謹慎,怎麼都不敢違逆爸,我以為顧家是我們家,但到頭來,其實我們什麼都不是。」
顧明月說著就哭了出來。
「明月,你怎麼這麼說,出什麼事了。」
其實相比顧司夜,顧明月對顧家的歸屬感還是更重一些的。
因為她從小嘴巴甜,會看眼色行事,顧鈞成還是偏疼她一些的。
顧司夜一直以為顧明月是把自己當顧家人的,但沒想到顧明月竟然也有這種想法。
「是不是許晉安欺負你了?」顧司夜一下子就想到了事情的緣由。
顧明月繼續抽噎。
「你說話,到底怎麼回事。你不說我也馬上能查清楚!那我現在去找許晉安!」
「哥,你別去。」顧明月一聽這話就把顧司夜攔了下來,「你別去,不是他。」
「那是他家人還是身邊的人?」
「他們表面看著對我客氣,實際上,背地裡都在笑話我的出身,認為我就是個顧家的拖油瓶,根本不配進許家的大門,說晉安就是和我玩玩的,根本不是對我真心的。」
顧司夜默默抿緊了嘴唇,顧明月聽到的這些流言蜚語,他再清楚不過。
因為從小,他就是在這些流言蜚語長大的。
他爬得越高,那些嘲笑他的聲音就越甚。
仿佛這樣,就可以彰顯那些人的能耐。
「好了,哥知道了,哥不會讓你受委屈的。我先走了。」
「哥,你這麼快走了?不進去嗎?」
「不用了,他應該也不會想看到我。」
顧司夜轉身離開了。
「哥——」顧明月想追,但也沒能攔下顧司夜離開的身影。
顧司夜下去後,宋元已經在樓下等著他。
「顧總,回家嗎?」
顧司夜沉吟片刻後道:「現在查查許晉安在哪裡。」
不出須臾,宋元就回覆:「在會所。」
「那我們現在過去。」
「是,顧總。」
顧司夜來到會所,進門後四處轉了轉,就看到了坐在最中間雅座內尋歡作樂的許晉安。
許晉安在圈子裡也是出了名的酒色之徒,身邊向來都是美女環繞,環肥燕瘦,絡繹不絕。
今天也不例外。
許晉安坐在一群人中間,身邊是左擁右抱,旁邊的人正不停勸酒,口中聊得卻是顧明月。
「許少,聽說最近您和顧明月要訂婚了,是不是真的啊。」
「當然是假的了,這話你也信,許少是什麼人,怎麼可能娶顧明月那種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就是啊,顧明月就是顧家的一個拖油瓶,光是身材還行,其他一無是處,這種女人玩玩就行了,難道還真的娶回去啊。」
「原來是這樣啊,外面傳得有板有眼的,我們還以為許少好事將近了呢。」
「什麼好事將近,現在不就是最好的事嗎。」許晉安笑著,手也沒閒著,沒少往身邊的女人身上揩油。
「聽說顧明月之前喜歡顧言澈,幾次三番想爬上顧言澈的床,玩得也挺花的,許少,滋味如何啊。」
「哈,滋味還不錯,花樣也挺多的,你們想試試啊,等我玩膩了——」
許晉安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就感覺到頭頂一涼。
一瓶酒直接倒在了他的頭上,冰涼的酒液順著他的頭頂流下來。
許晉安身邊的人都被嚇得噤若寒蟬。
而許晉安勃然大怒,抹了一把臉就憤怒叫囂:「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
但當他抬起頭,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時,頓時愣了一下。
「顧司夜?」許晉安眯著眼開口道。
顧司夜衝著他笑了一下,,端起桌上的酒杯:「是我,許少,許久不見,看到你在這兒,就忍不住過來敬杯酒。」
「你他媽的這是敬酒嗎?」許晉安回過神,就起身嚷嚷道,「你這不是敬酒,你是找茬兒是吧。」
「怎麼會呢,我這個人向來喜歡敬酒,打個招呼而已,難道許少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嗎?」顧司夜看似眉眼含笑,可是任誰都感覺的出來,周圍的氣氛都變了,好像遍布濃濃的殺氣。
所有人都默默後退了兩步,想要離這兒遠一些,唯獨許晉安,不堪受辱,根本沒把顧司夜放在眼裡,伸出手指指著他:「顧司夜,你他媽算什麼東西,本來看在」顧明月面子上,我還給你幾分薄面,但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
許晉安說完就衝著顧司夜揮出了一拳,想要偷襲他,結果沒有偷襲成功。
顧司夜伸出手,穩穩噹噹接住了他的拳頭。
「顧司夜,你放開我!」而且還在許晉安的不敢置信的叫囂聲中,緩緩將他的手腕給倒掰了過來。
許晉安的面色也從一開始的囂張變得慌亂起來。
疼痛使他恐懼和不安,他只能出聲警告:「顧司夜,你幹什麼,你放開我!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啊——」
許晉安話沒說完,就聽到卡擦一聲,緊接著就是許晉安的慘叫聲傳來,這慘叫聲甚至蓋過了現場的又音樂聲,引得會所內的人紛紛朝這邊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