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鄒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高手了,但是如今看到李澤所展現出來的神通,渾身汗毛都在此時豎起,甚至有種頂禮膜拜的想法,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才能將自己腦袋摘下來,而不傷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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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他們這些散修來說,簡直是聞所未聞。
血池老人站在大殿中有些尷尬,他實力是不弱,但是這種逆天的本事,自認為是做不到,曹淵看著李澤,眼底也是閃過敬畏。
每一次見到對方,他都感覺到,李澤是在刷新自己認知上限。
接著,就看向了血池老人,後者臉上露出一抹尷尬。
他雖然自負,但也不敢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
此時只能悶聲道:「紫霄道友好手段,文斗我輸了。」
李澤聽到他認輸後,把腦袋按在脖頸上,恢復了原本模樣。
接著,挑眉道:「血池道友,還繼續嗎?」
李澤想要在青州保持超然的位置,就必須顯露自己實力。
「繼續,文斗既然我輸了,當然要在武鬥上找回面子,希望紫霄道友的搏殺之術跟你的神通一般厲害。」血池老人淡淡的道。
他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李澤嘴角上挑:「那不如去城外打一場?」
他的意思很明顯,這裡的地方太小了,不適合發揮。
「正有此意。」血池老人說完後,就化為一道血光,朝著城外而去。
看到如此一幕,李澤朝著曹淵望去,發現對方一副我也想去的模樣。
淡淡的道:「一塊走吧。」
話音落下後,手掌揮動,靈光將整個大廳覆蓋。
曹淵以及賈鄒,包括返回的典橫,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黑,然後就是天旋地轉的感覺。
當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在城外一片空地上。
這樣的手段,再次讓幾人大驚。
而此時血池老人凌空而立,身上猩紅色長袍在法力鼓盪之下,不斷擺動。
右手托著一枚血色珠子,凝視著李澤道:「老夫手中之物,名為煉血寶珠,施展之後可以釋放出血色劍光,攻擊力非常強,如果紫霄道友感覺抵擋不住的話,可以提前說。」
他看似磊落,其實還是想要壓李澤一頭。
曹淵等人則是紛紛走出戰圈外圍。
目光盯著場中,生怕錯過什麼。
不過李澤卻面色淡然的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這煉血寶珠應該是一件中品靈器,也算是不錯了。
但並不能讓李澤生出任何忌憚。
看到如此一幕,血池老人在沒有任何猶豫,怒聲道:「得罪了!」
話音落下,珠子直接投擲而出,浮動在空中。
接著就看到,從那血色珠子內,吞吐出大量猩紅劍芒,朝李澤衝去。
看到如此一幕,後者眉頭不由皺起。
因為這些劍氣,每一道竟都是生魂跟氣血祭煉而成。
也就是說,這血池老人將活生生的人,凝練入了這劍氣之中。
不僅攻擊力大增,更重要的是,還帶著污穢之力,最擅長污人法力已經兵器。
「好一個血池,當真不怕因果臨身,做事居然如此猖獗。」
這讓李澤眼底,不由閃過殺意。
「咻咻!」
漫天的血色劍光,宛若雨點一般墜落。
目標都對準了李澤。
可對方卻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
「轟隆隆!」
接著,讓人震撼的一幕就出現了。
只見那無數劍氣,在靠近李澤的時候,攻擊頃刻間就被轉移,他身體四周沒有任何反應。
到是周圍的山丘,地面上,似是受到了恐怖攻擊。
滿是坑坑窪窪,泥土更是朝著四周飛濺。
李澤赫然是使用出了「寄杖」神通,將所有攻擊全部轉移。
「怎麼會,不可能。」血池老人喃喃自語。
滿臉不可思議,這已經是他最強的攻伐之術了,沒有想到李澤連躲都懶得躲。
而就在他驚訝時。
李澤淡然道:「血池道友這攻擊力度有些不足啊,連撓痒痒都算不上。」
他的話,讓血池老人面色漲紅,一雙三角眼中露出凶光。
不過就在他準備繼續催動手中煉血珠時。
李澤手掌心中,南明離火劍閃動著赤色靈光出現在掌心。
他高高舉起,整個劍身居然見風就漲,頃刻間達到數十丈長短。
劍身通體呈現赤紅琉璃色。
外圍包裹著一層橙色火焰,爆烈而灼熱。
李澤雙手合什,舉過頭頂,朝著前方緩緩落下。
南明離火劍居然跟著他手掌的動作而墜落,目標赫然是血池老人。
後者感受到巨大威脅。
煉血珠來到血池老人頭頂,一道暗血色護盾,從上面溢出,絲絲縷縷的血雲,更是將之包裹。
雲霧之氣不斷浮動。
「轟!」
下一刻,劍刃落在護盾上,幾乎是摧枯拉朽的,盾牌頃刻間被劈碎,剛剛聚集的血色霧靄,也在瞬間四散。
接著,更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血池老人一直當作底牌,耗費千年光陰所煉製出來的煉血珠,被劍鋒劈的幾乎要四分五裂,上面布滿了蜘蛛網一般的裂痕。
「嗤!」
血池老人一口鮮血吐出。
顯然是本命法寶受到重創後,他自身也被牽連。
此時感受到頭頂越來越近的巨大劍芒,血池老人知道自己這個一次是踢到鐵板了。
沒有任何猶豫,朝著後方飛退。
「砰!」
他剛離開,巨劍落地,空曠地面上,竟在瞬間被劈出一道寬十多米,一眼看不到底的巨大溝壑。
「嘶!」
場中幾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雖然他們走的距離足夠遠,而且典橫等人修為也不弱,但依舊是搖搖晃晃站立不穩。
眾人都不敢想像,這一擊如果落在自己身上的話,會是什麼樣子。
「我,我認輸。」血池老人一邊大口吐著鮮血,一邊開口道。
聽到他這麼說,李澤眼中露出可惜。
然後沒有在搭理血池老人,而是看向曹淵道:「丞相,我推算出青州天牢內,有一人或許跟我有師徒之緣,不知丞相可否能隨我走一趟,將人帶出來。」
去天牢找人,自然不需要曹淵親自去,給一塊令牌,足以讓李澤暢通無阻,帶出任何人。
他之所以這麼說,就是要看看曹淵如今心中,對自己到底有幾分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