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小麻煩,白肅提著禮物回房,等待秦桑的召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約莫十一點的時候,他的房間門終於被敲響。
「這位先生,請問需要客房服務嗎?」
不知從哪裡弄來的酒店員工服,秦桑抬頭,露出帽檐下那張辨識度極高的臉,輕笑道:「一對一,保證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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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肅所在樓層屬於普通房,流動性不小,他連忙伸手,將人拉進去,關上門。
「哎,我的推車!」
房間門再次打開,伸出一隻手,將被遺忘的推車給快速拽進去。
燈光亮起,白肅看著演戲全套,偽裝相當到位的秦桑,無奈:「不是說讓我等信兒?」
就這麼下來了,萬一被人看見,那……
「瞧你,一米八幾大高個,膽子就這麼點。」虛虛用手指比了個米粒大小的距離,秦桑撇嘴,然後彎下腰,從推車裡往外,拖出一個小行李箱來,獻寶似的往白肅腳邊挪,「特地給你帶的好東西,打開看看!」
「是你過生日。」沒想到自己還能收禮的白肅聞言,蹲下,聽話的打開箱子,然後,倒吸一口氣,「什麼時候準備的?」
瞧瞧這鐵鏈子,這手銬,可不像是隨便店裡買的貨色啊。
「從你答應陪我過生日的時候。」不敢說是第一次見就有想法了,秦桑怕白肅以為自己是病態,「怎麼樣,滿足我這個小小的願望,挑一個?」
他可太想看見白肅被他鎖住,無法逃脫的樣子了。
「材料都是特質的,不會傷害皮膚。」見白肅不吱聲,秦桑再次彎腰,手掌按在對方肩膀上,笑道:「人家可是壽星呢,你敢不答應!」
然後,他看到白肅在行李箱裡反反覆覆挑選後,拿起了一個透明塑膠袋裝著的衣服。
「要我答應也行,禮尚往來。」
行李箱的東西都是秦桑帶來的,他自然知道白肅選出的是什麼樣式的服裝。
「行啊,遊戲嘛,一起玩才有意思。」
十分鐘後。
秦桑穿著皮質緊身衣服走出來,項圈上的鈴鐺隨著他的移動,發出清脆好聽的聲響,但他也無暇去在意了,而是目光灼灼的看向光腳坐在地上的男人。
今晚月色很美,落地窗大開,皎潔的月光灑在因為鐵鏈束縛而無法自由行動,像被折斷了翅膀的男人身上。
白肅赤著腳,腳踝處的鐵鏈十分顯眼,聽到秦桑走近的腳步聲,偏頭看來,目光淡淡的,仿佛對一切都毫不在意的模樣。
秦桑直接看呆了。
「哈喇子擦擦。」
秦桑當真抹抹嘴,發現被戲弄,瞪了白肅一眼,隨即走過去,揮舞手中的道具鞭,裝模作樣,兇巴巴威脅道:「到了如今地步還不肯服軟,勸你早早從了我,否則的話……」
誰知上一秒還十分冷靜的白肅,突然就投降了,「嗯,我從,別打。」
「啊?」正準備開始表演的秦桑,「不是,你好歹堅持一下啊!」
這才開局五分鐘都不到啊!
白肅卻爬起來,單膝跪地,牽著秦桑的手,突然仿若騎士一般,施禮。
「喂,咱們這是階下囚劇本,不是表忠心……」
被白肅的行為搞得臉紅心跳的秦桑,不爭氣的丟棄手裡道具,半點兒都硬氣不起來了。
然後,他感到自己的手指上,有冰涼的觸感。
「嗯?」隨著白肅腦袋的挪開,秦桑看到了自己手指上多出來的東西,是一枚漆黑的戒指。
「生日禮物。」
隨著白肅抬頭,十二點已到,秦桑的手機開始不停震動,但他已經完全沒有心思去查看消息,收紅包了,滿腦子只有白肅給予的驚喜。
「生日快樂,桑桑。」
明明是一個落魄的階下囚,卻仰望著他,輕而易舉讓他失控。
秦桑強迫自己冷靜,但聲音還是很緊張,「為什麼送我戒指?」
「我認真想過了,之前的口頭承諾太過敷衍,還是得有一個信物,雖然……」
他的未吐之言被秦桑盡數封住。
一分鐘後,秦桑道:「今天我生日,不想聽到掃興的話。」
他大概能猜到白肅想說什麼,但他不在意。
「白肅,戒指套上了,可不能反悔的哦。」
白肅道:「嗯,不反悔。」
他早就認栽了。
「那接下來,我們繼續剛才的遊戲吧。」
「還要玩?」
「自然,我還有很多橋段都想試試呢,陪我?」
「好。」
……
夜晚的風很冷,吹動著紗簾嘩嘩作響,雲朵很知情識趣的挪動,遮住了明亮的月,耀眼的光。
然而今晚,有人甜蜜,有人倒霉。
在這座城市的另一個角落,董老闆被人制服,重重壓在桌子上,臉都快擠變形了。
而方才還處於劣勢,哭的梨花帶雨,連連求饒的紀小五,此時正用紙巾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窩在自家alpha懷裡哭,「嚶嚶嚶,親愛的,你可算來了,人家差點就……」
董老闆此時還有啥不明白的,「你們是一夥的!」
誰能想到,紀小五的alpha竟然是軍部的!
「是啊,我犧牲自己作誘,可算將你引出來了。」柔弱可憐都是裝出來的,紀小五笑的跟小惡魔似的,「誰讓你腦子被門夾的,竟然派人去抓前輩,我……」
紀小五直接伸出一隻腳,用力往董老闆身上踹。
他這人,道德感並不是特別強,壓根不在意董老闆害了多少人,只關心自己身邊人的安危。
「製造違禁藥品,參與多起omega綁架案,足夠判他死刑了。」攔住動粗的紀小五,秦雲承示意手下將人帶走,「但真正作惡的是他背後的楚家,我們還需要更多證據。」
言下之意,董老闆留著還有用。
「秦隊。」剛才還張牙舞爪的紀小五,這會見了秦雲承,立刻鎖緊尾巴,躲到自家alpha懷裡,低聲道:「我錯了,求原諒。」
秦雲承對於紀小五的知錯不改,頭疼的緊,「出發點是好,但不該冒險。」
「當年如果沒有你和二叔,我倆早就死了,這條命……」
紀小五的話被秦雲承一個眼神逼回去,立刻吐吐舌頭,不敢再提。
「要不你罰我消消氣?」
「你不是我的兵。」
紀小五立刻將自己身邊的人推出去,半點兒不念夫妻感情,顯然輕車熟路,「我家親愛的是啊!只要您解氣,隨便弄!」
秦雲承:「……」